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突然開口提醒：「發現微量負面能量，來自……月光。」
張昊一愣，在心中問道：「怎麼回事？之前的月光裡沒這玩意兒吧？」水藍星是能量荒漠，壓根兒就沒活躍能量，無論正面還是負面。
雅典娜：「該負面能量成分高度類似一號空間，也就是深淵位面。張昊，我想我們有麻煩了。」
張昊：「……你特麼在逗我。」
雅典娜：「無論如何，請儘快查明情況，問題應該出在月亮上。」
張昊：「……好吧，這是看我弄到了飛船，事兒就冒出來了。」
側頭看了看黃嵐山，他問道：「你有什麼感覺？」
黃嵐山思索片刻，道：「我一直覺得是自己精神太過緊張，才感覺到這血月看著不舒服，但他們也同樣如此，所以我懷疑武曌和淑儀走火入魔的情況是這血月引起的。張昊先生，你怎麼看？」
我又不是元芳！張昊心中嘀咕了句，才面色鄭重地到：「情況不太好，這血月有問題。你們最好不要直接被這種月光照射到，對身體有不好的影響。」
黃嵐山吃驚：「還有這說法？我以為只是讓人精神上難受一下罷了。」
張昊搖頭：「最好別那麼想，這事兒……沒那麼簡單。我只能親自去看看，那裡到底出了什麼事。」
黃家眾人：……你去哪兒看？
然後，眾人順著張昊的視線，看向了窗外的血月：你該不是說，想去那裡看看吧？
無論黃家眾人怎麼想，張昊還是走了，並且叮囑他們儘快把黃家姐妹的事搞定，他明天晚上來接人。
張昊讓黃嵐山把他送出了基地，下車後徑直身影幾次閃動，就消失在黃嵐山的視線中。
黃嵐山無語片刻，才默默轉身回基地。
對於張昊的身手，他從來就不知有多強，剛才張昊幾秒鐘內消失在他面前，這種速度完全超乎想象。
但想想兩個侄女的身手，那張昊這「師叔」再厲害一些，黃嵐山也不覺得奇怪了。
其實，張昊是啟動了四號空間的光學迷彩系統，順勢就飛了起來。
凝聚模擬念師核心後的一大好處，就是張昊如今單憑念力也能託著自己飛行，只不過比起小蝸這種完全沒損耗的飛行外掛來說，念力飛行不能太持久，馬馬虎虎也就飛個幾小時而已。
等到了空中，他換上了來自佩德羅的那艘小型戰艦，直衝大氣層外而去。
這次探索月球的未知性太大，他不想回去，怕被達科塔察覺到自己的想法，非要一起跟著來就不好了。
突破大氣層後，張昊沒傻到直飛月亮，而是再次放出了一艘小型偵察飛船，上面有雅典娜剛才安裝上去的能量探測裝置。
然後，這艘全由機器人和智腦控制的偵察小飛船迅速地接近了月亮。
偵察飛船的速度很快，沒用一小時，就圍著月球掃描了一遍，才重新飛了回來。
張昊不得不慶幸，自己先在三號空間得到了機器人技術，又在四號空間得到了宇宙飛船。
深淵這種型別的空間，最麻煩的是它的負面能量會讓人的精神出現問題。
而機器人沒靈魂，更不存在精神力，可以完全無視深淵能量。
這讓他的選擇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