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條猶如鋼鐵一般矗立在虛空之中計程車兵,沒有一個理會血色小葫蘆的命令,就彷彿這血色小葫蘆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鬱悶,真是鬱悶啊。心中念頭升起的血色小葫蘆,從易楚的肩頭陡然跳到易楚的身軀之上,帶了一絲討好的說道:「爹爹,您就幫幫孩兒嘛,也讓孩兒知道知道當您的兒子是什麼滋味嘛。」
一把抓過這撒嬌的血色小葫蘆,易楚剛要說什麼,眉頭卻不覺一皺。在他這個兔子都不拉屎的九龍血煞的海島之上,居然破天荒來了個客人,而且,這客人,還不是一個。
「咱們出去看看。」易楚說話之間,那一片蒼茫的大地,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哥兒,快別亂跑了,你的傷勢還沒有好呢,如果再來個傷上加傷,會讓我們姐妹心疼死的!」嬌媚的聲音,聽在人的耳中,讓人忍不住心神顫抖。
隨著這聲音的落下,就聽又一個嬌媚聲音響起:「小哥兒,奴家等人雖然不算你們言必稱道的良家女子,卻也是閉月羞花,才貌雙全之輩,您何必一定要離開呢?和奴家等人留在這無盡的幽冥血海,享受讓你的同伴都羨慕得要死的豔福,豈不是的一件妙事麼?」
「咯咯咯……」銀鈴一般的笑聲,充滿了無盡的嬌媚,一般人如果處在這聲音之中,還真是受不了。
「你們這些無恥的妖女,真不要臉!你們如果再這麼恬不知恥,胡說八道,玷汙人家的清白,我……我佛是不會饒恕你們的。」被十幾個修羅女子死纏爛打地追得狼狽不堪的小哥,果然不凡,雖然沒有見人,但是,聽聽這含怒卻也不減魅力的嗓音,就能斷定,此人絕對有讓人為之著迷的本錢。
這人的怒斥,不但沒有讓那些修羅女感到憤怒,反而招來一陣更暢快的歡笑。
我佛?這是什麼東西。聽到這兩個奇怪的詞語,易楚的心頭猛的一動。雖然不明白我佛是什麼意思,但是在心頭卻對這兩個字生出了一絲好奇之心。
神念轉動之間,易楚就將一百零八杆玄陰聚獸幡展開,省得被這些妖女發現了,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透過展開的縫隙,易楚就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就見十幾個身材高挑,皮膚白皙,豐乳肥臀的修羅女子,正將一個身穿白色古怪衣袍的光頭小夥給圍在了中間。
這十幾個修羅女子,打扮得比一般的修羅女子更加性感大膽,上身小小的馬甲做成的戰甲,將那雪白的ru房襯托的高聳渾圓,像一對雪白的兔子一般亂顫,刺人的雙眼,看在人的眼中,真是有一股恨不得撲上去猛吸幾口的!
而在她們的,小得勉強護住大腿根兒的戰甲,將那之處遮擋得若隱若現,兩條雪白的大腿越發的挺拔,有一種不動聲色的誘惑!
按照易楚參加過一次修羅族定親的眼力,這些修羅女子就是在修羅族之中,也算得上是上等姿色,可是這等姿色照人的女子,為什麼非要對一個光頭圍追堵截,主動呢?
「你們這些妖女,我不是告訴過你們了麼,我已經將全部的身全部獻給我佛了麼?你們要是再糾纏,我佛一定會懲罰你們的。」那光頭情急之下,又朝著易楚的方向退了幾步,這種姿態,讓易楚一下子猛的想起來被潑皮無賴調戲的良家婦女。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他孃的這是怎麼了,這麼多阿修羅女子,居然心急火燎地圍著一個光頭轉!
心中念頭閃動的易楚,在這光頭朝著自己接近的瞬間,就對這光頭仔細的打量起來。
你還別說,這光頭還真是有點讓人主動倒貼的本錢!別的暫且不論,單單光看那後面的身影,就給人一種玉樹臨風之感,更何況,那耳朵後裸露的白皙肌膚,比之普通的阿修羅男子,不知道要強了多少倍,怪不得這幾個阿修羅豔女,哭著喊著非要和這個男子來個鴛鴦戲水,共沐春風呢。
「咯咯咯,小哥兒,你們的佛懲罰不到我們,我們信的是血冥神祖。嘻嘻,另外啊,小哥兒你要懲罰我們,何必等你們的佛出手呢,只要您自己放馬過來,我們又哪裡敢反抗哦!」這阿修羅女子說的很是直白露骨,聽在人的耳中,這曖昧的表白真是讓人起雞皮疙瘩。
「阿彌陀佛,你們……你們真是太無恥了……」這光頭聽到這話,好像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手臂伸動之間,一隻晶瑩的小手,就朝著那十多個阿修羅女子一指厲聲的說道。
好傢伙,這真是翻過來了!
