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徐清凡和四號都知道,只要徐清凡再被點中兩三指,那麼他的神識就要崩潰了。
但奇怪的是,徐清凡卻突然放棄了這兩丈的距離,身體所化的「荒蕪之風」卻是猛地退開,瞬間就與四號拉開了十丈的距離,而四號微微一愣,一瞬間竟然任由
徐清凡退去,忘了繼續攻擊。
卻見徐清凡退開之後,「荒蕪之風」快速凝結,瞬間又恢復了本體的樣子,眼神中雖然清是痛苦,甚至心神被創之後還有一絲恍惚之意,但不知為何,臉上卻又
帶著那麼一絲笑意。
看到徐清凡不再施展速度奇快地身化為風地神通,反而恢復為本體,四號臉上閃過一絲不屑的笑意,在他看來,徐清凡這就是找死地行為。
雖然徐清凡此時突然拉開距離讓他有些意外,但「滅神之術」攻擊時根本無視距離,只要被點中,心神就是受到重創,如果身化為風的話,還可以憑藉著速度躲
避一二,但此時徐清凡卻突然顯露出了本體,在四號看來,徐清凡已經放棄了。
接著,四號卻看見徐清凡再次拿出了「五靈鍾」,臉上的不屑笑意不由更甚。
「這個徐凡,經過了剛才的教訓難道還不知道普通的法器根本無法防禦我的滅神之術嗎?」
想到這裡,四號再次伸出手指,就要向著徐清凡點去。
「看在你幫我殺了五號的份上,我會幫你留一具全屍的。」四號喃喃道。
但就在四號要施展「滅神之術」的一瞬間,卻見徐清凡手中的「五靈鍾」突然漂浮起來,而徐清凡的手指則突然衝著「五靈鍾」上一彈。
「當,一聲悠揚古拙的鐘聲突然響起,正在四號施展「滅神之術」的一瞬間。
「滅神之術」用最簡單的說法來解釋,就是將元神化為刃狀,直接攻擊對手元神的方法,也正因為如此,在這聲專攻元神地鐘聲在四號施展「滅神之術」時響起
,四號所受到的反噬更甚於施展平常道法時所受到的反噬,這次四號心神間所受到的重創,四號不下於接連中了兩三次「滅神之術」。
只見四號突然猛地吐出一口血液,臉上變得慘白,不可思議的盯著徐清凡。
剛才鐘聲響起地時間恰到好處,正在他施展「滅神之術」的眨間,在四號看來,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境界遠超與他,否則決不能看穿他的施展道法時
的節奏的。
四號不信邪的再次伸了手指,又要向徐清凡點去,但正如上一次一樣,鐘聲響起,不僅打斷了他正在施展地「滅神之術」,更是讓他受到了「滅神之術」的反噬
接連受創之後,四號盯著十丈外正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的徐清凡,反而冷靜了下來,片刻之後,臉上突然露出了恍然之色,緊緊的盯著徐清凡,聲音中原先的懶
散卻已是不見,反而如五號一般帶著冰寒之意。
「剛才你身化為風之後對我攻擊,恐怕不是僅僅想要殺死我那麼簡單吧?你是在利用那個機會觀察我施展道法的時機和習慣。」
看到四號突然問話,徐清凡點了點,淡淡的說道:「我原以為你每次施展那種傷人元神地神通時都會消耗大量的心神或靈氣,所以本打算是要拖垮於你,但卻
現施展這種神通對你來說並不費力,卻是我算計失誤了,於是我索性觀察起你是如何施展這種神通來,卻現你每次手指凌空虛點之前,總是習慣性的現將手
臂抬起一下,這可不是個好習慣,這樣一來,就算是我的境界並不高你多少,卻也能輕易的看穿你攻擊的時機。」
聽到徐清凡地話,四號卻毫不意外,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些懊惱,說道:「一號早就跟我說過這件事,但因為我之前的對手面對我時總是輕易被殺,所以也就被
