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張虛聖就將這枚小針收入袖中。
遁形針,屬於天階中級法器,因為體積甚少,並且煉製所需要的材料均甚至珍貴,所以甚少有人煉製成功。加上這種法器只能用一次,用完之後就會報廢,以至於修仙界雖然已有數萬年地歷史,但出現過的遁形針卻絕對不過百枚,到現在傳說已經失傳絕跡。
但這種法器雖然有著如此之多的弊病,但卻也有很多令人不忍捨棄的獨特之處,比如說遁形針雖然難以煉製,但一旦煉製成功後針體透明,沒有靈氣波動,甚至不反射陽光,使用起來無聲無息,極難防範。雖然只能使用一次,但威力卻極大,甚至不遜於最低階的法寶,實在是危急時期保命的最佳法寶,修仙界數萬年曆史中,某修仙在絕望之境利用遁形針反敗為勝的例子不在少數。
而現在,卻是誰也沒想到尉遲長老竟會秘藏著有一枚如此珍貴的法器,而尉遲長老卻更加驚駭,他原本的計劃是趁著張虛聖得意忘形分心之際用遁形針一擊建功,卻沒想到竟然會被張虛聖毫不費力的破解,就彷彿這珍貴的遁形針對他來說,真的只如蚊蟻般。
將遁形針收入袖中後,張虛聖微微嘆息一聲。惋惜道:看來你們是真的不想乖乖的當我地實驗品了,這麼一來我只能用實力讓你們回心轉意了。
說著,張虛聖右手微微一揮,頓時滔滔洪水突然自天空中出來,彷彿是天河之水般,帶著磅礴的氣勢和彷彿萬馬齊奔般的轟鳴聲,向著張華凌等三人快衝來。一時間天地彷彿都被張虛聖所引來的洪水所遮蔽。
看著張虛聖的攻擊,蕭華哲與尉遲長老兩人面色凝重,均是施展全力阻擋著張虛聖的攻擊。
其中,蕭華哲十指連掐,在他那玄奧的道法下。彷彿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片一望無際地森林般,無數樹木紛紛自他與張虛聖中間出現,不斷阻擋著洪水的衝勢,雖然樹木瞬間被衝倒了無數,但這片洪水的衝勢卻也是緩了一緩。
而尉遲長老則是全身爆出無比耀眼的金光,令太陽都為止失色,而這道金光一閃即逝。金芒褪去後,一座高達三丈的金色城池將他和其他兩人包圍在中間,這道城池是如此地堅固,以至於彷彿永遠也無法攻克般。
看著蕭華哲與尉遲長老所施展的道法,張虛聖臉上閃過一絲讚賞之色,但卻還是搖了搖頭,同時手上指決一變,原本滔滔的洪水突然一改狂暴,化成無數銳利的金色巨斧,聚集在一起。極快的在阻擋在面前的密集樹林中開出了一條道路。
而這些金色巨斧破解了蕭華哲的森林彷彿,攻到尉遲長老地金色城池前時,卻又是再變,原本金芒閃爍的金斧突然猛地爆裂開來,化成了團團狂野的烈火將金色城池團團圍住,這些烈火的威力是如此之大,以至於原本看似堅固的金色城牆在接觸的一瞬間就彷彿冰雪般快的融化了。
張虛聖這一番攻勢,可謂是鬼斧神工,先是用水靈氣轉化為金靈氣,化為金法破解了蕭華哲的木法。接著就將金靈氣化為火靈氣,用火法破解了尉遲長老的金法,其間靈氣運用之妙,五行靈氣轉化間的純和自然,張華凌雖然也可以說是見多識廣。環顧整個修仙界。卻也無法找到第二人有此手段。
雖然早已經知道自己不會是張虛聖地對手,卻沒想到張虛聖沒有使用他所擅長的邪術。也沒有使用代天決,自己等人竟然還是敗的如此徹底。
只是張虛聖這番攻勢竟是如此之強之銳,以至於等張華凌等三人從因張虛聖的手段而震驚中反應過來時,卻現張虛聖的火法已經攻到眼前。
這漫天的火焰的火焰還沒有沾身,三人就已經覺得身周溫度狂升,雖然身為修仙,卻突然有了一種凡人才有的口乾舌燥的感覺。
難道真要被這張虛聖擊敗後當他的實驗品嗎
