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一時間也沒拿定主意,到底要不要讓小蘿莉繼續使用這種方法,隨口問道:「那食人樹呢?你也這樣弄過麼?」
小蘿莉本就發現張昊似乎對她玩小藤藤不怎麼開心的樣子,聽到這個問題,腦袋垂得更低了:「那個花花好臭臭的,人家受不了。主人不要罵我,我以後一定也把花花好好養起來。」
張昊:「……呃,還是不要了,我也覺得那個挺臭的。」
食人樹的花散發的氣味是吸引各種食腐生物的利器,那臭味張昊都覺得辣眼睛。
是真辣眼睛,靠近了眼睛都感覺要被燻得流淚那種。
想想小蘿莉身上散發著這種臭味撲向自己,張昊毛骨悚然。
魂淡!說好的花仙子呢!怎麼突然就變成恐怖片了!導演,這人設不對啊!我的蘿莉變身出來,怎麼不是觸手怪就是腐臭大魔王?
把已經委屈地在掉金豆豆的小蘿莉眼淚擦掉,張昊想了想說到:「那個……小藤藤就先養著,不過平時別讓它扎身上。」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實力是原罪。
不然去問問死前的史密斯,他願意擁有這觸手怪般的能力還是被暴徒槍殺,相信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擁有自保的能力。
小蘿莉距離練武或許還要一兩年,擁有一張保命底牌沒啥不好。
不過,那個雷神之錘看來也要給小蘿莉弄上一套,有那個就不用時刻弄團吸血藤在身上。
想想剛才小蘿莉就是帶著那團黑漆漆的玩意兒在自己身上撒嬌,張昊渾身難受。
安撫著還有點抽噎的小蘿莉,張昊把視線投向了已經喝完了一整瓶甜酒的小貓娘,可憐的小黃就蹲在她邊上瘋狂搖尾巴流口水,卻沒能分享到哪怕一口酒,全都被小貓娘喝光了。
張昊問道:「你呢?不展示下能力?」
小貓娘:「啊?」她腦袋有點暈,一時間也想不起應該如何展示能力,難道是……
她舉起右手,鋒利的指甲就向左手臂扎去。
張昊下意識地擋開了她的手:「你幹嘛?」
小貓娘奇怪:「給主人看我的自愈能力啊,不弄個傷口怎麼看?」
張昊:「好吧,我又錯了。自殘就不要了,你說說自己感覺怎麼樣?」
小貓娘:「嗯,每天吃得好睡得好,要是以後還能有剛才那酒就更好了。」
張昊:……我特麼是要你說能力提升的感覺,你給我說橘豬日常的感覺有毛用啊?不就是吃了睡睡了吃麼?你還想酗酒?找打!
他沒好氣地一巴掌拍小貓娘頭上:「你做夢呢!別想當酒鬼。」說著他忍不住把罪惡的手伸向了那對可愛的貓耳朵。
小貓娘先是有點發愣,然後被張昊捏得渾身難受:「不要啦,主人你好討厭,不要!弄得人家好難受!」
可惜,喝得有點醉的她無力反抗張昊的蹂躪,一對貓耳朵只能無助地在那罪惡之手下連連顫抖。
張昊足足玩了那對貓耳朵一分鐘,才滿意地收回手,留下小貓娘眼神迷離地癱倒在椅子上:「不要啦主人!不要再揉啦。」
張昊呵呵:「你看你,都養嬌貴了,小黃過來。」
小黃還以為它也有酒喝了,屁顛顛過來,就被張昊一把按住狗頭一頓搓:「看著沒?人家小黃隨便搓,都不叫一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