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次被暴打一頓,這位倒霉的道哥再次在街上勒索小孩子銅角時,又遇見了張昊逛街,就又被張昊下令給打斷了兩條腿和一隻手,剩下的那隻手是張昊及時喊停才保留下來的,張昊還是不想一個人因自己凍死在街頭,留他一隻手,那道哥還能爬去醫館找人救命。
張昊見過這個道哥三次,都沒幹好事,顯然是累教不改的典範了,這種連小孩子手上銅角都搶的人,打殘廢了也活該!
後來自然沒誰見過那位道哥,這是小人報仇,永遠不晚啊!這話那些弟子們自然沒敢說出口,但是心裡都給張昊新增了一個小心眼加睚眥必報的標籤。
那還只是一個試圖搶劫未遂的小混混,那要是自己背叛張昊呢?
張昊看見兩人那有點黑的臉色,知道這兩人聽進去了,他就是給他們在心裡劃了個底線,過了這個線,會死人的!
這世上,太多人畏威不畏德,要一手胡蘿蔔一手大棒,胡蘿蔔張昊這裡多的是,所以開頭就要先給他們一棒子,不然他們吃得太飽,還會在背後嘲笑張昊人傻錢多呢!
展示完了大棒子,現在就應該給個甜棗了。
張昊當下臉上也掛起了笑意,開口道:「這位,是叫田春花吧?」
那位女弟子連忙應是。
「你叫石二牛,對吧?」
那位男弟子也點頭。
張昊點頭:「田春花,你年齡也不小了吧?家裡找婆家了沒?」
「啥?」那田春花直接就迷了,這是什麼神轉折?剛才不是還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彷彿一言不和就要讓自己兩人人頭落地麼?這腫麼下一句就變成了婚嫁之事了?
邊上那位男弟子石二牛幾乎是下意識地補刀:「她家裡最近催的緊,要給她找婆家呢!」
田春花的臉一下就黑了:當初陪人家耕田的時候叫人家小花花的,現在這是嫌棄我歲數大了?
那石二牛渾然不覺,反而面有苦色。
張昊呵呵笑著,他當然知道這兩人的事,不然為啥會偏偏挑了他們呢?
「那我做個主婚人,你們倆最近找個好日子,就把事情辦了,如何?」張昊的話簡直是石破天驚。
石二牛目瞪口呆,田春花滿臉滕地一下就紅了。
這什麼情況?就算是當媒婆也沒這麼快的吧?直接就要辦事了?
張昊才懶得多廢話呢,直接道:「當然,要你們倆都願意才行,我只是聽說你們倆情投意合,只不過是石二牛拿不出聘禮,才一直拖著,對吧?」
石二牛連連點頭,田春花也顧不得害羞:「那公子您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