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方的天空，張昊在心中問雅典娜：「怎麼樣，佩德羅交代了沒？」
雅典娜：「主要的問題都問過了，不過最好還是讓達科塔來重新確認一次。好訊息是，瑪麗安娜確實還活著，而且活得……還算好。」
張昊呵呵：「意思說，她至少象個人一樣活著？」
樓下那兩個少女卻是連人的意識都快沒了，在唸師的反覆洗腦和調教下，她們如今只剩下大部分的動物本能。
用不是罵人的話來形容，她們現在就是狗，聽見主人招呼就會搖尾巴，聽見喝斥就會害怕，會吃喝拉撒睡卻沒有更多思維的動物。
雅典娜：「是的，而且瑪麗安娜的母親，也就是帕德里亞的妻子漢娜也被佩德羅給抓起來，和女兒囚禁在一起。」
張昊：……p！勞資都不敢幹的事，你還真敢幹啊！
琢磨了片刻，張昊才說道：「千萬別讓他死了，讓他很健康地活著。」
雅典娜：「……張昊，只剩下三分之二軀體的人，很難說他健康的。」
張昊呵呵：「嗯，那就讓他作為一個殘疾人，健康地活著。我想，帕德里亞肯定想親手解決掉這個人渣。」
回到屋中，達科塔已經把兩個光溜溜的美少女弄了進了她們自己的房間。
看見張昊下來，她問道：「怎麼樣？」
張昊點頭：「沒問題，你去把佩德羅的訊息確認一次。那個念師最後再收拾他，給他注射的幻覺毒素也差不多夠了。」
達科塔點頭，從他開啟的空間門回到了塔裡，審問佩德羅和那個念師保鏢去了。
佩德羅是人渣，給他當保鏢的這念師也不是啥好東西，還是佩德羅調教少女的幫兇，念師用精神力來扭曲普通人的認知，真不要太輕鬆。
因此，這個念師也註定人間蒸發。
張昊就這樣頂著佩德羅的「皮」在他的豪宅裡住了下來。
但讓他有點失望的是，佩德羅果然和外界傳聞的一樣蠢。
沒有什麼小金庫，沒有什麼私貨，也沒有什麼底牌。
其實也不能說什麼都沒有。
佩德羅也有個「小金庫」，但應該稱之為大大的水晶宮，裡面囚禁了他這一二十年弄來的各色美女。
和張昊想的不一樣，佩德羅玩膩了就會把人往美女小金庫那邊送。
殺是捨不得殺的，每一個都是他花了大量時間很精力調教出來的玩具，他要留著玩一輩子。
佩德羅的大部分錢都花在了相關方面，連現在的這個別墅都不是太奢侈，全都投入到了南安德斯幾光年距離外小行星的秘密行宮上。
這算是幹一行愛一行不？張昊對佩德羅這種極品人渣也是徹底服了。
人要幹壞事很容易，但要兢兢業業幹了一輩子壞事，還一直幹同一種壞事，這也算世所罕見的奇葩了。
對此，張昊只是對達科塔說了句「每天讓他享受一次地獄和天堂的區別」，讓達科塔用那招極樂天堂後，再對佩德羅大加收拾。
美好過後的痛苦，總是如此讓人絕望的。
雅典娜無奈地提醒：「張昊，你這樣搞下去，用了不幾天他就瘋了。你確定把個瘋子送給帕德里亞，他會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