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從李虛漢胸口破體而出的心臟飛到了張虛聖的面前,被張虛聖一把抓住,然後就要往他左胸上的傷口中裝去。
但聾啞瞎尊的度卻也是極快,在張虛聖拿到心臟後的一瞬間,就已經御劍攻到張虛聖面前,因為要獲得那顆心臟,張虛聖耽誤了太多的時間,此時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來躲避聾啞瞎尊的攻擊。
烏雲聚,強風起,狂雷鳴,金電閃,一劍攻出,天地色變。
眼看著那柄帶著天地之威的天巡劍就要攻到自己面前,張虛聖卻非但沒有任何一絲的絕望或緊張之色,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濃。同時,正準備將心臟送向左胸的傷口的右手突然一頓,然後雙臂展開,竟然將他左胸的那道傷口衝著聾啞瞎尊攻來的天巡劍迎去。
看到張虛聖的這番動作,聾啞瞎尊微微一愣,根本沒想到張虛聖會不僅沒有躲避自己的攻擊,反而以傷口相迎。
按理來說,張虛聖的左胸雖然已經沒有了心臟,但左胸那道傷口也應該仍是張虛聖的致命傷和死才對,更何況聾啞瞎尊的天巡劍威力極大,即使稍有碰觸也只有化為灰塵一途。看到張虛聖以身體相抗,原本聾啞瞎尊應該安心才對。
但看著張虛聖嘴角那若隱若現的笑意,以及左胸傷口內那不斷翻騰的詭異血霧和閃爍不定的紅芒,聾啞瞎尊心中不由的產生了一種不詳之感,總覺得事情不如那麼簡單。
不管他有什麼陰謀,以一力降十會,受我天巡劍的全力一擊,修仙界中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可以安然無恙的。張虛聖這般表情,恐怕是虛張聲勢的成分居多。
聾啞瞎尊暗暗想到。
就這麼猶豫了一瞬間之後,出於對自己實力和天巡劍威力的信心。聾啞瞎尊不僅沒有收劍。反而以更快地度御劍向張虛聖攻去。
終於,帶著電閃雷鳴和天地之威,聾啞瞎尊地天巡劍快的刺入張虛聖左胸那詭異的傷口當中,直至沒柄。
但奇怪的是,雖然天巡劍長達三尺有餘,但刺入了張虛聖左胸的傷口後,卻彷彿完全消失了般,再看張虛聖的背後。卻毫無劍尖穿透的痕跡。
而在天巡劍刺入的一瞬間,烏雲散,強風止,雷電消,原本劍上聲勢浩大地威勢竟然完全被張虛聖左胸那小小傷口中的血霧給吞噬覆蓋了。
更恐怖的是,透過與天巡劍的聯絡,聾啞瞎尊似乎能清楚的聽到有無數人死亡前痛苦嘶嚎哭泣的聲音隱隱傳來。讓人心滲。即使聾啞瞎尊修仙千年。心境早已練到古井無波的地步,卻也止不住地被彷彿無窮無盡地哭號聲嚇得心神一顫。
而就在在聾啞瞎尊心神顫動的瞬間,那些血霧紛紛侵入天巡劍內,血霧中蘊含著無比強大的詭異能量,受此汙染,天巡劍竟然與他心神的聯絡漸漸減弱。
感受到天巡劍的如此異變,聾啞瞎尊心中的感覺只能用不可置信來形容,要知道自兩千年前他無意中得到了天巡劍以來,就一直用靈氣和神識對它日夜祭煉。這麼多年下來,心神與它之間的聯絡早已經是親密無間,卻沒想到這種聯絡竟然會如此輕易的就被撼動影響。
大驚之下,聾啞瞎尊就準備將天巡劍收回,但張虛聖那道傷口中血霧的湧動突然變得更加激烈。並傳來一陣無比強大地吸力。結果天巡劍不僅沒有抽出,反而緩緩的往張虛聖的體內沒去。任由聾啞瞎尊如何回力。竟然都無法把劍拔出絲毫。
同時,被天巡劍身體的張虛聖,非但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臉上那嘲諷地笑意反而更濃,頭向前探去,靠近正在努力拔劍地聾啞瞎尊,輕聲說道:聾啞瞎尊,你難道沒聽我師兄說過嗎我的身體彙集了近千萬凡人和修士地靈魂和精血,而為了讓我在沒有心臟的情況下可以仍然活下去,這道傷口內在改造時更是重中之重,別說是天巡劍,就算是傳說中的屠劍也無法傷害我的身體絲毫。
在張虛聖頭部的靠近下,聾啞瞎尊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張虛聖說話時噴吐的氣息。
但此時聾啞瞎尊急於奪回天巡劍,卻顧不得回應張虛聖的譏諷,體內靈氣勃然而,全力往回奪天巡劍。
雖然不知道張虛聖如何可以將自己的身體改造到竟然連天巡劍都可以吞沒的地步,但天巡劍是聾啞瞎尊這數千年來日夜相伴的法器,珍貴之處不說,聾啞瞎尊與它的感情也深厚無比,自然不容有失。
只見聾啞瞎尊臉色一肅,身上亮光一閃,身上的氣勢竟然再增,那把已經漸漸沒入張虛聖胸膛的天巡劍在他靈氣大盛之下竟然又緩緩的往回拔了出來,而張虛聖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一絲痛苦之色,眉頭更是不由一皺。
但這絲痛苦之色卻是轉瞬間就消失不見,卻聽張虛聖繼續說道:你竟然能將我的身體傷害餓如此地步,看來你的實力真的很強,可是你太相信於自己的實力了,閉關太久了,心計都給閉沒了嗎說實話,我師兄比你難對付的多。作為教訓,這柄天巡劍我要了,我突然想到我有一個朋友也許會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