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夥計是有點想攔著後面兩個髒兮兮的小乞丐的,這可是城裡最好的酒樓,怎麼能讓小乞丐進來。
但是張昊那種囂張到眼睛都沒瞟他一眼的做派,讓這店夥計一時間沒敢開口。
走到櫃檯那裡,張昊直接向掌櫃問道:「你這裡最好的房間是那間?」
掌櫃的是個有點富態的中年人,聞言笑眯眯地道:「最好的是後面的天字號小院,單獨(應該是獨哪個立,但是怕河蟹),幽靜,還有僕人間,您看如何?」
張昊點頭:「多少錢一天?」
掌櫃聽了有點鬱悶,剛才那口氣,他還以為這位不差錢呢:「五個銀元一天。」
張昊覺得也差不多,小縣城住一天五百塊的賓館貌似也很少見,直接就扔出一個金寶到掌櫃的面前:「先住著,用完了再找我。」
掌櫃的臉一下就笑容燦爛了起來,居然真是個大客戶,出手就是一個金寶的主,這酒樓裡可是一年都遇不上幾回的。
還想說什麼,結果張昊卻轉過臉看向那個店夥計:「你娶老婆了嗎?」
店夥計:「哈?」
掌櫃:
「問你話呢,娶了麼?」張昊催促到。
店夥計一片茫然,但大客戶在問,他下意識地答道:「娶了。」
「有孩子麼?幾歲了?」張昊問了個更莫名其妙的問題。
店夥計已經有點麻木了:「有個兒子,已經三歲了。」
張昊聞言滿意地點點頭,抬手扔出一個銀元到店夥計手中:「叫你老婆來……」
「啥?」店夥計有點震驚了,難道強搶民女這種事就要發生在自己身上?不對啊,自己老婆可是胳膊能跑馬的女漢子啊,貴族公子哥能看得上她?
張昊不悅地瞪了這夥計一樣,他話還沒說完呢:「叫你老婆來給我這兩個小跟班洗個澡,要是洗的乾乾淨淨那個銀元就是你的。沒把他們收拾利落,我叫你掌櫃收拾你!」
轉頭看了看有點畏縮的兩豆丁兩兄妹,他忍不住又加了句:「不準嚇著他們,不然一樣收拾你。」
店夥計:「啥?」
張昊才懶得繼續搭理他,直接對掌櫃到:「帶我去我的小院,我要休息了。讓他老婆來院子給他們洗澡。」
掌櫃的連忙給了那有點愣神的夥計一巴掌:「快去帶路!還不謝大人的賞。」
隨手就是一個銀元,居然只是給兩個小孩子洗個澡,這掌櫃的都眼熱啊。他隨便找個廚房的婆子不一樣能洗?結果這美事居然落到這夥計身上,這夥計一個月工錢都才兩個銀元呢。
然後張昊住進了自己剛定下的小院,呃,居然就是之前他窩著的那個無人小院。
看來這酒樓的住宿生意不太好啊!他如此感嘆著。
不一會兒,那店夥計叫來了婆娘,嗯,還是一如既往的粗壯,但是動作麻利,神態平和,對兩個小豆丁的態度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