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武曌愕然：「不會吧？我頭都沒動，只是視線……她能發現？」她有點懷疑。
不是懷疑張昊，而是懷疑安德莉亞的眼力。
張昊呵呵：「這裡就我在邊上，你眼神一動，不是想看我，難道是看鬼啊？」
黃武曌有點畏懼地道：「師傅，這可不是我說的，不能算我惹來找你拜師的啊。」
張昊想起了最早忽悠黃家姐妹的「無發徒刑」，嘴角帶笑：「好了，小事。只要不是你們主動惹來的，門規也不會那麼苛刻的。」
他也懶得說黃武曌什麼，這是天性問題，真要老練沉穩，除非他帶黃武曌去末世那邊大殺特殺一通，改變下她的心境。
否則，黃武曌這活潑直率的性子一下子也沉穩不起來。
大夏也沒什麼危險的事，他才沒興趣關懷大徒弟的心性沉穩度。
張昊想了想，道：「以後就說我是你們的……嗯，師叔。」
黃家姐妹：「啥？」這又是什麼操作？
張昊道：「嗯，以後你們的師傅就叫昊天子，雲遊四海居無定所，所以由你們代師收徒。」
黃武曌奇怪：「你不是不想收徒的麼？」
張昊攤手：「所以是你們代收啊。而且這些人的師傅是昊天子，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黃家姐妹：……合著你現在就想到如何甩鍋給我們了？還立個牌位給那些便宜徒弟當師傅？
張昊看著兩人的表情，嘆息道：「這不都是為了你們好麼？不然我收一大堆徒弟，對你們有啥好處？我很忙的，徒弟多了想不起某些人不也很正常麼！」
黃武曌：總覺得這個「某些人」是在說我。
她口裡下意識地念了念：「昊天子，昊天子。咦，師傅你這名兒不對啊！」
張昊一愣：「哪兒不對？」
黃武曌分析道：「你以後是我們師叔，師傅以後叫昊天子，你這師弟叫什麼？昊……子？」
張昊臉一黑，特麼的，幾百年前的綽號居然被你翻出來了，這還了得？
「看來，我今天要執行門規了。」張昊冷著臉道：「走吧，黃武曌，讓為師考校下你的兵器造詣。」
黃武曌作死成功，聞言哭喪著臉：「對不起，師傅我錯了！」
張昊：「哪兒錯了？」
黃武曌想起了妹妹以後的交代，果斷道：「哪兒都錯了，師傅繞我這一回吧。」
張昊這才滿意點頭，邁步下山，走過黃武曌身邊，隨手一巴掌呼她後腦勺上：「以後再亂給為師起綽號，那就和為師進行一小時的兵器對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