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想,那年輕僧人冷不丁地聽到一聲喝問,眉頭一皺,一塊金‘色’的磚塊,就從他的衣袖之中直飛而出。那金磚剎那間脹大了十倍有餘,狠狠地拍在了守‘門’弟子的後背之上。
能夠被派來守‘門’,在大輪寺之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了,可是,這些弟子在金磚落下的瞬間,都來不及祭起自己的法寶,就被那落下的金磚狠狠地拍在了地上。
儘管,那出手的年輕僧人並沒有成心要了這些弟子的‘性’命,但是,就這麼一磚被拍在地上,卻也足以說明來人是多麼的乖戾囂張
「來者不善定是來我大輪寺尋釁鬧事之人,各位師兄,快放‘玉’符。」一個強忍著肩部疼痛的弟子,黝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怨毒之‘色’,隨著這一句話出口,一道‘玉’符,就從他的手中捏碎了開來。
大輪寺的這些弟子,大多都是出身魔‘門’,在易楚的手下倒是言聽計從,但是畢竟本‘性’難改,骨子裡都是極不安心,一個個都喜歡爭強鬥狠,此時在自家‘門’口被人莫名其妙地打了一頓,心裡自然是十分的氣憤。
隨著一塊塊‘玉’符相繼被捏碎,上百大輪寺的弟子,從大輪寺之中直衝而來。這些弟子在看到年輕和尚的瞬間,就將自己的法寶祭了起來。
‘陰’魂幡,‘蕩’魄鈴,五‘陰’戮神刀……,各種各樣的魔道法寶,剎那間將整個大輪寺襯托的魔氣沖天,股股‘陰’風吹動之間,一個個骷髏頭更是在虛空之中若隱若現。
「邪道魔人,也敢沐猴而冠」年輕僧人看著朝著自己轟擊而來的各種法寶,嘴中不無鄙夷地挖苦道。
隨著這一句譏諷的話出口,年輕僧人手指點動,金‘色’的曼陀羅‘花’,從他的手掌之中再次飛出,光芒閃爍之間,曼陀羅‘花’瞬間就將那一件件詭異的法寶包圍在了‘花’朵中間。
「怎麼回事,我的五‘陰’戮神刀怎麼沒有感應了?」一個雖然剃光了頭,但是臉上黑眼圈依舊閃動的和尚,急聲的朝著自己的同伴叫道。
而在他的叫聲之中,其他的和尚也紛紛大叫了起來。因為,他們很快就吃驚地發現,他們的法寶無一例外,也失去了聯絡。
「諸位師兄,一定是這小子搞的鬼,咱們一起用‘陰’雷轟死他」一個矮個子的和尚,滿臉猙獰的看著那年輕僧人,朝著四周厲聲的吼道。
剛才,他祭起的法寶,乃是他嘔心瀝血祭煉十年而成,雖說在高手的眼中,這法寶算不了什麼,但是對於這和尚來說,卻是他大部分實力的寄託。
此時,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法寶被人毀於一旦,怎不讓和尚怒氣沖天?喊聲剛剛升起,一道道‘陰’雷,就從他的手中一股腦兒地砸了出去
而和他有著同樣感受的大輪寺弟子,當下也不客氣,萬道‘陰’雷,剎那間就組成了一道雷網,朝著那年輕僧人狠狠地砸了過去。
這年輕僧人雖然來歷驚人,但畢竟眼下還沒有修成元神,面對如此之多的‘陰’雷,心裡也不由得一驚,這些‘陰’雷雖然都是一次‘性’的損耗品,但是每一件都‘陰’毒無比,比之普通的法寶絲毫不遜‘色’。十個百個‘陰’雷,這年輕和尚還不至於放在心上,但是這上萬的‘陰’雷齊發,卻是足夠這年輕和尚喝一壺的
「曼陀‘花’開,兩方世界」
臉‘色’狂變的年輕僧人,手掌揮動之間,那曼陀羅‘花’就從他手中飛出,化作一朵佔地十丈方圓的金‘色’‘花’朵,將年輕僧人團團地護在中間。
青‘色’的雷光,轟然砸在金‘色’的曼陀羅‘花’之上,一道道裂痕,在曼陀羅‘花’之外,不斷地顯現出來。
