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咱們太歲,這一次可是人財兩得啊!那天狐夫人不但不但美麗異常,這天狐嶺也比咱們的黃牛峰強的太多,這種好事,俺老猛怎麼不趕上一次呢?」穿著一身新盔甲的老虎精,手中拿著一個半斤重的酒壺,朝著四周的人說道。
「老猛啊,這種好事,現在怎麼會趕上你呢,我問你,你有太歲的本事麼?要有的話,這美人還不多的是!」處在老虎精左首的一頭野豬精,帶著嘲諷的說道。
這老虎和野豬兩個妖怪素來不和,此時老虎精聽到野豬精譏諷於他,頓時臉色一變,酒壺扔動之間,就準備和野豬精好好地鬥上一場。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動怒,都消消氣,今日乃是太歲的大喜之日,咱們奉命迎接賓客,如果鬧將起來,豈不是讓人笑話?到那時候,太歲大人可不會放過咱們的!」見兩人要打架,其他妖怪趕忙勸道。
野豬精和老虎精也知道此時不是打架之時,心意難平之下,也都冷哼一聲,後退了開來。就在兩人氣呼呼之時,一道妖風從遠處直衝而來,隨著這妖風,一個身穿金色鎧甲的妖怪,從半空之中落了下來。在這妖怪的後方,站的是狻猊小獅王,不過此時的狻猊小獅王,卻顯得有點萎靡不振。
「在下滄田嶺狻猊攜犬子前來祝賀。」金甲大妖聲音猶如洪鐘,聽在人的耳中,讓人不由的心神震顫。
「狻猊」,聽到這兩個字,幾個妖怪頓時想到了什麼,他們神秘一笑之後,那老虎精就走向狻猊獅王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狻猊獅王啊,獅王來的正好,我家大人還唸叨您要是不來,就要去滄田嶺拜訪您呢!」
不來就去拜訪,說的倒是輕鬆,但是這話語之中的意思,卻是任何一個人都能夠聽的出來的。能夠讓黃牛太歲去拜訪,那代價之高,恐怕就是這狻猊獅王的項上人頭了。
臉上本來露著陽光一般笑容的狻猊獅王,臉色變幻之間,頓時笑得更加燦爛道:「今日乃是太歲大喜的日子,狻猊就是再不懂事,也不敢不來。還請各位頭前帶路,狻猊要祝賀太歲的大婚之喜。」
狻猊小獅王驕傲無比,看著自己父親竟然在幾個剛剛結成妖丹的小妖面前卑躬屈膝,滿腔的怒意,不由的衝上心頭。作為一個快要破丹成嬰的妖族強者,一股壓迫四方的氣勢從他的身上直衝而出。
野豬精天生就對高他們不知道多少等級的狻猊存著畏懼,更何況狻猊小獅王在修為之上更是遠遠的高於他。在這氣勢直衝而來的瞬間,心中驚駭的野豬精,剎那間一個站立不穩,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你……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這裡乃是黃牛太歲大人的地盤,你要是敢亂來,太歲是……是不會放過你的。」
野豬精顫顫抖抖的話,顯示了他心中很是恐懼。而站在他旁邊的虎妖等人,並不比他差多少,狻猊小獅王的威嚴,不是他們這些普通妖怪可以挑戰的。
顫抖的虎妖,聽到野豬精提到黃牛太歲,頓時就好似有了主心骨一般,他陡然一挺身子,朝著狻猊小獅王狠狠的說道:「你要幹什麼,莫不是你對我家太歲娶親有意見,要破壞我們家太歲的大好事不成?」
聽著虎妖森然的話語,站在狻猊小獅王身前的狻猊獅王。臉色頓時大變。其實在自己的兒子展開氣勢之時,狻猊獅王就感到不好,不過心中存著一絲僥倖的他,想要看看自己的兒子,是不是能夠將這幾個小妖給壓住。
此時看到沒有壓制住虎妖等人,並讓虎妖給扣了一個如此大的帽子。心中知道不好的他,趕忙上前一步道:「幾位老兄不要發怒,他一個小孩子,不懂事,幾位大量,就不要和他小孩一般計較了。」說話之間,狻猊獅王伸手將那倒地的野豬精給扶了起來。
野豬精也就是一個金丹妖怪,在狻猊獅王的面前,可謂是提鞋都不配。可是現在有黃牛太歲作為靠山,就是狻猊獅王這等人物,都不敢輕易得罪。
「不懂事,他媽的不懂事就完了,狻猊獅王我告訴你,你兒子要是不成器,就別他孃的往這兒領,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敢來太歲的地盤之上撒潑。」野豬精剛才那一摔,可謂是丟盡了面子。如果強過自己,自然不敢說什麼,但是此時狻猊獅王服軟,讓這個覺得自己丟失了極大顏面的野豬精,頓時囂張了起來。
一個金丹小妖敢指著元嬰巔峰的狻猊獅王破口大罵,這也算是開了先河。
狻猊獅王,在可是十萬大山之中名聲最響的的四大妖王之一,何曾受過這等的委屈,看著那朝著自己撒潑的野豬精,狻猊獅王的身上,陡然迸出了一股濃烈的殺機。
作為一個王者,狻猊獅王的威嚴是不容挑戰的。隨著那濃烈的殺機越來越厚,野豬精那肥胖的身軀,再次顫抖了起來。
野豬精很害怕,可是心中越是害怕,他那小小的自尊,越是讓他感到暴躁不已。剛才已經在狻猊獅王的兒子手中丟了一次人,如果再丟一次的話,恐怕就真的沒有辦法在大人的府邸之中混下去了。
「狻猊獅王,你想要殺人麼,我告訴你,只要你敢動我我一根手指頭,太歲他老人家,就會滅了你的滄田嶺,讓你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雖然知道野豬精只是威脅之言,但是野豬精的話語,還是讓狻猊獅王心神一顫,那濃烈的殺機,更是瞬間分散了開來。
狻猊獅王對於黃牛太歲很是瞭解,這頭莽牛,不但頭腦簡單,更是氣量狹小,睚眥必報。如果真的在他大婚之日在這裡殺人的話,這野豬精的話語,真的會變成可能。
自己死,狻猊獅王不怕,可是他不能不顧及自己滄田嶺之上的族人,一旦玉石俱焚的話,那他可成了狻猊獅族的罪人。
自己這一次,本來就是為了巴結那黃牛太歲,如果將他惹翻,豈不是得不償失?心中念頭閃動之間,狻猊獅王陡然退出了一步,那灰青色的臉上,更是勉強擠出了一絲乾巴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