看著向著自己快湧來地火海,蕭華哲與尉遲長老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同時體內靈氣暗聚,他們哪怕是自爆靈氣,也不願成為張虛聖的實驗品,如果實驗失敗了還好,一旦成功,他們就會成為只知道忠於張虛聖的妖魔,這對他們兩人來說,卻比死了還要更加難受。
但過了許久,兩人卻現自己身上沒有任何異常,愕然的睜開雙眼,卻現自己等人面前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道透明地光罩,張虛聖所化地烈火雖然猛烈,卻再也無法傷害眾人絲毫。
而張華凌則站在透明護罩的最前端,看著前方地情景臉泛喜悅,與之前接連驚變後他內心的傷感疲憊不同,此時蕭華哲與尉遲長老竟然在張華凌的臉上現了一絲放鬆之意,似乎整個九華山已經得救般。
順著張華凌的目光,蕭華哲與尉遲長老好奇的向著前方看去,卻現張虛聖竟然不知何時已經被一根泛著五色光華的繩子給綁住,臉上滿是驚異。
而在張虛聖不遠處,一名身上滿是歲月的腐朽味道的枯瘦老頭正靜靜的懸浮在那裡,身上如張虛聖般沒有絲毫的氣勢,卻極為引人注目。此時正靜靜的看著被捆住的張虛聖,神色間滿是複雜。
劉師兄
劉華祥
看清這老地面貌後,蕭華哲與尉遲長老滿是驚疑的呼喝道。
眼前這老,正是掌管九華山百草園的劉華祥
而張華凌卻彷彿早就預料到了一般。只是喃喃自語道:你為什麼這麼遲才出現你不知道九華山現在受到了多大的損傷嗎
華凌殿前,上千名九華弟子正在與數量稍遜的妖魔進行著混戰,比之天空中一眾九華長老與那些高階妖魔的鬥法,雖然不夠精彩,卻更加慘烈熱血,每時每刻都有九華弟子被殺,而每時每刻也有妖魔被殺。血液灑遍了華凌殿前的每一寸土地。
這些九華山弟子,有像徐清凡金清寒呂清尚這般,是九華山實權人物地親傳弟子,本身就天賦凜然,所修習的也是奇功異法。不僅有著靈寂期的修為,手中更是有著各種異寶,實力比之最厲害的妖魔還要厲害三分。
但有優既有劣,同樣也有一種九華弟子,他們或入門才年餘,不僅沒有修到什麼修為。身為記名弟子平日裡更是隻有打雜的份,到現在也僅僅只有著煉氣期的修為,手中更是沒有任何法器。這些弟子,連實力最低的妖魔也不是對手,大部分都是在第一時間就被那些妖魔殘忍的殺死。而這些弟子,卻是在整個九華弟子中佔著大多數。
就這樣,九華山的低階弟子雖然數量佔優,奈何平均實力不及,就算是徐清凡等三人奮力相救,九華山地一眾低階弟子數量還是一驚人的數量減少著。短短時間內。九華弟子已經只有八百餘。
但最殘酷的是,無論是徐清凡等三人還是剛入門的記名弟子,他們都不是這個戰場的主角,甚至他們的爭鬥絲毫無法影響整個戰場的形式,哪怕他們每一滴血都是為九華山而流,哪怕是他們為了九華山而獻出了姓名,但小人物就是小人物,沒有結丹就只有被人操控的份。就算結丹,但只能妄求自保。
就算他們在與眼前這些妖魔的戰鬥中取得大勝,但一旦天空中九華山大敗。面對那些高階妖魔和張虛聖,他們也只有毫無反抗的被殺一途可走。但無奈地是,雖然明知道毫無意義,但一眾九華弟子卻還要與這些實力高強面目可猙的妖魔們捨命搏鬥著,這就是命運的無奈。
比如說。他們絲毫沒有注意也不知道到此時天空中正有一場華麗的鬥法。也不知道這場鬥法可以決定著他們的命運,更不知道他們已經被一個叫張虛聖的人定義為實驗品。或連試驗都無法做的廢品。
這就是小人物的命運,可悲,無知,卻又單純。
此時九華山真正的戰場,在天空中。是那些高階妖魔與九華長老間的鬥法,是張虛聖與張華凌等三人間地攻防,而和他們沒有絲毫關係。
