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凡此時清楚的感覺到,此時陣外大約有近二十名修士,修為都在靈寂期以上,如果說是老乞丐的仇人的話,那麼也不用動這麼大的陣仗吧?
突然,徐清凡身體微微一震,突然感覺到又有一名修士向著「競秀山」飛來,轉眼間就來到之前那波修士當中,其修為境界竟然絲毫不在徐清凡之下。
感覺到這般情況,徐清凡的表情變得凝重了起來,轉頭一看,卻發現小黑竟然已經講那些「妖靈丹」全部吃完了,此時正閉目假寐著,注意到徐清凡看來的目光,馬上就睜開了那雙冷漠冰寒的雙眼,化為一道閃電,轉瞬間就飛到了徐清凡肩上。
而徐清凡則化為一道灰風,向著「競秀山」外的「濤海無量陣」飛去。
因為徐清凡手中持有老乞丐給他的那面藍色令牌,所以可以輕易的穿越「濤海無量陣」所化的那片藍霧,快速的向著那群正在破陣的修士的位置飛去。然後在臨近那群修士的位置上停了下來,隱藏在一片藍霧中,仔細的觀察起陣法的情景來。
卻見此時那些修士都已經停止了破陣,而是圍成一圈,恭敬的站在法器上,垂首立在一名紫衣人面前。
這名紫衣人,卻正是徐清凡之前所發現的那名實力不在他之下的修士。如果徐清凡之前曾見過「冥」組織的哈、核心成員的裝束地話,就會發現著紫衣人竟然與他們有著七分相似,只是衣服的邊緣處沒有金紋,衣肩處沒有懸掛鈴鐺。而手指上也沒有戒指罷了。
卻聽那名紫衣人沒有看他身邊的修士一眼,只是靜靜打量著眼前那一片藍色霧氣,輕聲說道:「濤海無量陣?有意思,沒想到區區一名靈寂期的修士竟然能布出這般陣法。」
說話間,他突然轉頭看向了他身前不遠處的一名修士,問道:「是你負責收集這個修士的資料呢吧?」
那名修士只感覺自己突然被洪荒猛獸盯上了一般,身體一顫,忙答道:「是。」
紫衣人聲音依舊輕柔。又問道:「那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他的洞府之外還有佈置濤海無量陣?」
那名修士此時已經渾身顫抖起來,顫聲說道:「屬下、屬下對陣法一道一向不甚精通。以為這只不過是普通的陣法,還、還請尊者恕罪。」
紫衣人似乎很好說話般,聽到那名修士地解釋後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今後記得要多學點東西,你們負責收集資料,學識不夠可不行。」
聽到紫衣人這麼說。那名修士不由地長出了一口氣,忙說道:「屬下一定……」
但這名修士還沒說完。就見他身前紫光一閃,這名修士的身體就瞬間變得四分五裂開來,就這麼死於非命。
「師兄!!」這名修士旁邊的一名修士看到這般異變,不由痛呼道。
而同時,卻有三兩名修士眼中露出了憐惜之色,而大部分修士卻是滿眼地恐懼。
而那名紫衣人卻淡的淡說道:「我是對其他人說著,至於你既然已經犯錯了。就應該受到懲罰。」
說話間。紫衣人從懷中掏出一個紫色玉瓶,然後對著那名修士的屍體一招。眾人就看到那名死去地修士的冤魂和身體裡地精血紛紛被這紫衣人手中的紫色玉瓶吸走。
不緊不慢的做完這一切後,紫衣人手一揮,只見剛才那名痛呼師兄之人和那三名眼露憐惜之色的修士,也是如之前那名修士般身體四分五裂,然後又被紫衣人用紫色玉瓶吸走了精血和冤魂。
而其他那十幾名剩下的修士,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做完這一切之後,紫衣人檢查著手中地玉瓶,喃喃自語道:「十名修士地精血和冤魂。這樣一來,我這次外出的任務竟然已經實現了。不過既然來了,也不能白走一趟。」
說著,紫衣人抬頭對著剩下地那十餘名修士說道:「我負責將這處濤海無量陣破開,而你們則去將裡面的修士捉住,這件事總不用我動手了吧?」
聽到紫衣人這麼說,剩下的那些修士連忙稱是。
而此時,隱藏在藍色迷霧中的徐清凡,看著陣法外的那名紫衣人視人命為草芥的模樣,,心中不由駭然。沒想到修仙界中竟然還有著這般人物。
而看他們的對話,顯然這些年來修仙界多有修士消失之事就跟外面那名紫衣人大有關係了,但他這麼做到底是有何目的呢?
突然,徐清凡心中微微一動,想起了之前劉華祥回山後對自己描述的就花山外的情景,據劉華祥所說,在他在戰場上收集精血冤魂時,發現有一些紫衣人也同他一般在不斷的收集戰場中的精血冤魂,其打扮特徵,竟然和陣外的這名紫衣人極為相似。
「難道這些紫衣人是同一個組織的?他們這麼做又是為了何種目的呢?」
徐清凡盯著紫衣人衣服上那個狂亂的血色「冥」字,心中不由的暗暗想到。行事詭譎神秘的「冥」組織,終於讓徐清凡在偶然間發現了一些端倪。
而就在徐清凡暗思間,紫衣人已經懸浮在藍色迷霧之前,身上突然湧現出陣陣紫色霧氣霞光,講紫衣人的整個身體都包圍在其中,而隨著霞光霧氣泛起,紫衣人身上突然出現強大至極的威壓,威壓的震動之下,讓他面前的藍色迷霧陣陣湧動不止。
看到紫衣人開始展露實力,徐清凡的臉色變得愈加的嚴肅了起來。心中微微一動,就已經想出了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