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虛聖如此說,張華凌心中一驚。凝重的說道:還請師叔賜教。
在我心中。這周華海雖然也算是一個人物,但畢竟遠不如你。為了防止他的陰謀被你輕易挫敗,甚至沒有給九華山帶來任何損耗,讓我的算計成空,所以我就在這次計劃中留了一招後手。看到張華凌臉上的凝重,張虛聖臉上譏諷之色更重,輕輕的笑著說道:當他在為如何在你離開九華山控制九華派而煩惱地時候,我送給了他一些天靈丹。
張虛聖說這句話時聲音輕柔緩和,似乎情人在耳邊的低語,但九華山一眾長老聽到後卻均是駭然失色,無不感覺一股寒氣侵上了心頭。
為了控制住九華山的形式,周華海先後給九華山十餘名長老和三十餘名精英弟子服下了這種天靈丹。後來根據周華海所說,這天靈丹可以在一段時間內增強修士的實力,是他稱霸修仙界的一件法寶。但卻必須要接連服用,否則服用體內的靈氣就會失控進而走火入魔。
之前,這些長老和弟子都以為這天靈丹是周華海所制煉的,所以明知雖然可能會有害,但在不愁供應之下,自然是利大於弊。心中雖然顧慮,卻並不擔心。
但現在卻驚駭的覺,這天靈丹竟然是張虛聖給周華海的。這樣一來,就算張虛聖今日不出手滅掉九華山,但沒有天靈丹的供應,九華山也會有一半地長老和三分之一的精英弟子也會陷入隨時走火入魔的困境中,輕則功力全失,重則陷入輪迴,九華一脈的實力大損。
如此一來,之前曾追隨於周華海的一眾長老和弟子如何不驚駭心中無不悔恨於當初自己地決定。而那些一直忠於張華凌地長老弟子,此時也無不是一副後怕的表情。
張華凌卻並沒有什麼吃驚地樣子,而是輕笑著說道:周師弟雖然這次的確是被怨恨衝昏了神智,但卻還並沒有昏聵到如此地步。據我所知,師叔您送給了周師弟天靈丹之後,周師弟就馬上找到藥王谷的一位丹道高手研究出了天靈丹的配方。而這張配方我剛才已經從周師弟的身上搜得
聽到張華凌的聲音後,一陣明顯的舒氣聲自九華山一眾長老身上出。如果這張虛聖的陰謀得逞,那麼九華山就要一口氣損失接近一半的力量。而這些長老,更是要有一半要陷入輪迴。
但張虛聖臉上的譏諷卻不見絲毫的減弱,依舊用講故事般地口吻說道:沒用地。這天靈丹的原名叫生靈丹,是我百年前一次實驗後地失敗產品。用處是可以大幅增加使用的修為和境界,效果十分明顯。但之所以稱它為失敗品。卻是因為它有兩處缺點。其中一點你們都知道的,那就是必須要接連服用。否則就會走火入魔。但第二點恐怕你們卻並不清楚。
說到這裡,張虛聖微微停頓了一下,而場上眾人則隨著張虛聖地停頓。心中產生了極為強烈的不詳預感。
張虛聖曉有興趣的欣賞了一番一眾九華長老臉上的表情,良久之後才繼續說道:而第二點就是,服用功力的增長卻是以大量消耗自己的壽元為代價的。也就是說,這天靈丹可謂是一種慢性毒藥,只要一經服用,再次服用的話會死的很快,而不繼續服用的話卻會死地更快。當時我以為這只是一件失敗的實驗品,卻沒有想到它卻還有建功的一天。
說完之後,張虛聖衝著面前的那些九華長老微微一笑,笑容是那麼的親切祥和。但看到這種笑容,眾長老卻只覺得心中一陣寒。尤其是那些服用了天靈丹的長老,更是心灰若死,知道自己數百年的修煉在今天毀於一旦。
只是雖然心情激憤,恨不得將張虛聖千刀萬剮,但一看到張虛聖那看似無害的面容,眾長老卻只覺得一股比死亡都要可怕的氣息撲面而來,無論如何都再也提不起拼命的勇氣,只是愣愣地看著張虛聖,表情怪異。
而張華凌在聽到張虛聖的話後。身體猛地一震,臉色變得愈加的蒼白,原本還算平和的眼中頓時充滿了震驚與絕望之色,在一時間內竟然都說不出話來。顯然張虛聖的這番設計,實在是出乎他地意料。九華山就是張華凌一生所守護地所在。而此時九華山一口氣要受到如此之大的損失。幾乎可以說是在短時間喪失了一半地實力。對於他來說,心灰若死之處恐怕要遠要甚於那些服用了天靈丹的一眾長老弟子。
看著張華凌的表情。張虛聖臉上似乎快閃過了一絲滿足之色,柔聲說道:其實,你不用為這個而傷心,畢竟天靈丹只是我以防萬一的手段罷了。現在我要親手毀掉整個九華山,那些天靈丹然不會機會產生它們該有的作用。而你也不用因為眼睜睜的看著九華一脈的衰敗而心痛了。
隨著張虛聖的話音落下,他身後的那些妖魔修士無不哈哈大笑了起來。而九華山的所有修士則都是面若死灰,面對九華山的生死關頭,一時間竟然再也沒有了反抗之心。
