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爸:「因為小昕昕的這個女同學莫名其妙死在一個酒店房間裡,小昕昕是跟著人家一起去的,所以人家父母就找上門來,想問個究竟。」
張昊:「那最後怎麼說?」
張媽也有點不忍心的樣子:「她媽有點激動,不過她爸攔住了她,沒讓她和小昕昕拉扯。後來你請的安保出現,隔開了他們,最後那男的問了幾句情況,才拉著差點哭暈過去的女的走了。」
張昊哦了一聲:「那後來呢?他們沒再來找過小昕昕?」
張爸搖頭:「本來這事兒也扯不到小昕昕頭上,他們的女兒去酒店時還好好的,帕斯城警方也第一時間就排除了小昕昕的嫌疑,只是打了個電話問了問情況,就沒動靜了。」
張昊當然清楚這是為什麼。
他那晚的安排無非就是把萬昕和她那女同學的死徹底脫離關係。
總不能把一個沒有任何異常入住酒店女生的死,怪到在另一家酒店裡住宿的萬昕身上去吧?
至於為什麼兩人會分開?女生吵架後各走各的有什麼稀奇?
張昊故意製造出的某些線索把事情誤導到了另一個方面,帕斯城警方正為之前那場驚天大直播焦頭爛額,也沒心思查一個外國女生突然死亡的案件。
雖然有些疑點,但警力緊張的他們只能暫時放下這案子,瘋狂追查那個該死的j先生,嗯,或者說那個自稱是賈斯丁比伯他大哥的賈斯丁比利。
張昊做了這一切,心中卻也沒什麼愧疚。
要是讓那對父母知道自己女兒死前的遭遇,怕是會更加難過悲痛。與其如此,還不如讓他們在猜測中漸漸放下這事。
反正那些害死他們女兒的人渣都被張昊人間蒸發,少數幾個沒蒸發的也是全身癱瘓一輩子的下場,他也算為這女孩報仇了。
不過,他為了讓萬昕徹底脫身,讓這個女孩子的名聲有了疑似汙點,對此張昊也沒辦法。
當時情況那麼急,他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不錯,至少那些汙點只是疑似,而那女孩的遺體要是被在城外黑窯中發現,才是真正的汙點。
很多時候,無辜的受害者反而會被鄙視,這也是一種人性的無奈。
張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意識投向了空間塔裡的某瓶藥丸:或許,應該給這對父母一點寄託?順便他也看這藥是不是真那麼神奇。
從黃氏安保公司找來了這對父母的基本資料,當初他們和萬昕接觸過後,安保公司這邊就對他們的公開資料進行了調查,主要是姓名年齡住址電話,以及平時的為人和性格,判斷是否有傷害僱主的可能性。
資料表明,這對父母為人還是不錯的,事後也沒再找過萬昕。
張昊悠閒看書練拳了一星期,才動身出發。
找到之前記下的地址,趁夜張昊溜進了那對父母的家中。
男女倆的精神狀態都不太好,開著電視卻沒什麼動靜,如同兩具坐那裡的行屍走肉。
張昊釋放了微量的千面鬼版的迷藥,讓兩人暫時昏睡片刻,再一人嘴裡塞進了兩顆藥丸,讓他們吞下,隨後悄然離開他們家。
沒多久,從迷藥中清醒過來的男女倆突然覺得精神狀態好了很多。
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突然一種久違的衝動湧現,兩人呼吸粗重,片刻後忘了一切不愉快,正式開始為愛鼓掌。
張昊只是問了下雅典娜裡面的情況,看著那還亮著燈的房間,嘆息一聲:雖然自己問心無愧,但這事終歸和萬昕有那麼點關係,能順手幫這對父母一把,也就幫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