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倆現在或許以為他們是給張昊當僕人，但張昊從心理上來說，更傾向於培養他們成為代理人。
畢竟擁有空間塔的張昊根本對絕大多數東西沒有特別高的需求，財富他動個念頭就能直接收進空間塔，權利這種東西偽宅的他也沒興趣，什麼商界巨擘個人成就感就更是無稽之談。
他勉強有點興趣的或許就是網文寫手了，可這點小興趣已經被小蝸用十秒五百九十九萬字的「創作」效率給直接弄沒了。
最後，他的最大愛好看網文小說…嗯？難道就只能去刷打賞來獲得「至尊網文讀者」這個成就了麼？
他需要的只是能讓身體康復的辦法或者物品！可能是某種藥，可能是某種學識某種技能，這可能會是很珍貴的，但他只需要知道其所在就好。
如何得到那種存在的問題，在空間塔面前會是問題麼？
黑豆丁顯然沒有考慮過這麼深，畢竟他只是個五歲小孩子，即便比較早熟。
他有點茫然，有點猶豫，似乎是一下不知道怎麼回答。
張昊也不催促，只是慢悠悠地喝著茶，心裡琢磨著：嗯，這茶貌似也不錯，問問掌櫃的哪兒買的，自己也弄一些。
足足好幾分鐘，黑豆丁才有些不確定地答道：「你是個好人。」
張昊聽得差點沒把口中的那口茶噴出來。
沒想到，居然被個五歲小男孩發了張好人卡。被某些父母雙亡的孤兒發好人卡，一般這種人的下場都不太好啊，大多數網文小說裡就是給主角孤兒送錢送裝備送溫暖的便當角色，送完就掛。
他可是才打算培養這兩個小跟班當代理人的，這flag居然就這樣悄悄地立起來了？這是何等的臥槽。
黑豆丁被他的模樣弄得有點小畏懼，但還是咬咬牙繼續道：「其實是包子鋪的那個大媽告訴我的，說您是個好人，跟著您我和妹妹就不會再當乞丐了。」
張昊平復了下心情，卻也不算太意外，這種事還是大人看的更清楚也更現實。
對於這兩個小孩子，什麼都比不上一個安定富足的生活。
點點頭，示意自己接受了這個說法，張昊道：「既然你說了，那從今以後就你們兄妹倆當我的隨從吧。」
隨從雖然和僕人傭人看起來都做差不多的事，但在張昊心裡，那其實就是個長期合同的員工，做的好了也是可以升到管理崗位的。
至於他現在也只有兩個小隨從，才剛剛脫離光桿司令的情形就不用多想了，這不是有兩個代理人人選了麼，弄出來個小集體也不是不可以。
黑豆丁顯得比較高興，黑豆芽則有點懵懵懂懂的，只是用著那萌萌的大眼睛瞅著哥哥和主人，也跟著笑。
張昊看了，不禁手癢地捏了下這小蘿莉的臉蛋。
嗯，手感還不錯，就是餓太久。這幾天好吃好喝下來，小蘿莉雖然臉色紅潤了起來，但還沒包子臉，有點可惜。
不過顏值就是正義！況且三歲萌蘿莉哪兒是擁有一半宅屬性的張昊能抵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