我忽視了,卻沒想到竟然被你利用了。」
說著,四號微微嘆息一聲,雙眼且視著徐清凡說道:「可是,如果我注意到這點,你又該怎麼辦呢?」
但就在四號說話時,徐清凡卻再次化為一道灰色狂風向著四號撲去。
看著身化為鳳向著自己撲來的徐清凡,四號不由的又是一愣,覺得這個徐凡每次的行動都會出乎他地意料之外,在四號以為徐清凡會依仗著身化為風的神通與他
纏鬥時,徐清凡卻是突然化為本體,當四號以為徐清凡會繼續依仗著「五靈鍾」那種可中斷對手施法的法器與他對抗之時,徐清凡卻再次化為了「荒蕪之風」
向著他攻來。
就在他這麼一愣神之間,卻已是喪失了阻擋徐清凡的第一次機會,轉眼間徐清凡卻已經來到了他身前三丈之處。
但對於此,四號卻並不在意,因為剛才徐清凡就是偷襲來到他身前三丈處,卻被他死死陰阻擋在外並且接連集中徐清凡三指的。
但就在四號準備施展「滅神之術」的瞬間,卻突然想到了徐清凡之前所說的他施展「滅神之術」之前喜歡先將手高批號一下地習慣,正高抬地手臂不由的一頓,
強忍住繼續高批號地習慣,就這麼向徐清凡點去,只是剛才接連兩次被「滅神之術」反噬,四號的元神卻已是受到了重創,此次再次施展,元神一由一痛,卻又
是慢了一拍。
也就在四號手臂停頓和元神劇痛間,徐清凡卻又是與四號拉近了兩丈的距離,轉眼間就與四號只剩下一丈的距離了。
看著近在眼前的灰色颶風,聯想到之前五號被這股灰色颶風包裹住後那恐怖的情景,四號眼中不由的閃過一絲恐怖之色。
但此時,四號的「滅神之術」卻已經施展而出。
按照四號的想法,遇到自己的「滅神之術」徐清凡無論如何都應該躲避才對,但徐清凡卻是再次硬生生的承受了四號這一擊,然後強忍著心神間的劇痛,強制
住快要渙散的「荒蕪之風」,繼續速度不減的撲到了四號的身前。
事情正如徐清凡所料,四號沒有絲毫抵抗之力,就被「荒蕪之風」包裹在其中,在「荒蕪之風」強大的腐蝕之力下,不由的慘叫起來。
之前,徐清凡第一次用「荒蕪之風」攻擊四號時,徐了現四號施法前的習慣之外,更是確定了一點,既然四號的這種神通並不損耗太大的靈氣,那麼它的破綻
就應該是在施法時不能打斷,且在施法時身體沒有絲毫防禦之力了。
而四號的表現也正如徐清凡所猜想的那樣,在四號移動之時,從來沒有見過他施展這種神通,且在施展神通前後的一瞬間身體都有些僵直。
而徐清凡也知道光任著瞭解了四號施展神通前的習慣並不足以制四號於死地,所以就定下了這般計劃,先是憑藉著對四號習慣的瞭解,接連打斷四號的施法,讓
他受道法的反噬,接著直接點明四號的這種習慣,讓四號再施法時心有顧忌,再加上偷襲和四號至始至終的輕視,以及四號施展完神通之後身體會有一瞬間的僵
直,徐清凡相信,這接連的耽擱足夠他將四號殺死了。
而代價,卻是還要承受四號一擊而已,雖然恐怖,但與戰勝敵人相比較,徐清凡也只能做一下犧牲了。
果然,在硬生生的受了四號一擊之後,徐清凡所化的「荒蕪之風」順利的將四號捲入其中,無視與四號的哀號,不斷的腐蝕著四號的身體,抽離著四號的生命力
,為了防止四號還有其他神通可以施展,徐清凡更是將荒蕪之風通過四號的嘴眼鼻孔甚至身體之上的每一個毛孔,向著四號體內鑽去,加快腐蝕著四號的身體。
就這樣,四號的哀號足足持續了有一站茶的時間,卻是越來越微弱,到最後更是漸漸消失於無。
當徐清凡再次由身化為風還原為本體之後,天空中風消雲散,一具身著紫衣的枯骨從天空中快速跌落,與大地相交後,白骨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