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清凡的回答,呂子清和尚年堯的臉上露出恍然之色,看著徐清凡的眼神滿是欽佩。而鮑威臉上更是閃過一絲讚賞之色,說道:「老夫所想的就是如此,你倒是個善於博學強記之人,現在修仙者像你這樣的不多了。」
說著,鮑威又不滿的瞪了呂子清四人一眼。
「前輩過獎了,晚輩也只是僥倖知道一些這方面的記錄而已。我想如果多給呂師兄他們一點時間,他們也會想起來的。而且這些畢竟只是小道,晚輩雖然多看了些書本,但論起修為道行來比起尚師兄和呂師兄兩位還要相差甚遠。」
「哼!就算是比起道行修為來他們也不見得是你的對手。」說著,鮑威瞄了一眼眾人周圍依舊聳立的四棵鞭人柳。
「不過前輩您如何知道是‘九魔珠’在作祟而不是出現了修魔者呢?」徐清凡聽到鮑威的話後有些尷尬,忙轉移話題的問道。
「‘魔化九變’是指對人、仙、獸、精怪、蟲、魚等九種不同的物種進行魔化的道法,而‘九魔珠’也是根據這九種不同的種類而各有側重的,每顆魔珠只能魔化一種物種,在魔化其他的物種的時候就會威力大減,而我看那些低階妖獸魔化的並不徹底,實力也不如記載中那麼強橫,想來這些妖獸是被一顆魔化其他物種的魔珠強行魔化的。」鮑威緩緩的說道。
「原來如此,前輩博識,晚輩佩服。」聽到鮑威的解釋後徐清凡心中恍然,拱手說道。
「鮑師叔,這‘九魔珠’是什麼東西啊?是法器嗎?」一旁的許秀容出聲問道,她雖然已經從剛才的作嘔中恢復了過來,但臉色依舊蒼白。
鮑威顯然對許秀容甚是溺愛,對徐清凡說道:「徐世侄,你把‘九魔珠’的事情給這丫頭將一遍吧。」
「是。」徐清凡應和了一聲,向許秀容說道:「這‘九魔珠’並不是法器,而是一件法寶,準確的說,是一件法寶的殘片。」
「是法寶?」聽到徐清凡的話,許秀容輕聲驚呼道,她吃驚時素手捂住小口,樣子更加可人。
法寶是每個修仙者夢寐以求的東西,它威力或許比之法器中最強的天階高階法器強的不是太多,但卻有著和法器本質的區別,首先法寶可以變幻無方,在主人的控制下能變幻成多種樣子;其次法寶能自主的吸收天地靈氣,擁有法寶之人只需要些許靈氣就可以驅動;最後也是最主要的,法寶均有著簡單的靈識,能自動護主,神妙通玄。
但徐清凡卻陷入了對書本知識的回憶當中,對許秀容那可人的樣子視而不見,繼續說道:「‘九魔珠’是萬年前‘魔祖’用百萬人的生魂精血配合上無數天材地寶耗百年之功祭煉而成。在當時有‘九珠齊聚,天地莫奈何’的說法。這個‘九魔珠’合起來是一件攻擊力十分強大的法寶,如果分開的話,每顆魔珠又有著改變心性和製造魔兵的神妙。」
「在萬年前,‘魔祖’被眾修仙者合力剿殺於黑皇山,卻在臨死前耗盡餘力把‘九魔珠’分開拋向了天地各處,眾修仙者來不及反應之下只截留到了四顆,剩餘的五顆卻最終不知所蹤。在臨死之前他大呼‘修魔者可滅,魔道不可絕’,指著就是這些魔珠。」
「在七千年前,凡世間一個小國的君王無意中獲得了一顆魔珠,卻只把它當成了一顆巨大的黑色珍珠置於他的王冠上,但卻沒想到沒過多久就被這個魔珠改變了心性,原本可以成為一代仁君的他開始變得邪惡好殺,更是依據魔珠的妙用煉造了百萬魔兵用來侵略他國,魔兵所到之處雞犬不留。幸好被各大門派及時發現制止,但依舊給世間造成了偌大的傷害。」
「四千年前,又有一個虛丹期的修仙者無意中得到一顆魔珠,以他的修為竟然也被魔祖改變了心性,在接連的陰謀之下獲得了他所在的門派的大權,然後把該派的高階修仙者全都殺死,低階修仙者則用魔珠轉成他的魔兵,自號‘魔君’,也是引起了一場修仙界的浩劫,雖然最終還被六大聖地聯合起來撲滅,卻也讓修仙界損失慘重。」
「而這已知的六顆魔珠,均已經被六大聖地各自封印在各自門派的密地,以防有心術不正之人以此作怪。但到目前為止依舊有三顆魔珠下落不明,如果鮑前輩所料不差的話,南荒應該是有人無意中獲得第七顆魔珠了。」
聽到徐清凡的解說後,許秀容臉上閃過欽佩的表情,低聲說道:「多謝徐師兄賜教。」
「許師妹客氣了。」徐清凡淡淡的笑著說道。
而旁邊的呂子清原本一直在笑著傾聽徐清凡的解說,但當他看到許秀容看向徐清凡時那欽佩的眼神時,笑容不由的微微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