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的時候,黃家老太爺黃浩天,現任家主黃千山,現任武宗黃翠山,以及其餘幾位家裡的長輩都在。
看到張昊前來,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最近兩天,黃家姐妹癱瘓的情況更嚴重了,之前看著精神頭還不錯,這兩天卻明顯萎靡了不少。
張昊看著房間裡的眾人,問道:「事情都處理好了吧?先說好,人我帶走,起碼一到兩年才會讓她們回來。我想,如今還是有很多人對她們的情況很關注的吧?」
黃浩天猶豫了,他可是最疼這兩個孫女的。
黃千山卻現實得多,或者說,他這段時間被某些人逼得很慘,甚至有些心懷不軌的人提出想讓黃家姐妹去參與什麼研究專案。
特麼的,那是什麼鬼研究專案?被研究麼!
黃千山倒還真希望姐妹倆就此消失一段時間,一兩年都好,以此躲避這些居心叵測的人。
要不是黃嵐山這位堂叔給兩個侄女撐腰,怕是有人要直接動用系統內的武力帶走黃家姐妹了。
黃千山果斷點頭:「好的。不過,張昊先生,她們能否與家裡保持聯絡?」
張昊想了想,搖頭:「至少一年之類不可能,我想,你們的通訊也不算安全吧?過段時間,我會用其他方式,讓她們和你們保持聯絡的。」
眾人默然。
看眾人都沒吭聲,張昊開口道:「接下來的事,就不需要太多人參與了。除了黃老爺子,還有黃千山,黃翠山,黃嵐山三位,其它各位可以先離開了。」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眼前這位「大師」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黃浩天幾人眼神示意下,都只能乖乖離去。
等到房間裡只剩下幾人,張昊才面色鄭重地開口道:「如今血月現世,天地恐有異變,你們要早作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麻煩。」
黃家眾人:……這特麼啥情況?你為啥說話總象那些「大師」一樣玄學呢!
張昊卻繼續道:「血月會帶來一種對人有害的邪氣,容易導致人性情暴躁,易怒好鬥,你們黃家是練武世家,對這點要特別注意。最好約束門下弟子家人,儘量不要被血月的月光直射。當然,即便沒有月光的晚上,這種邪氣也依然存在,你們就當它是霧霾,減少外出,平心靜氣,修身養性才是正途。」
黃家眾人:好吧,這真的很玄學。
黃嵐山卻開口道:「那,張昊先生是否有辦法抵禦這種邪氣?」他見多識廣,最近還被某詹總折騰得神經大條不少,也沒因為張昊話語的離奇而錯失關鍵問題。
張昊心中讚歎,黃總果然是個聰明人,直接就問到最重要的問題上。
他點頭又搖頭:「辦法是有的,但這種辦法對於施術者的神識又要求。你們當中……恕我直言,也就是黃兄你,還有這位黃翠山先生還有點可能達到施術要求。」
眾人更加蛋疼了:神識?這是啥玩意兒?
也就黃嵐山接觸過網文,知道這是仙俠小說裡常常提及的某種東西,和精神意識有比較深的牽連。
而他和武宗黃翠山恰恰是黃家這一代裡唯二觸控到所謂「宗師境界」的人,對於精神意識的理解也與他人不同。
黃嵐山直接問道:「張昊先生這辦法可以外傳麼?」
張昊呵呵:「既然對施術者有要求,那這方法本身也是有一定限制的。」說著,他掏出了四張凝神符,隨手激發後四道微弱卻清晰可見的淡淡白光射入了四人體內。
黃家四長輩皆身體一震,齊齊閉目凝神,片刻後才紛紛睜開雙眼,面露震驚之色地看向張昊,眼中再沒有剛才那種啼笑皆非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