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明,你這是怎麼了?」一個正在閉關打熬身軀的和尚,來到易楚的身前,很是疑惑的沉聲說道。
看著這個差不多忘了叫悟什麼的和尚滿是疑惑的神情,易楚總不能說自己想要將他們的佛女肚子搞大,但是那臉上的笑容一時間又收不回去,神色轉動之間,就沉聲的道:「我剛才悟通了一句佛經,感覺大妙,忍不住心頭歡喜,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來,呵呵!」
「悟佛而喜,學明你果然高明,怪不得佛女說你乃是佛門天才,佩服,佩服啊!」老和尚說話之間,雙手合十,朝著易楚滿是敬佩的說道。
「不必如此,以後還請師兄多多指教才是。」易楚趕緊收起笑容,正經八經的朝著那和尚說道。
其他和尚聽說易楚因為悟透佛經而欣喜,一個個也就沒有了再問的心思,轉眼之間,就各自去作各自的事情。
如果不是這些和尚不時的給他講一些佛門的清規戒律以及金剛佛國的事情,易楚真會被這等待的時光憋得頭疼不已。這一日就在他無聊的和小尼姑談著小尼姑在佛國之中捉迷藏的事情之時,白眉和尚走了進來。
看著易楚如此近距離的拉著自家佛女的手,白眉和尚的眉毛就是一陣的跳動,大嘴張動之間,更是大聲的頌揚佛號道:「阿彌陀佛!」
白眉和尚的意思,易楚自然明白,不過已經被白眉和尚碰上不少次的易楚,一邊揉搓著小尼姑那柔弱無骨的小手,一邊鄭重其事的說道:「佛女,有道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這手掌雖然細膩滑潤,但是在俺眼中,卻和眾生沒有任何的區別。」
小尼姑雖然覺得有點不對,但是聽著易楚這似是而非的解釋,懵懂之下,心中覺得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更何況她並不覺得自己的手被易楚拉著有什麼錯。
「血冥大哥真是好學問,這些以往我怎沒有悟道呢?」說話之間,小尼姑的眼眸就朝著白眉和尚看了過去道:「白眉,你以前有這種明悟麼?」
白眉和尚聽著小尼姑的話語,差點沒有笑岔了氣,不過不敢在小尼姑面前失禮的白眉和尚,呲牙裂嘴之下,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尷尬道:「沒有,弟子愚昧,從來不曾有過這種明悟。」
「韻琳啊,像白眉大師這麼聰明絕頂的人都沒有這種明悟,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易楚一邊用手在韻琳那伸出的手掌之上不斷的揉搓,一邊一本正經的問道。
「我不知道。」小尼姑臉色有點紅,囁嚅了一句,但是說話卻有一是一。
「這有一部分都要怪你。」易楚說話之間,朝著韻琳一指接著道:「你作為白眉大師的長輩,根本就不關心他的修行,讓他走了不少的彎路。」
「像白眉大師如此英才之人,只要有人關心,怎會連一個如此簡單的道理都悟不同呢,主要就是你們沒有給他一個正確的方法,只要你讓白眉大師也拉著一個女尼的手,他自會悟通這道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