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仙師.

說著又開始打量起徐清凡來,顯然是把徐清凡當成了被張龍騙錢的「羊牯」。

而那個李仙師也跟著張虎向這裡走來,雖然臉上依然是一副仙人長者般的淡然飄遠,但徐清凡卻發現他一直在偷偷摸摸的看著張龍,眼神中充滿了貪婪興奮。

「我的事不用你管。」張龍冷哼道,臉上表現出了恰到好處的的厭惡。

「表哥還在為當初我父親把你趕出張氏而生氣嗎?哎其實我父親也不想這麼做啊,只是表哥你做的太過分了,竟然都差點把張家的祖祠給燒了,我父親身為族長,必須要賞罰分明啊,只能忍痛把表哥你趕出張氏了,是不得已而為之啊。」張虎嘆息的說道,只是臉上那絲嘲諷的笑意愈加明顯。

「哼!」張龍冷哼了一聲,對張虎的假慈悲毫不搭理。

「敢問這位道長就是李仙師嗎?」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徐清凡突然開口,衝著那個李仙師淡淡的笑著問道。

「無量天尊,仙師之稱不敢當,貧道正是李道人。」聽到徐清凡的話,那李仙師收回了一直盯著張龍的目光,先是驚異的看了徐清凡一眼,接著臉色變得肅穆,溫聲說道。如果不是徐清凡先前聽到過張龍的描述,光看這李仙師現在的做派話語,還真像是一名得道的高人。

而徐清凡因為已經踏入了靈寂期,體內靈氣質化,全身氣勢內斂,所以這個僅有煉氣後期修為的李仙師完全沒看出徐清凡也是一個修仙之人,而且是一個實力遠遠強於他的修仙之人。

「仙師謙虛了。」徐清凡笑著說道:「請問仙師出身於何門何派?在下自小就對修仙界之事心懷嚮往,可以一直無法得見其一角,還請仙師多多賜教。」

「貧道無門無派,只不過一介散修而已,而修仙界之事貧道也知之甚少,讓這麼公子失望了。」聽到徐清凡的話李仙師微微一愣,但還是溫聲說道。說話間滴水不漏,沒有給徐清凡透出一絲資訊。

聽到這李仙師的推脫之語,徐清凡只是微微一笑,卻也不在意。

接著,四人之間又閒聊了幾句後,徐清凡就拉著張龍起身告辭了。

看著徐清凡和張龍離去的背影,李仙師臉上和煦的笑容漸漸隱去,沉聲對旁邊的張虎說道:「你去幫我查一下這個徐清凡的背景,我總覺得這個人不簡單,無法看透深淺。」

「一介凡人而已,仙長何必管他。」張虎笑著說道,但看到那李仙師緊皺的眉頭後,又趕緊道:「好的,我這就派人去調查。」

「現在‘六翅金蟲’就要誕生了,千萬不能出什麼差錯啊。」李仙師在樓上盯著徐清凡和張龍兩人離去的背影,低聲喃喃自語道。

但無論是李仙師還是李虎,都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腳下不知何時多了一朵白色紫紋的小花朵,如果他們看到並對奇花異草有著深刻的瞭解的話,就一定會認出這朵花,正是可以傳遞聲音的奇花異草——雙戀花。

雙戀花,是一種性質比較奇異的花朵,自長成後一根花莖上就會長出兩朵花朵。這兩朵花之間帶著某種奇異的聯絡,如果把兩朵花都摘下來的話,在它枯萎之前,一人對著其中一朵花說話,在一定距離之內另一人可以用另一朵花聽到這些話。據說在遠古時期,這種花是作為相戀的男女之間幽會之用,可惜隨著時光的流逝,這種花漸漸絕跡,但徐清凡卻從百草園的劉師叔處得到了一顆這種花的種子。

「‘六翅金蟲’嗎?看來這李仙師的身份不簡單啊。」路上,徐清凡喃喃自語道,右手赫然把玩著一朵雙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