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我對那修仙之間的坊市聽聞已久,卻一直無緣兄可否帶我一起去長長見識徐清凡突然笑著向趙清軒問道。
聽到徐清凡的話趙清軒微微一愣,然後笑著說道:徐師弟你想要和我一起去坊市當然沒什麼問題,反正去坊市也沒什麼限制。
那就多謝趙師兄了。徐清凡笑著拱手說道。
趙清軒擺手說道:沒什麼謝不謝的,反正我也覺得一個人去有些無聊。
說著,趙清軒卻突然注意到一直靜靜站立在徐清凡身旁的婷兒,看到婷兒懷中所抱著的小碧時不由吃了一驚,低聲驚呼道:碧眼雲踢獸
聽到趙清軒竟然認出了小碧的身份,徐清凡微微一愣,因為碧眼雲踢獸這種妖獸在修仙界很少出現,在神州浩土中只有在南荒中才偶有傳聞出現,所以甚少有修士對它有所瞭解,更不要說是能一見面就辨認出來了。於是徐清凡略帶欽佩的說道:趙師兄好見識,竟然能認出如此孤僻的妖獸。
聽到徐清凡的話,趙清軒臉頰微赦,說道:我哪有什麼見識,只是我曾經見過這種妖獸的畫像罷了。
聽到趙清軒這麼說,徐清凡微微一愣,問道:趙師兄你在哪裡見過這碧眼雲踢獸的畫像
趙清軒苦笑著說道:在負責管理門派採購地事物之前。我曾負責打掃門內祖堂,裡面掛著我門列代祖師們的畫像。其中有一位祖師他的代步靈獸就是一隻碧眼雲踢獸,而那隻碧眼雲踢獸的就和那位祖師一起出現在畫像上。
說話時,趙清軒臉上不由的泛起絲絲苦澀,哪位修仙之士不是嚮往著安心修煉而他卻因為資質所限被門中長輩所輕,在九華門中不是負責打掃就是負責採購,整日里忙於俗事。這樣一來卻哪有什麼時間修煉
察覺到趙清軒臉上的苦澀,徐清凡轉念間就已經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如果徐清凡之前不是受到6華嚴庇護的話,想來他現在也要被九華門安排做許多俗事了。但他對於趙清軒的遭遇卻也無可奈何。只能轉移話題的問道:哦是哪位祖師也有一隻碧眼雲踢獸
是李虛漢祖師,只是他老人家已經在五百年前仙逝了。被徐清凡轉移了話題之後,趙清軒地臉色微微好了一些,說著又向徐清凡拱手說道:還要恭喜師弟你找到一隻如此好的代步靈獸啊,可真要羨煞我們這些師兄弟呢。
聽到趙清軒的話,徐清凡微微苦笑,自己對這小碧來說有殺母之仇,它會讓自己騎在它身上才怪呢。更何況徐清凡並不準備用靈草將它養大,而是就讓它一直保持現在這個樣子,這樣一來徐清凡又如何能將它訓練成代步靈獸只是這些事情徐清凡也不好跟趙清軒明說。只是苦笑著說道:讓趙師兄見笑了,這隻碧眼雲踢獸並不是我的,而是我侄女婷兒的。
我怎好拿它做我的代步靈獸呢
說話時,徐清凡眼中微微露出思考之色。在趙清軒剛才的話中,李虛漢這個名字徐清凡總覺的自己在哪裡聽過。良久之後徐清凡才回想起來,在他入門時他的師兄嶽清儒曾經跟他提過這個名字。
在八百年前,九華門還有四位虛字輩高手,但其中之一的張虛聖卻因為研究邪術被同門現而叛出九華門。而其他三名虛字輩地前輩在追殺他時反被張虛聖殺死了兩位,而唯一活了下來並傷了張虛聖的前輩名字正是叫做李虛漢。而自五百年前李虛漢仙逝之後。九華門中就再也沒有了大乘期的高手,這也標誌著九華門落寞地開始。
而另一面,趙清軒聽到徐清凡的話後不由的微微一愣,沒想到徐清凡竟然把碧眼雲踢獸這種難得的妖獸送給自己的侄女,不由的向徐清凡身邊的婷兒看去。以趙清軒那辟穀期地修為區區面紗當然擋不住他的眼睛,所以他能透過面紗很清楚的看到婷兒那遍佈著紫青色火焰圖騰的臉龐,不由的又是吃了一驚。但想到徐清凡出生於南荒,他的侄女想必也是南荒之人,而臉上的圖案說不定是南荒人的特色。也就恍然。只是看著婷兒臉上那清冷的表情,無論如何也不像是一個如此大地小女孩該有的。讓趙清軒不由地感覺有些彆扭。
看著趙清軒一直在盯著婷兒看個不停。婷兒倒沒有什麼表示,但徐清凡卻不由地眉頭一皺。而婷兒懷中的小碧更是衝著趙清軒兇狠地叫了一聲。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後,趙清軒尷尬的笑了一笑,然後對徐清凡說道:徐師弟,時間已經不早,我們這就去坊市如何
徐清凡微微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一切都由趙師兄做主。
於是一行三人就開始向城外走去,出了城鎮外後,在趙清軒的帶領下快的向著離城不遠的一處高山上飛去。
趙清軒腳踏著一面圓盤飛在前面,而徐清凡則御使著三丈青綾帶著婷兒不緊不慢的跟在他的旁邊。本來,飛行類的法器甚是珍貴,以趙清軒的天資和修為無論如何也不應該擁有的。但因為趙清軒在九華門中一向負責採購事物,所以九華門也破例賜給了他一件飛行法器,以方便他在外行事。
兩人御使著法器飛行度均甚快,不
來到了這座高山前,只見這座山雖然不是巍峨險峻,清秀俊美之意,山上人來人往,聲音喧嚷。山腰處一處道觀人群尤為密集,顯然是凡世間一處旅遊勝地。
看到這樣地情景。徐清凡不由疑惑的看了趙清軒一眼,在徐清凡的想法中,修仙的坊市應該是設在一處無凡人打擾的地方,周圍布上迷陣才是,而眼前之地凡人眾多,更沒有佈置過迷陣的跡象,卻不知道趙清軒帶他來這裡做些什麼。
看到徐清凡那疑惑的眼神,趙清軒卻並沒有多解釋什麼,只是神秘一笑,然後帶領著徐清凡在山腰某處較為冷僻的地方落下。接著當先向山中人群最為密集的道觀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