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已經很痛了!
一封書信,了無音訊。
這讓秦少游頗有些惆悵,不被人尊重的感覺實在讓人不爽。
婚期已經臨近,最後一個夜晚,他將自己關在了書房裡,這一夜,秦少游就在書房裡渾渾噩噩地睡去。
當雄雞打鳴時,秦少游如往常一樣伸了個懶腰,然後起身。
他沒有去洗漱,而是直接走到了一處架子旁。
架子上是一套精緻的明光鎧,他戴上頭盔,咳嗽一聲,外頭的莊戶進來,為他戴甲,待全副武裝,將一柄長刀橫的插在了自己的腰間,他一步步地走出了莊子。
莊子之外是數百個騎士,人人騎著駿馬,靜候著秦少游。
秦少游翻身上馬,勒馬在隊伍前來回跑動,他看到了一張張熟悉的臉。
那個人叫王雄,是王家莊的,為人老實,平時操練的時候,沒少被人取笑,只因為他總是比別人慢一拍。
他身邊的是周大,周大這個傢伙,剛剛進營的時候,面黃肌瘦,想不到半年之後,已經成為鐵塔一般的漢子了。
還有王二、楊雄、吳文……
這一個個人,有秦少游叫得出名字的,也有秦少游叫不出名字的,可卻都面熟得很。
秦少游大吼一聲,道:「我曾許諾,會讓你們的家人在這塊地上安居樂業,讓你們的父母有一頓飽飯,讓你們孩子,可以入學讀書,讓你們的兄弟姐妹,可以揚眉吐氣,你們自己摸著自己的良心,本都尉做到了嗎?」
回答秦少游的是沉默。
這是規矩,秦少游訓話的時候,誰也不許張口,否則就要重罰。
秦少游突然笑了,道:「可是你們許諾要隨我出生入死,與我休慼與共,而今日,就在今日,你們兌現的時候到了,傳令下去,後隊改前隊,進洛陽!」
噠噠噠……
數百匹健馬動了,揚起漫天的塵土,朝著洛陽城狂奔而去。
在北門,洛陽城的禁軍一陣緊張。
城外突然出現了一隊人馬,孟津來的團結營……
按理來說,禁軍一切的駐防和調動都必須要有軍令,至於團結營,倒是不在這個範疇之內,這倒不是團結營有什麼特冇權,只是因為……一切軍中的法規,壓根就沒有把團結營計算在內,他們……不過是一群民兵而已。
可是現在,烏壓壓的騎隊就在城下,今日當值的左金吾衛武官忙是請示上頭,而上頭的軍令只有一個——立即讓這群該死的團營滾回孟津去,不得入城!
這倒不是歧視,而是這洛陽城絕不是茅廁,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下令的都尉話音落下,這時卻有一支兵馬來了。
他們擁簇著一名將軍,登上了城樓。
都尉顯然是認得來人的,他忙是單膝拜倒,道:「見過金吾大將軍。」
金吾大將軍掌管京冇城守衛,這樣的人,當然是陛下心腹中的心腹,這個人就是武懿宗,武懿宗乃是武家的遠親,不過卻也深受武則天的信任,就在前些日子,他在宮中訓斥幾個侍衛,卻被臨淄王李隆基撞見,於是大罵一句‘這裡是我李家的朝堂,幹你何事?!竟敢如此訓斥我家騎士護衛!’,武懿宗從此就抬不起頭來了,而現在,他卻是一臉陰冷地抵達了這裡,慢悠悠地道:「城外的是什麼兵馬?」
「團結營。」
「哦。」武懿宗淡淡地道:「開門,放人入城。」
「可是……將軍……他們並沒有……」
武懿宗臉色淡漠,道:「立即放人!」
這都尉哪裡敢得罪自己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最後咬咬牙道:「喏!」
終於又更完一章了,總算又能喘口氣,好了,老虎休息一下,大家也早些休息,要是有票,希望多多支援一下老虎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