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觀戰.

直到兩人都停下了快速的移動,徐清凡才看清了兩人的面容,不禁又是吃了一驚。

原來,兩人臉上的神情實在是太相似了。都是英俊中帶著些蒼白的臉龐,表情同樣的冰冷,都是微微上翹帶著冷峻的劍眉,都是緊閉著的嘴唇,帶著絲譏誚的笑意,眼神中也都是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森寒。

如果不是兩人的長相併不一樣,徐清凡簡直要認為他們兩人是親兄弟了。相比較而言,那個修煉金系道法的人臉型更加剛毅,如刀削一般,而修煉火系道法的人則更加清秀俊美一些。

「很好,沒想到你的實力已經達到這種程度了。」那修煉金系道法的那年輕人輕聲說道,聲音竟然如同金鐵交鳴般的清脆。雖然說話聲音很輕,但其中蘊含著強大靈氣,即使是數丈之外的徐清凡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你也一樣,竟然能在我手下支撐這麼久。」那個修煉火系道法的年輕人淡淡的回答道,聲音輕柔。只是在他說話時嘴角那絲譏諷的笑意愈加的明顯,讓人看著總有些不舒服。

「可惜,如果你的實力僅僅只達到這種程度的話,那你是沒辦法贏我的。」修煉金系道法的年輕人卻沒有因為對手的話而生氣,只是冷哼一聲。「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讓你輸的心服口服,也讓你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天才!」

說著,這人身周金色光芒大聲,遠遠的看去就彷彿是一個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小太陽!

看著這人突如其來的變化,無論是徐清凡還是那修煉火系道法的年輕人,均是臉色一變。雖然徐清凡離的兩人距離很遠,但金芒照射在身上時卻依舊能感覺到皮膚的陣陣刺痛。

「你現在竟然已經有辟穀期的修為了。沒想到你剛才根本沒有盡全力。」修煉火系道法的年輕人說道。他臉色雖然變了一下,卻絲毫沒有恐慌的神色,神色依舊冷淡。

「剛才我只是跟你玩玩。現在這才是我真正的實力。」那修煉金系道法的年輕人卻也沒有什麼得意的樣子,只是冷冷的說著。「現在,我就讓你知道,在九華門裡只要有我一個天才就夠了!」

說著,這個年輕人就縱身向那個修煉火系道法的年輕人撲去,整個身體仿若化做一柄巨型的金劍,狠狠的刺向那修煉火系道法的年輕人的胸膛,一時間氣勢無可睥睨。

靈氣化形,正是辟穀期的標誌之一!!

「很有趣,真是很有趣。」面對攻來的人形巨劍,那修煉火系道法的年輕人撲去卻並沒有什麼緊張的反映,反而微笑著讚賞了一句,只是聲音中帶著濃濃的調侃。卻又突然神色一正,淡淡的說道:「但你以為只有你達到了辟穀期嗎?」

說著,只見他整個身體周圍的護身火焰也是大盛,身周泛起的火焰更是化作一隻鳳凰猛的向巨劍迎去。靈氣化形!!沒想到這個使用火系道法的年輕人竟然也達到了辟穀期境界!!

一時間,紅色的火焰鳳凰和金色的巨劍在半空爭鬥不休,相互之間僵持不下。

而兩人戰鬥的餘威也讓在旁邊觀戰的徐清凡受苦不已,那火鳳凰所散發的熱度實在太強烈了,不僅讓徐清凡身體感覺滾燙不已,大汗直流,更重要的是身周的空氣彷彿也被那烈焰燒的乾乾淨淨,讓徐清凡一時間連呼吸都覺得很困難。

「這就是辟穀期修士的威力嗎?」徐清凡看到眼前這場景心中驚駭不已,但同時心中對於修道的決心卻也加更強烈了。

而就在徐清凡心中驚駭不已的時候,另一邊的戰鬥也慢慢的發生了變化。

只見那金色巨劍隨著戰鬥時間的推移開始變得後勁不足,不僅金光慢慢的開始黯淡,而且體積也越縮越小,但卻還依舊頑強的在抗爭著。而那火焰鳳凰卻威勢不減,依舊對這金色巨劍猛攻。金色巨劍在火焰鳳凰的衝擊之下色澤越來越暗淡,體積也越來越小。終於,金色巨劍仿若被火焰化為氣體般,化為虛無,飄散在了空中。而沒有金色巨劍的相持。火焰鳳凰再無顧忌,猛的衝到了那個使用金系道法的年輕人面前。

眼看那年輕人就要被火焰鳳凰重傷,他的身周卻突然閃過一道金光,金光化作一面金色巨盾擋住了火焰鳳凰的攻擊。但他的人也被火焰鳳凰的衝擊接連退了十餘步。更重要的是,隨著火焰鳳凰的這次衝擊,他的金色護體光華也被擊散了。如果火焰鳳凰再次出擊,那他非受重傷不可。而且看他現在的臉色,想必即使是剛才那一擊,也讓他受了些不輕的內傷。

但那火焰鳳凰卻沒有再次攻擊,而是飛回了那個使用火系道法的年輕人身周,再次化作護體的火焰,並且慢慢的被收入體內。

擊敗了對手之後,那使用火色道法的年輕人卻絲毫沒有得意的神色,只是嘴角那絲譏諷的笑意愈加明顯。

「你竟然也達到了辟穀期的境界!」受傷之後修煉金系道法的年輕人臉色越加的蒼白。雖然虛弱,但口氣卻依舊強硬。

「我承認你是一個天才,只不過短短幾年的時間就能把金系道法修煉到了辟穀期的境界。」那實用火系道法的年輕人卻沒有接他的話題,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之後就轉身向前山走去,但空蕩的後山中卻依舊傳播著他淡淡的聲音。「但不管你是何種天才,在我鳳家面前,也只是一個玩笑罷了。」

隨著他那平淡卻帶著濃濃高傲的聲音結束,他的身形也慢慢的消失在後山濃密的樹林中,直至完全不見,似乎剛才這場決鬥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這個時候,即使是徐清凡心中一直很不喜歡他的高傲和不把別人放在心上的態度,但也不得不承認他在這個時侯的確是顯得很有風度。

而那修煉金系道法的年輕人,則一直神色複雜的注視著他那漸漸遠去的身影,突然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然後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久久的不見動彈,昏迷了過去。

看著眼前不遠處這突然倒地的年輕人,徐清凡心中微微猶豫了一下是不是要出手相助,最終還是向那年輕人走了過去。

徐清凡雖然很討厭麻煩,但也做不到因為討厭麻煩而就見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