「剛才突然感覺到這裡有著強烈的神識波動,隱隱覺得熟悉,就匆忙趕來,敢問閣下,可是張手下的行走?」
柳自清笑容和煦,語氣親切,而心中卻更是欣喜,自從叛逃出「清虛門」之後,他就帶著寰靈子等人躲到了他之前為了以防萬一而佈置的洞府中,但這次逃離「清虛門」雖然有所準備,但畢竟匆忙,所以有一些很重要的東西都遺留在「清虛門」中沒有帶走,而這些東西對於他的計劃甚是重要,無奈之下,他只能親自偷偷的返回「清虛門」,準備取回這些東西,卻沒想到竟然遇到了「張」手下的行走,卻是給了他一個驚喜。
當年自從被張虛聖所敗之後,柳自清雖然詐死以消失在「冥」的視野中,但卻是無時無刻的想著要找張虛聖報仇,而「列」、「張」兩人之前之所以如此不滿張虛聖,甚至最終得罪於張虛聖,卻也不乏他這些年來暗中裝扮成張虛聖手下的修士,暗中挑撥所致,卻是柳自清留在「冥」中對付張虛聖的一招暗手。
此時,他在清虛門的計劃受到挫敗,想道張虛聖即將邪法大成,趁著張虛聖功法大成之前對付張虛聖的心情愈加迫切了起來,但礙於實力不足,自然想到了他留在「冥」中的暗手,只是這些年來「冥」組織行事愈加詭異隱秘,所以柳自清雖然有心聯合「列」「張」兩人對付張虛聖,卻奈何不知該如何聯絡兩人,而就在這時,卻突然遇到了「張」手下的修士,讓柳自清如何不喜?
再說另一邊,想到柳自清將自己誤認為「張」的手下之後,徐清凡的心情就微微放鬆了一些。心中卻是想著這件紫衣究竟是何物所造,竟然可以隱藏下那絲被改造之後身體內的奇異波動,只是將聲音壓得低沉。像五號一般用冰寒的語氣反問道:「你認識我家主人?」
說著,徐清凡的眼神變得銳利,裝成一副質疑般的眼神緊緊的盯著柳自清。
聽到徐清凡地質問,柳自清微微一笑。卻沒有直接回答徐清凡的問題,而是反問道:「閣下如何稱呼?」
徐清凡沉默了一下後,將五號的腰牌拿了出來,對著柳自清冷聲說道:「我叫五號。」
柳自清微微的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你家主人我自然認識,不僅是我介紹你家主人進冥的,你所修煉。當年也是我幫你家主人完善的。」
徐清凡微微一驚,卻沒想到柳自清竟然和「張」還有著這層關係,但語氣卻裝成更加陰沉的模樣,冷冷的問道:「我為什麼要相信你?還有,你突然出現,找我卻又為何事?」
雖然徐清凡聲音中滿是質疑,但柳自清卻是笑容不變,把玩著手中摺扇,淡淡的笑著問道:「你相信不相信我沒關係,但我想。這些年你的主人,日子恐怕不好過吧?」
徐清凡微微一愣,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柳自清地笑容愈加柔和,笑道:「據我所知,黃已經開始謀劃著要對付你們了?」
徐清凡卻是想起了之前那「列三」誤以為自己是張虛聖的手下時那恐慌的神色和透漏的一些資訊,知道「列」「張」兩人曾得罪過張虛聖,馬上就明白了柳自清話中的含義,但卻裝作心中戒備的樣子。問道:「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柳自清笑道:「黃跟我之間也深有恩怨,所以,我想要聯合你家主人一起對付於他,所以還要請道友帶路,讓我去面見你家主人一番。」
聽到柳自清的話。\徐清凡心中苦笑,要知道他只是個冒牌貨,如何帶柳自清去見「張」?如果斷然拒絕的話,以柳自清的智慧卻又很可能看出破綻,以徐清凡現在的狀態,卻是很難從柳自清手下逃走。
看到徐清凡沉默,柳自清笑道:「怎麼?閣下並不信任於在下?」
看著柳自清臉上那淡然卻又自信地笑容。徐清凡突然心中微微一動卻是偶然間想到了一條妙計。
只聽徐清凡對柳自清說道:「我的確不能信任與你。正如你所說的那樣,這些年黃一直在想方設法尋找我家主人蹤跡。如果你是黃的手下,將你帶去找我家主人,那豈不是自尋死路?」
柳自清微微一笑,右手一翻,手中卻是突然出現了一顆小巧玲瓏的玉質雕像,接著手一揮,這玉質雕像就突然出現在徐清凡面前,靜靜漂浮著。
卻聽柳自清笑道:「這是你家主人當年留給我的信物,這次你應該相信了吧?」
徐清凡卻是不動聲色的將這方玉質雕像收起,淡淡的說道:「我家主人當年是曾送給某人一件信物,但我又怎麼能知道這件信物是不是你從那人手中所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