聽到張虛聖譏諷的話,張華凌卻並沒有反駁,臉上的神色灰白而近乎於透明,顯然還為剛才天靈丹之事而難過傷心,良久之後,他終於有了反應,似乎終於從打擊中恢復了過來,卻沒有想象中那般對著張虛聖進行攻擊或謾罵,而是緩緩的從腰間掏出煙桿火石,給自己點燃了旱菸,深吸一口後吐出濃濃的菸圈,然後才緩緩的說道:看來你心中對八百年前的事情還是耿耿於懷啊。當年師尊他們那麼做也是迫不得已,你何必非要對九華一脈趕盡殺絕呢
聽到張華凌提到八百年前之事,張虛聖臉上出現一絲複雜的神色,似懷念,卻又似怨恨,但卻轉瞬即逝。搖頭淡然的說道:那件事都過了八百年了,這麼長的時間什麼事都該忘卻了,我哪裡還會執著
張華凌微微一愣,剛想要說些什麼,卻聽張虛聖繼續說道:我今天之所以要滅掉九華山,除了因為我要拿回那件屬於我的東西外,卻還有其他的原因。而這個原因,卻要比我與九華一脈的恩怨還要大的多。
說完之後,看到張華凌看向自己時那疑問的眼神,張虛聖只是微微一笑,卻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問道:好了,我回答了你這麼多問題。但我的問題你卻還沒有回答。那件屬於我的東西。你是不是應該還給我呢
張華凌反問道:如果晚輩將那件東西還給師叔您,那麼您會放過我九華一脈嗎
張虛聖微微搖頭。道:不會,我說過,我今天之所以要滅掉九華一脈還有其他原因。
張華凌臉上露出了類似於張虛聖的譏諷之色。說道:既然如此,我何必還要將那件東西還給你呢我想,如果沒有那件東西的話,你地實驗做地再多再成功也沒有用吧
隨著張華凌話聲的落下,張虛聖身後地那十餘名形象各異之人身上紛紛氣勢大漲,顯然氣憤與張華凌的話,只待張虛聖一聲令下,就出手將張華凌千刀萬剮。其中一名長著龍頭鼠尾的妖魔更是冷哼道:在我等滅掉九華山之後,自然會將那件東西給我家主人找到。
張華凌卻根本無視於張虛聖身旁那些妖魔或修士地威脅,只是絲毫不退讓的直視著張虛聖的眼神。原本平和的眼神中竟然不乏殺意和怨恨。
張虛聖卻沒有生氣,看著張華凌的眼神中反而多了一絲欣賞的味道,笑道:你在威脅我嗎
張華凌淡淡的反問道:你會接受我的威脅嗎
不會。我滅掉九華山之後我自然可以找到,周華海跟我說過那件東西的大概位置。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是在威脅你。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那件東西已經不在那裡了。
看來我們之間是談不攏了張虛聖卻似乎信心十足般,對張華凌的話毫不在意。
師叔,你從談話一開始就只是想要欣賞我們這些晚輩憤怒絕望地表情,並從中取得快感罷了,你真想過要通過談判取回那件東西嗎張華凌冷笑著說道。
被你看穿了,但你為什麼還要陪我說這麼長時間的話呢據我所知。你並不是多話之人。張虛聖微微一愣,曉有興趣的問道。
張華凌沉默不語。
看來,你好像在拖延時間啊張虛聖觀察了一下張華凌的表情,驚訝的說道:難道你還給我準備了什麼驚喜不成
張華凌繼續沉默,顯然預設了。
張虛聖點了點頭。說道:看來你的準備似乎也已經完成了。那就讓我看看你能給我什麼樣的驚喜吧。
說這句話的同時,張虛聖右手微微一揮。他身後那些妖魔紛紛咆哮一聲,再次衝著腳下的九華山一眾年輕弟子殺去。只是這次的情況與上次不同,因為沒有了阻礙,張虛聖手下全部地妖魔都進入了九華山,所以向徐清凡等人攻來的妖魔共有上千只之多。
這些妖魔數量並不比九華弟子少多少,但實力最低的妖魔也有辟穀後期修仙的實力,整體實力遠要比九華弟子高,再加上生性悍不畏死和各種奇特的異能,一時間九華眾低階弟子盡落下風。即使徐清凡金清寒呂清尚三人使勁渾身解數,卻依舊有無法阻止九華弟子不斷被殺,一時間形式對九華弟子極為不利。
而一直環衛在張虛聖身邊那十餘名妖魔或修士,則紛紛向著空中地那些九華長老攻去。雖然這些妖魔或修士地數量要比九華長老少上不少,但他們精力充沛,比起普通的妖魔實力明顯要強上許多地,而這些九華長老在之前的戰鬥中不僅靈氣消耗甚多,更均是或輕或重的受過內傷,一時間也只能鬥個旗鼓相當。
看到腳下一眾九華弟子形式危急,張華凌心中大急,剛想帶著蕭華哲和尉遲長老去馳援,卻現張虛聖竟然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他們三人面前,臉上的笑容淡然平和,緩緩的說道:你們三個的對手是我。
而同時,三個南宮清山般蛇人模樣的妖魔,向著徐清凡金清寒呂清尚三人快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