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交手之時,又有不少和尚,從四面八方直飛而來。本來正在商議事情的青鳳等人,也都魚貫而出,從密室之中走了出來。
青鳳雖然也是一身普通平常的僧袍,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卻好似世間最美的袍服一般,更讓青鳳多出了一絲飄然出塵的氣息。
高高挽起的秀髮,讓青鳳看起來平添了幾分的冷峻,看到眼前的情景,衝著對峙之中的劉鵬和凌銳起冷漠的看了一眼之後,就冷聲的說道:「住手!」
劉鵬聽到青鳳的喝斥之聲,就準備飛身後退,可是那凌銳起,氣憤難平之下,根本就不把青鳳放在眼裡,在劉鵬後退的瞬間,覺得機會難得的他張嘴一吐,一道青光,裹著一個碗口大小的珠子,朝著劉鵬就打了過去。
因為退的太快,又有青鳳開口,所以劉鵬根本就沒有太多的防備。在那青色珠子鋪面而來的時候,劉鵬本能的感到了不好。可是此時,再想要出手抵擋,已經有點晚了!
「真是大膽!」
那青鳳彷彿早就預料到那凌銳起有這一手,一道血光從青鳳的身後飛出,化作一個血光環繞的童子,白嫩的手掌伸動之間,就將那打向劉鵬的青色珠子收到了自己的手掌之中。
「凌銳起,難道你沒有聽到我說住手麼?」青鳳神色冷峻的看著凌銳起,冷聲的問道。
看到自己的法寶被收,凌銳起那肥胖的大臉登時就是一寒。不過,看著青鳳四周環繞的血影,當下也不敢和青鳳動手,因此,臉色變幻之間,衝著青鳳嘻嘻一笑,嬉皮笑臉的說道:「呵呵,副主持說的對,我眼花耳聾,還真是沒聽清,對不住了!」
什麼眼花耳聾,哪有修煉之士耳朵不好使的?這分明就是胡說八道,不把青鳳放在眼裡嘛。
在凌銳起話語落地的瞬間,一陣鬨笑聲,陡然在人群之中響起。特別是天魔宮的弟子,此時更是此起彼伏。不但他們笑,他們還看著其他宗門的人,讓他們笑。
隨著葉凌天的渡劫成功,天魔宮的地位,可謂是漸漸主導了整個大輪寺,易楚營造的青鳳和葉凌天分庭抗禮的場景,此時已經被大大的逆轉了。
易楚的神念,一直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此時他倒要看看自己不在大輪寺之中,這葉凌天等人,究竟能夠鬧出什麼樣的動靜。
隨著青鳳出來的傳功長老等人,在這笑聲之中神色都是大變。如果此時他們化血宗不作出反應的話,恐怕整個大輪寺之中,化血宗將成為一個笑柄。
就在和守護長老對視了一眼的傳功長老準備出手之時,青鳳那風華絕代的臉上,已經堆積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說怎麼回事呢?原來這麼快就眼花耳聾了,怪不得聽不到呢。我聽說塞了驢毛的耳朵就是這樣,凌長老,你可是要趕快治療啊,不然,咱們大輪寺平白少一元大將,那可是大大的損失喲。」
青鳳說話之間,神色依舊平靜,但是那陰損的話語,卻是讓那個凌銳起只覺自己怒火中燒。
「青鳳,你敢……」凌銳起手指指點著青鳳,剛要喝罵,卻發現自己那枚祭煉了多年的元丹,陡然間被青鳳身旁的血色小人張嘴吞進了肚腹之中!
在這血色小人入口的瞬間,凌銳起就覺得自己和血色小人的聯絡,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元丹乃是凌銳起在斬殺了一頭元嬰初期的蛇妖之後,從它的頭骨之中提取而出,又通過多年的辛苦祭煉而成。不但能大能小,更能夠幻化毒蛇,吞吐毒物,可謂是凌銳起少有的法寶之一。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法寶被毀,帶給凌銳起的憤怒無疑是深重的,臉色登時變得更加的猙獰。就在他準備不顧一切和青鳳大戰一場之時,卻聽有人沉聲的說道:「這裡是怎麼回事?」
淡淡的聲音,帶著猶如潮水一般的威嚴,本來圍在一起的群僧,就好似被分開的浪花一般,自動從中間分散了開來。
「屬下等拜見主持!」成百上千的弟子,在看到葉凌天的瞬間,幾乎同時低頭道。
葉凌天和以往相比,在外貌之上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但是他那越加濃厚的霸氣,卻是比以往更增了五分。
凌銳起雖然怒氣沖霄,但是面對葉凌天,卻是低眉順眼,不敢有絲毫的不敬,恭敬行禮之後,就朝著一邊退了過去。金色的僧袍之下,葉凌天步伐邁動,幾乎每一步,都隱含著至理。
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葉凌天步伐的邁動而閃爍。在這一瞬間,葉凌天就彷彿成了掌控這片大地的主人一般。
「回稟宗主,劉鵬殺死了老佛身邊的銘志,這簡直就是對老佛最大的挑釁,弟子剛才實在是忍無可忍,這才憤然動手,不想副主持維護劉鵬,實在是讓屬下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葉凌天和凌銳起一唱一和,瞬間就將場面的主導權緊緊的抓在手中,青鳳雖然比葉凌天來的早了半步,卻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目光閃動之間,青鳳就朝著劉鵬看了過去。劉鵬雖然清楚此時自己最好的選擇,就是將事情推到那化幽子的身上,可是這麼做的後果,就是那化幽子必然是死路一條。
就在劉鵬猶豫不決之時,葉凌天已經來到了那銘志屍體的前方,看著銘志那掉落在地上的腦袋,他那剛才還帶著一絲笑意的臉,頓時變得就好似九月的寒霜一般。
「劉鵬,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殺死老佛身前的侍從,來人啊,將劉鵬給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