而徐清凡也是一樣。雖然徐清凡對這件事所知道的要比旁人多得多,雖然徐清凡從一開始就捲入了這個局中,他此時依然也只是一個配角。
只有等某一天,徐清凡成為結丹期甚至大乘起的修士,他才能擺脫被操控的命運,才可以真正的進入這個局中,也才可以在天空中用俯視地眼光平和看著眼前地爭鬥,視天地為期盼,萬物為棋子,勝負只是遊戲。
眼前明明戰鬥慘烈,往往生死懸於一線,但徐清凡的心中卻突然冒出了這種感慨。
本來,在徐清凡金清寒呂清尚三人地帶領下,一眾九華低階弟子集合在一起,合力攻守,雖然盡落下風,但與那些妖魔到還是有一些抗衡之力。
只是徐清凡卻還是沒想到這些妖魔竟然如此彪悍,看到靠強攻遲遲打不開局面,竟然有妖魔衝到一眾九華弟子前自爆靈氣來,威力絲毫不遜於寰島上那不明修士所施展的爆靈術。
在十餘名妖獸接連衝到一眾九華弟子前自爆後,原本在徐清凡的竭力指揮下才終於形成的密集陣型卻終於還是散了,而兩方的戰鬥也終於陷入了混戰。
混戰中,因為實力不如,大量的九華弟子被殺,徐清凡等三人雖然竭力救援,卻還是用處不大。
此時,在徐清凡的指揮下,徐清凡金清寒呂清尚三人正組成了三角隊形,由可化天地萬般植物的徐清凡負責輔助,修習金系道法攻擊銳利的金清寒負責主攻,而擅長陣法符咒的呂清尚則負責防守,並抱著依舊昏迷的風情天。三人合力之下實力大增,在整個戰場中橫來直去,竟然沒有幾個十合之敵,短短時間內就已經殺了八隻妖魔。
之所以威力如此之大,除了徐清凡指揮正確,寰島之事讓三人有了默契之外,三人的能力正好配合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在呂清尚的陣法阻擋了一隻妖魔的進攻後,徐清凡化出了十餘根青藤突然出現將那隻妖魔捆住,而同時,金清寒的金槍術也是瞬而至,轉眼間這隻妖魔就死於非命,卻沒有絲毫抵抗之力。
就在徐清凡等三人將九隻妖魔殺死正準備去尋找第十隻時,一股極為強烈的危險氣息突然傳來,徐清凡等人看到一個個被殺的師弟,心中悲憤,同時殺意漸濃,恨不得將眼前這些妖魔一瞬間全部殺死。但這股危險氣息出現後,三人卻還是停止了出手,怕給敵人可趁之機。只是遙遙與出危險氣息之人對峙著。
而這股危險氣息一齣現,徐清凡的身體就是猛地一震,雖然略有小異,並且要濃烈的多,但這種氣息與之前南宮清山變身後的氣息太像了
凝神向著出這種危險氣息的位置看去,所見的情景卻讓徐清凡更是吃驚,只見有三隻妖魔正遙遙凝視著自己等人,形象正如變身後的南宮清山般,蛇眼青鱗,蛇舌細身,比起他們三個來,其他那些低階妖魔的樣貌只能被稱為正常。
如果不是細看之下現三個妖魔的形象與南宮清山有點小異,徐清凡簡直會以為南宮清山死而復生了。
其實,這三隻妖魔自張虛聖一齣現起就跟在他們主人張虛聖的身邊,直到混戰開始後才按照張虛聖的命令去殺死徐清凡等三人。只是張虛聖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彷彿只要他出現,這個世界的焦點就只有他一個般,所以之前徐清凡竟然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三個與南宮清山如此相似的妖魔。
似乎是受這三個妖魔身上氣息所懾,其他妖魔自這三個妖魔出現後就在也沒有打擾過徐清凡等三人,任他們兩方隱隱對峙著。
終於,其中一隻妖魔開口了,聲音怪異的說道:嘶清凡金清寒呂清尚風情天。嘶等奉主人之命,前來取你們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