要說這些大輪寺的弟子,沒有一個能是這年輕和尚的對手,但是一起動手,卻也足以讓這年輕和尚心驚膽顫的,在這滾滾的雷光之下,金‘色’的曼陀羅‘花’被劈斬的不斷搖擺。
‘陰’雷來得快,去的也快,只是瞬間工夫,漫天的‘陰’雷,就消失的乾乾淨淨,沒有了‘陰’雷的天空,又重新變得明朗起來。
金光黯淡了九分的曼陀羅‘花’,在虛空之中緩緩展‘露’了出來,一個個大小不一的裂痕,更是展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這年輕和尚奉令而來,本想居高臨下,何曾想過要吃這等大虧?因此,在曼陀羅‘花’展開的瞬間,他那俊秀的臉上,登時多了一絲猙獰之‘色’:「你們這些魂賬東西,竟敢對我動手,等一會兒佛爺我不將你們全部打入拔舌地獄之中當奴才,我正休這兩個字,就倒著寫了」
「砸」,矮個子和尚本來就是心意難平,聽這年輕僧人發下誓言,要將自己等人‘弄’到什麼拔舌地獄當奴役,更是發了狠心。手掌揮動之間,將一袋捨不得全部施展出來的‘陰’雷,全都扔了出來
不用矮個子和尚開口,其他大輪寺的和尚,也都不是善了之輩,眼見已經結下仇怨,乾脆顧不了那麼多了,一個個痛下狠手了
青‘色’的雷珠,在半空之中組成了一片烏雲,而在這些和尚出手的同時,從大輪寺之中更是衝出了幾十個元嬰修為的和尚,走在這些元嬰修為和尚前方的,就是傳功長老。
看著那漫天的雷珠,依著傳功長老的心境,也是不由自主的一呆儘管他成就元嬰也有些時候了,但是猛一看到如此數量的雷珠,也是一臉的愕然
誰這麼倒霉,讓這群傢伙如此的瘋狂啊?要知道,一顆雷珠就是元嬰期的修士祭煉,也需要半年時間,現在這些傢伙轟出的雷珠,幾乎傾其所有,就是他們的全部家當了
「各位長老,這傢伙要滅我大輪寺道統,還請各位長老主持公道。」矮個子和尚一看傳功等人到來,立刻變得底氣十足,大聲的吼了一句,和他一起出手的那些和尚,一看自己的長輩來了,哪裡還肯客氣,一個個更加起勁的吼起來。
「師傅,有人欺負你徒弟」
「二師伯,這個傢伙不但將我打傷了,還說要將您給鎮壓起來,讓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師叔,師侄我受欺負了,師叔您一定要為師侄我主持公道啊。」
雜‘亂’的聲音,七嘴八舌的響起,這些魔道中人出身的僧人,儘管每天都要念上幾句佛號,但是骨子裡還是睚眥必報的傢伙,哪裡有半絲佛‘門’中人仁慈寬厚的模樣?此時聽到自己的弟子師侄一陣的告狀,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頓時就起了心思。
「好大的膽子,竟敢來我大輪寺欺負俺的弟子,你他孃的找死」暴虐的聲音之中,一個身高一丈的禿頭,陡然祭出了一道土黃‘色’的巨錘,朝著那曼陀羅‘花’砸了下去。
這和尚乃是地煞殿的高手,雖然心機上有點短缺,但是因為有點先天土靈之氣,修煉起來比之一般人卻強了不少。不過,也正是因為他這種憨憨的‘性’格,深得地魔殿主的喜歡。他這土黃‘色’的巨錘,乃是地魔殿主採集后土至‘精’鍛鍊而成,運轉之間,比之一座山峰也不相讓。
剛剛動手的,可不止只有他的師侄,其他元嬰高手一見有人先動手,一時之間,各種各樣的法寶,幾乎同時從他們的手中發出。比較‘陰’毒的猶如牛‘毛’一般的針狀法寶,就祭起了十幾樣,什麼雪魄銀針、太‘陰’奪魂針……,在半空之中托起了一片片的烏雲,朝著那正休和尚就招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