這千年難得一遇的豔福,這光頭居然不享受!易楚心中暗笑之際,陡然覺得那光頭的手掌,是不是太小了一點?不過念頭,也只是在他的心頭一閃,卻也是沒有怎麼被他放在心中。
「喲,小哥兒惱了!哎喲,寶貝哥兒啊,我快受不了了!姐姐,咱們還是快點施展天魔豔舞,將這可愛的小哥給辦了吧!」一個身材婀娜的阿修羅女子,身軀扭動之間,做出了一副情難自禁、春心萌動的模樣,櫻唇輕啟,心急如焚的提議道。
「姐姐,咱們快快出手吧,我們也受不了了,這小和尚不同意可能更有味道,那咱們也就不要客氣了!」其他阿修羅女子也紛紛開口,一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飢渴模樣。
「咯咯咯,各位妹妹,你們看,這小師傅多麼有型,對於這等人物,如果我們就這麼心急火燎的吃了,就像牛嚼牡丹一般,豈不是太過倉促麼?不如細細體會,慢慢品味,如此這般,豈不是妙不可言哪!」大姐果然是大姐,一說話,立刻就顯示出了比其他人高明。
就在易楚心中暗贊這女子也算得上是識的情趣之人,卻沒有想到,那女子話鋒一轉,接著道:「吃了多年的你情我願,你糾我纏,偶爾來一次霸王硬上弓也不錯,各位姐妹動手吧。」
一聲令下,十幾個修羅女子,玉掌輕揚,一道道粉紅的輕紗,瞬間從她們的手掌之中直飛而出。輕紗柔軟,猶如薄霧,那十幾個阿修羅女子裸露在外方的潔白身軀在這粉紅輕紗的襯托之下,更是憑空增加了九分誘人的顏色。
「哦……」充滿了無窮的,從十幾個女子的口中直吐而出,隨著這飄飄欲仙的之聲,一件件戰甲,從那十幾個迫不及待的修羅女子身上直落而下。
一陣妙舞之間,無盡的誘惑盡皆顯露了出來,易楚雖然作為一個旁觀者,也不由得心神俱醉。就在他朝著這天魔妙舞看過去之時,突然下意識的意識到,一股口水,從自己的肩頭淌落了下來。
「好,真好,這舞蹈跳的,真是讓人想看,等老子厲害了,怎麼都要弄上幾萬個修羅女子,天天這樣跳給我看。」血色小葫蘆的自語之聲,陡然在易楚耳邊響起。
雖然和血色小葫蘆嬉笑不禁,但是在內心之中,易楚就已經將血色的小葫蘆當成了自己的兒子。聽到血色小葫蘆的聲音,他頓時就變成了一個嚴厲的父親,一把將那黑色小葫蘆抓起,將那血色小葫蘆扔進了九嶷神鼎之中。
「死爹爹,你怎麼可以這樣,人家正看得津津有味,心裡入迷,你二話不說將我扔進來。多大的ru房啊,人家不就是從出孃胎以來就沒有吃過奶麼,還不讓人家看個夠!」血色小葫蘆看著四周無盡計程車兵,仰天大喝道。
不過可惜,他的大喝之聲,沒有人聽得到,那些士兵雖然不攻擊與他,卻也不會跟他有絲毫的反應。
「波若密……阿彌陀佛……」古怪而充滿了奇妙韻味的聲音,從那光頭的口中吐出,這聲音雖然輕柔,但是聽在易楚的耳中,卻讓易楚的心頭一動。他頭頂那金色的小人,更是在聽到了這聲音之後,就開始顫動了起來。小人手中那六字神文化成的金色符咒,陡然散發出一股神聖的光芒。
這光頭唸的是什麼東西,竟然讓老子所有的興趣一掃而空。看來,以後如果跟誰過不去,可以選擇這東西,只要一念,就可以讓他從此清心寡慾,再也難以重震雄風。
淡淡的金光,從光頭的身後升起,讓光頭看起來很是有點聖潔不凡的味道。雖然這金光和那十幾個修羅妖女佈下的萬丈紅塵差不少,但是那無盡的紅塵,卻也被金光擋住。十幾個阿修羅女子要想如願以償,還需要耗費不少的功夫。
「大姐,這和尚的經文實在是可惡,依小妹看,咱們還是用絕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