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柄化血刀,乃是當年我修煉未成之時機緣巧合得到的,不過可惜,當年和清風一戰,十三柄化血刀已經散落各方了,你能夠得到六柄,就已經是很了不得的機緣了。」化血老祖感嘆一聲,像是又回到了以往他和清風道戰之時的情形。
「至於其他七柄化血刀,現在有三柄在我的手中。至於其他四柄,我也不知道它們現在落在了哪裡。」說話之間的化血老祖頓了頓,彷彿下定了決心一般,言辭鑿鑿的肯定道:「那四柄化血刀雖然和我失散多年,但是畢竟是我當年的本命法寶,我可以肯定,它們還沒有被毀去。」
「十三柄化血刀合一,雖然比不上這盤煞戰旗,但是卻也是最為頂級的天級法寶,你如果有機緣得到另外四柄化血刀的話,我可以將我手中的三柄送給你。」
另外四柄化血老祖也不知道在哪裡,看來一定是被人用禁法將這四柄給在了某地,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連化血老祖,都不知道這四柄化血刀究竟落在了何方。
「好了,如果沒有什麼事情,你就走吧,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一下。」化血老祖不耐煩地揮揮手,朝著易楚下逐客令道。
「老祖,在下還有一件事要向老祖請教,還望老祖先忍忍,別覺得煩躁了才是。」易楚越看越覺得化血老祖有些不對勁,當下決定再和化血老祖探討幾句,看看能不能從化血老祖的口中得到些有用的東西。
「你說?」化血老祖的聲音裡,不自覺的多了一絲生硬,彷彿對易楚的沒完沒了的糾纏,很是有些不耐煩。
易楚彷彿什麼都沒有聽到一般,依舊不緊不慢的說道:「老祖,您乃是我化血宗的祖師,可知道那化血神刀在哪裡麼?」
「化血神刀,你也知道化血神刀麼?」化血老祖的臉色,突然露出了一絲激動之色。
想起自己所知道的關於化血宗的記載,再看看化血老祖那激動不已的神情,易楚突然覺得這中間像是有些不對。看來,化血宗對於化血神刀的記載,恐怕還有一些不盡不實之處。
「據說,當年老祖御使化血神刀和清風道戰,其後就不知道這把刀到哪裡去了。」易楚很是模糊的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他的眼睛,很是隨意的看在化血老祖的臉上,彷彿渾然不在意一般。但是他的心神,卻是已經完全將化血老祖的反應,清清楚楚的印在自己的心神之間。
「我當年用化血神刀和清風道戰?哈哈哈,當年,如果我有化血神刀在手,哪裡還有今天的太昊門!」化血老祖說話之間,臉色更多了一絲猙獰之意。
易楚的心神修煉,算得上是堅若磐石,但是此時在這化血老祖的注視之下,也不由自主地有些顫抖。此時的化血老祖,就好似一隻發狂的雄獅,充滿了狂暴之意。
「既然你是化血宗的宗主,有些事情,我也不瞞你。其實,化血宗的開山祖師說是我,倒也不算錯,但是化血神功的創出者,卻並不是我。」
說到這裡,化血老祖目光閃動之間,陡然帶著一絲羨慕之意,幽幽地說道:「同樣,那三千血神道的創造者,就更不是我了。如果當年我和你一般修成三千血神道的話,我也不見得會輸給清風道人。」
「當年,我偶爾得到了化血真經和十三柄化血刀,正是靠著這兩種至寶,我不但修到了元神之境,還建立了化血宗,在無盡魔道之中稱宗稱祖。而那化血神刀,卻只是化血真經之中的記載之物,我根本就沒有見到過。」
化血老祖居然也沒有見過那化血神刀,易楚有點不信,可是此時,化血老祖不論是從神色之上看,還是從他的目的上分析,都沒有必要騙自己。
「您是說,當年您和清風大戰之時,根本就沒有用化血神刀?」
