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榮華山」後,內中的景色正如徐清凡之前所想的那般。甚至比徐清凡的想象中還要破敗三分。就如一個絕世美人地臉上突然遍佈疤痕一般,雖然那雙明眸依然迷人,但那副臉頰卻讓人不由嘆息。
看著徐清凡正注視著「榮華山」那些在混亂中被破壞的景色,以及正在一片廢墟上忙碌臉上的恐慌茫然卻猶存的清虛弟子。墨子良嘆息一聲,說道:「徐道友,紫真師伯正在榮華山頂處的清虛殿內等你,我們這就去吧。」
徐清凡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隨著莫子良向著榮華山頂處快速飛去。
榮華山頂處,一處規模龐大地大殿赫然坐立其上,作為「清虛門」的權利樞紐和象徵。這處「清虛殿」比之九華山的「華凌殿」雖然少了一分古拙大氣。卻又多了三分典雅精緻。
徐清凡之前曾在「清虛殿」前為清虛門一眾修士講道,卻從未進入到「清虛殿」當中。心中自然對「清虛殿」有著一分懷疑,但此時隨著隨著莫子良進入到「清虛殿」當中,徐清凡卻沒有絲毫好奇打量的神色,而是亦步亦趨地跟在莫子良的身後,同時眼神注視到「清虛殿」當中一人的身上。
只見這人一副青年人般面貌,容貌英俊,氣質儒雅,一身青衣,自有一種逍遙中不失穩重的味道。而與面貌大不相稱的則是這人的雙眼,從中彷彿能感覺到一種沉澱千年的滄桑,讓人難忘。
徐清凡之前曾見過青靈子地面容,這人雖然坐在「清虛殿」主位之上,卻絕對不是青靈子,徐清凡知道,這人應該就是「清虛門」現在唯一地大乘期的宗師,紫真仙人了。
雖然心中詫異紫真仙人面貌地年輕,但徐清凡臉上卻是不動神色,與莫子良一起向著紫真仙人拜了下去。「晚輩徐凡,見過紫真前輩。」
「弟子莫子良,見過紫真師伯。」
「不比多禮。」
只見紫真仙人先是默默的仔細打量了徐清凡兩眼,眼中露出一絲詫異之色,片刻之後才緩緩的說道。
聲音正如之前徐清凡在榮華後山所聽到的那樣,滄桑沙啞,卻比之前又多了三分疲憊之意。
在徐清凡與莫子良站起身後,紫真仙人又說道:「子良,你先退下去吧。」
莫子良躬身告退之後,紫真仙人將眼神轉到徐清凡身上,眼神平靜似海,卻也如海一般幽深難測,雖然只是短短的兩眼,但徐清凡卻感覺自己彷彿一瞬間就被看穿了一般。
就在徐清凡忍不住準備將劉華祥的書信交給紫真仙人時,紫真仙人卻當先開口了。
「徐凡,我不知道這是你的真名還是假名,但你應該不是南荒散修,而是九華門下吧?」
聽到紫真仙人的話,徐清凡心中豁然一驚,抬起頭來,卻發現紫真仙人的眼神已是銳利如劍。
與此同時,榮華山南面近千里處,牛伏山外。
兩名紫衣人靜靜的懸浮在半空中。
「四號,你確定那徐凡就在這清函門當中嗎?」一名紫衣人冷冷的問道。
另一名紫衣人懶懶的說道:「自然不會有假,那徐凡三天之前才剛剛在這清函門中講道,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好了。」
「哼,五號,你的訊息就沒有準過,如果這次又白等該怎麼辦?主人要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截殺那個徐凡。一旦失誤,怪罪起來我們兩個都擔當不起。」
五號卻絲毫不以為意,笑著手指「牛伏山」方向,說道:「那不是有人來了嘛?我們向他確定一下就好了。」
這名紫衣人手指之處,卻正是剛剛從「清函門」離開,向著自己洞府處趕去的金鐵叟。
一盞茶時間後。
四號手提著金鐵叟的頭顱,被折斷的頸脖處不斷的滴血沾溼了他的衣袍,但四號卻毫不在意。
而五號卻手持一副紫瓶,閉目正在感應著什麼,而那紫瓶當中,卻有一個魂魄正在不斷的發出慘叫,讓人聽之心恐。
片刻之後,五號手微微一握,那紫瓶連帶著瓶中的魂魄瞬間粉碎,卻見五號笑著說道:「這次我果然又錯了,那徐凡被邀請到了清虛門中,我們在榮華山外等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