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那些引以為豪的法器吧,以你的道法是沒辦法擊敗我的。」徐清凡靜靜的看著南宮清山,淡淡的說道。
「你自己找死!!」南宮清山被徐清凡的藐視給激怒了,右手一揮,三根長約三尺的青色尖刺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正是他用來刺穿嶽清儒「靈海穴」的「青玄三刺」,屬於人階高階法器,威力強大。
面對攻來的「青玄三刺」,徐清凡絲毫不敢大意,爆炎花和刃草接連射出,全部擊打在那「玄天三刺」上,卻只是讓它微微停頓了一下,接著卻以更快的速度向徐清凡刺去。
徐清凡無奈,只好施展出自己的法器「枯榮尺」開始與「玄天三刺」糾纏,但「玄天三刺」屬於人階高階法器,品質上要比「枯榮尺」高出一級,如果不是「枯榮尺」與徐清凡靈氣出自同源所以徐清凡操控自如的話,早已落敗。即使是這樣,也是抵抗的狼狽不堪。
「你竟然用法器來抵抗我,自己在找死嗎?」南宮清山面露狂喜得意之色。右手再揮,一個網狀法器突然向徐清凡的「枯榮尺」罩去,正是可以奪人法器的人階高階法器「兜天網」。而徐清凡的「枯榮尺」因為正在和「玄天三刺」糾纏,所以根本來不及躲避,瞬間就被那「兜天網」罩住,而枯榮尺也就此和徐清凡失去了聯絡。
形勢雖然陷入了困境,但徐清凡的表情卻奇怪的露出一絲笑意,根本不管那被奪走的「枯榮尺」,身形暴起,不退反進,瞬間就往南宮清山處移去,原地只留下一個淡淡的殘影。而正在分神操控兩件法器的南宮清山反應卻慢了一拍,直到徐清凡閃現在他面前他才反應過來。
但南宮清山反應卻也極快,身邊青光一閃,卻是一件木簡狀法器擋在他的面前。正是之前他奪自嶽清儒的防禦性法器「玄木簡」,同時又操控著「玄天三刺」回身向徐清凡攻來救主。
可惜,這個「玄木簡」雖然屬於人階中級法器,防禦不錯,但一來南宮清山要分神操控三件法器,對「玄木簡」的控制大大衰弱,二來這「玄木簡」他畢竟得到不久,離完全煉化還差的太遠,在徐清凡接連的爆炎花攻擊之下被打的微微一蕩,防守也露出了一絲空隙。
雖然只是一絲空隙,但對徐清凡已經足夠了。只見徐清凡右手手指對著南宮清山猛地一點,一道青灰兩色光芒交雜在一起的靈氣就衝破縫隙擊到南宮清山的身上。正是徐清凡苦修了十年可以禁錮修士體內靈氣的道法「枯榮指」!
而南宮清山被枯榮指擊中的瞬間,就感覺自己體內的靈氣一滯,就再也無法隨意運轉。
而此時,「青玄三刺」才攻到徐清凡背後,但卻因為沒有南宮清山的控制而跌落在地,險之又險。
直到這時,南宮清山才面露不可思議之色。
「好心思,好勇氣。」場下白清福鼓掌嘆道:「先是吸引那南宮清山接連使用法器攻擊,哪怕是因此自己的法器被南宮清山奪去也在所不惜。但以南宮清山的實力同時操控兩件法器卻也很是勉強,徐師弟就利用南宮清山因為分神使用兩件法器而無暇他顧之際突然攻擊並把他擊敗。這樣做會冒很大的險,成功機率只有十之二三,一不小心就會落得一敗塗地並身受重傷的下場,但沒想到徐師弟竟然成功了,真是了不起。」
旁邊的金清寒雖然不說話,但一向冷淡孤傲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表達著他此時心中的喜悅。
場上。
「你太依賴自己手中的法器了。」徐清凡看著神色開始變得驚恐的南宮清山,淡淡的說道。
說著,手指尖突然化出數十根刃草,猛地向南宮清山射去。無法使用靈氣的南宮清山根本無法躲避,身上瞬間被劃出道道深痕,四肢更是被刃草所刺穿,「靈海穴」處的傷口尤為顯眼。
這些傷痕,和五天之前嶽清儒所受之傷竟然一模一樣。
「別、別殺我,徐師兄,別殺我。」南宮清山眼中露出濃濃的恐怖之色,哀求道,原本那狂妄猙獰卻早已不見。
「放心吧,我答應過師兄,絕對不會傷你性命的。」徐清凡淡淡的說道:「我只是把嶽師兄所受的傷害全部還給你。」
說著,徐清凡彎腰拾起自己的法器「枯榮尺」和嶽清儒之前的法器「玄木簡」,也不理南宮清山絕望的神色和許護法怨恨的眼神,轉身走下臺去。
看到南宮清山那軟弱的樣子,徐清凡也沒了說教的心情。而且勝利之後奚落對手並不是徐清凡的作風,哪怕這個對手是南宮清山。
「第二場,徐清凡勝。」
高臺上,一個長老站起身來緩緩宣佈道。
走下臺去之後,徐清凡卻只感覺心中一陣空虛。
一種宿命了結之後才會出現的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