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名鄧長老離開之後,場上無論是徐清凡還是那兩名弟子都是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卻見徐清凡突然轉頭對著那兩名清虛弟子笑道:「兩位道友,這是在下第一次來到清虛門,請兩位小道友給我講一下清虛門現在地情況如何?也好讓我在接下來的講道中有些準備。」
卻說另一邊,在玄靈子宣佈要舉行長老會之後,沒多久,留山的四十餘名清虛長老就齊聚在「榮華山」山頂處的「清虛殿」中。
因為此時清虛門沒有掌門,所以在「清虛殿」當中,居中的掌門之位卻是空著的,而玄靈子和另一名高瘦老者,卻是一左一右坐在主位之下。
只見坐在主位右下方的那名老者,身材高瘦,鷹鼻鷹眼,頭髮花白,卻正是在「清虛門」中與玄靈子齊名地寰靈子。
而其他那四十餘名長老,則是分坐在兩人下首,氣氛一片肅穆。當所有人都來齊之後,寰靈子再也忍不住,向著玄靈子問道:「玄靈子,你將我等招來,究竟有何事?」
玄靈子聽到寰靈子話中滿是不客氣,不由地微微皺了下眉頭,但知道此時並不是鬥嘴之時,所以只是冷哼了一聲,接著就將徐清凡的事情向著一眾長老講了一遍。
隨著玄靈子地講述,一眾長老都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你是什麼意思?你是說這徐凡來找紫真師伯是另有目的?」
待玄靈子講完之後,寰靈子當先問道。
玄靈子搖頭說道:「我不知道,這徐凡雖然說話滴水不漏,但所說的卻都是我等無法證實之言,而徐凡此人我等更是從沒聽過。這個時候突然來找紫真師伯,確是有些奇怪。要知道,前段時間我等將青靈子推翻,已經是惹的修仙界議論紛紛,想必有心人一定會奇怪為什麼至始至終紫真師伯都沒有出現。而紫真師伯當年交友滿天下,此時派人來我清虛刺探並不奇怪。」
聽到玄靈子的話,眾長老更是緊皺眉頭,眼露思索之色。
寰靈子卻說道:「但你既然無法證明他是別有用心之人,就這麼將他邀請到我榮華山中,是否有些不妥?
玄靈子搖頭說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在這個時候來找紫真師伯,我們就應該萬分小心。要知道,一旦被修仙界知道了紫真師伯被我等拘禁,那麼我清虛門少了一個大乘期高手坐鎮是小,從此我清虛門的名聲盡喪,就無可挽回了。所以我就假借講道之名,將這徐凡邀請到我榮華山之中,這樣一來也好控制監視。」
寰靈子皺眉思考了一下後,卻突然轉頭向著他下首一名長老問道:「柳師弟,在我清虛門當中就數你思維敏捷,善於分析,對於這件事你怎麼看?」
寰靈子所問之人,卻是一名中年修士,表情儒雅淡定,一身白衣,手持摺扇。
卻見這柳長老聽到寰靈子的問話後,卻是不疾不徐,先是搖了搖手中的摺扇,然後才對這玄靈子說道:「這次卻是玄靈子師兄您思慮不周了。」
玄靈子皺眉問道:「此話怎講?」
柳長老說道:「師兄您不應該將這徐凡帶到榮華山,更不應該當著其他修士的面邀請徐清凡。」
頓了頓後,柳長老接著說道:「如果您沒有對他發出邀請的話,那麼只要派人偷偷的跟蹤與他,看看他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是否依舊在我榮華山周圍停留,就能知道他是否別有用心了。而就算邀請他,也不應該當著其他人的面,因為這樣的話,我們就算是對他有所懷疑,也不好將他強留在榮華山了。」
玄靈子聽到柳長老的話後也不生氣,只是問道:「那可有什麼補救之策?」
柳長老眼中露出沉思之色,片刻之後一合手中摺扇,然後笑道:「那麼就先讓我去刺探一下這個叫徐凡的散修,然後在決定對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