「當然沒有用,不,應該說也算是用了一點。十三柄化血刀合二為一,就可以凝聚成一道化血神刀的虛影,當年我大戰清風,主要就是靠的這化血神刀的虛影。」
化血老祖說話之間,突然哈哈大笑道:「血冥子,我知道你機緣不小,據我所知,那化血神刀就在這無盡神州浩土之中,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緣分見到而已。」
衣袖煽動之間,滾滾的紅光瞬間將化血老祖的身軀凌空托起,在這血光的捲動之下,化血老祖的身軀,就消失在了無盡的虛空之中。
只是頃刻間的功夫,化血老祖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茫茫山峰之上,此時只剩下了易楚煢煢一人,迎風而立地站在那裡。
「三千血神道果然不是出自化血老祖之手,看來,在上古之時的神州浩土,還蘊藏著許多讓人期待的秘密啊!」喃喃的自語之間,易楚揮動衣袖,就朝著浮玉山飛了過去。
「紅兒,現在為父有了震天大帝的一絲元靈,要將九嶷神鼎完全祭煉,需要多少功夫?」
心中念頭閃動的易楚,瞬間就通過神念,將自己的意思傳達給了處在自己法寶之中的血色小葫蘆道。
「紅兒?什麼紅兒?呸呸呸,實在是太難聽了!爹爹,我最後警告您一次,我可是地地道道的男娃娃,你不叫我血兒也就罷了,可以喚我孩兒,但是,求求您千萬別再喊我紅兒了,叫得我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血色小葫蘆陡然化成一個渾身上穿紅色短褲的小男孩,出現在易楚的心頭。那讓人嫉妒不已的鮮嫩面孔,不覺間已皺成了一團。
「紅兒、血兒,不就是一個稱呼麼,你小小年紀,哪裡會有這麼多的挑剔!」說話之間,易楚就岔開話題道:「你別說這個了,給我說說要完全祭煉九嶷神鼎究竟需要多長時間。」
「要想完全祭煉那九嶷神鼎,爹爹你至少也得需要三十天時間。這還是因為您得到了震天大帝那一絲元靈的緣故,要不然的話,您就只能等我慢慢將他的烙印磨光之後再祭煉了。」
三十天時間不長,特別是祭煉一件猶如九嶷神鼎這般的法寶,時間更可以稱得上短暫,可是化血老祖約定攻打太昊門的時間,卻是十天之後。
不能將九嶷神鼎完全祭煉了,易楚心裡很是不甘。太昊門之行兇險重重,完全祭煉了九嶷神鼎,那幾乎讓自己多了一條性命。可是,如果誤了太昊門之行的話,易楚又如何會心甘?
看來,只有到那裡再去一趟了!
心中打定主意的易楚,手中法訣催動之間,就在浮玉山之前落下了雲頭。此時的浮玉山,和以往相比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只不過在一些緊要的地方,多佈置了一些殺陣而已。
深潭洞府之內,赤鳳正在黃花老孃等人的陪伴之下,低低的竊笑聊天,也不知道她們聊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易楚剛一進洞府,就聽到一陣無遮無攔的好似銀鈴般的笑聲。
眾人的修為,以赤鳳為冠,因此,在易楚的腳步踏入洞府的瞬間,第一個發現易楚進入的也正是赤鳳。
嫋嫋亭亭地站起身,赤鳳朝著易楚嫣然一笑道:「夫君,你回來了。」隨著赤鳳的站起,黃花老孃等人紛紛站起,恭敬的朝著易楚行禮道:「拜見大人。」
「不用多禮了。」易楚手掌揮動之間,就將黃花老孃等人託了起來,就在他準備和赤鳳說話之際,卻見站在赤鳳身旁的白青兩蛇在看向自己的時候,臉上竟然浮出了一絲明顯的羞澀之意。
這是怎麼了,自己可是從來都沒有對她們做過什麼啊,心中納悶不已的易楚,疑惑的朝著眾人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