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乃是離陰玄冰鏡,聽說乃是離波宮鎮宮至寶之一,聽說不論是什麼攻擊,只要是被這鏡子照到,都會直接從鏡子直衝衝出一個,而且在威力之上,好似更勝幾分。
一個鏡子,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那年輕的修士臉上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色,不過還沒有等他開口,兩座五行山峰就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轟」
猶如驚天動地的響聲,在虛空之中響起,隨著這相聲,那通體雪白的五行山峰,已經被五行煞氣,瞬間裝哼了碎粉,一跨快的水晶般大小的冰塊,更是從朝著四方四散而去。
「咔嚓」,一聲清響,在雪白的寶鏡之上響起,隨著這響聲,一道細細的裂痕,就出現在了寶鏡之上。
「你如果只有這般手段,那還是不要再出手的好。」淡淡的聲音之中,易楚陡然手指點動,五行大山的煞氣,瞬間形成了一個五色斑斕的手掌,朝著虛空狠狠地抓了過去。
面對易楚的攻擊,宋素波神色變幻,兩道芊芊玉手揮動,一道道離水陰煞,瞬間拖住了落下的大手,與此同時,那離水陰煞朝著裂開一道縫隙的寶鏡直衝而去。一團潔白的火光,在那寶鏡之中,慢慢的出現。
火光出現的瞬間,只有拳頭大小,但是這般大小的火光,卻發出一種讓人心驚膽戰的感覺。不夜城主在寶鏡裂開一道縫隙之時,先是露出了一絲笑容,但是隨著這道火焰的出現,卻是猶如閃電一般的退出了數十里的距離。
這火焰雖然沒有發出,但是陰寒冰冷的氣息,卻是已經朝著四面八方發散而來。那無盡的海水,更是被這火焰照的好似透明瞭一般。
「天都冷焰,祭」,宋素波說出這個祭字的瞬間,陡然噴出了一口鮮紅的血液,她那稱得上美麗的臉上,更是充滿了痛苦之色。
先下手為強,易楚在這詭異的火焰出現的瞬間,就陡然一拍嘴角的頭頂,金色的滅殺劍意,就從他的心頭直衝而出,與此同時,三個血神分神,更是同時從他的身軀之中飛出,剎那間,就衝向了宋素波。
不論是血神分神還是那金色的滅殺劍意,每一道都是快似閃電。就在宋素波將那潔白的火焰祭起的瞬間,金色的滅殺劍意,就已經衝到了宋素波的身軀之前。
站在寶鏡之後的宋素波,神色雖然頹然,但是卻絲毫不亂,就好似那三道血神分神和詭異的金色劍光沒有出現在他的面前一般。而就在三道血神分神要飛到宋素波身旁的瞬間,一道蔚藍的光罩,陡然朝著三道血神分神迎了上來。
這三道血神分神,每一道都凝結了煞氣,每一道的威力,都可以說不比宋素波差,在這蔚藍的光罩從寶鏡之中飛出的剎那,這三道血神同時揮手,血氣貫日月同時施展開來。
三對日月,剎那間同時揮出。同時轟擊在了蔚藍光罩的一點之上,而那進色的劍芒,卻直接透過冰罩,狠狠地斬在了宋素波的心神之上。
宋素波有著凝煞修為,在北海之中,幾乎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可是她在這詭異的滅殺劍意之下,就覺得自己的心神一陣的搖曳,眼前一黑之下,差點沒有倒在了地上。
「轟」,
三道血紅的日月轟動之間,蔚藍的冰罩瞬間破碎,三道血影,更是猶如閃電一般的衝向了宋素波的身軀。而就在這剎那,泛著無盡冰寒的火焰,也衝到了易楚的身前。
物極必反,陰極陽生。
這冰冷的火焰,深刻反映了這一道理,而一旦達到陰極生地步,不論是物品還是法寶,都是讓人頭疼不已的事情。易楚在這詭異的火焰衝出的剎那,就將那五行山峰再次祭起,五道顏色各異的煞氣,朝著那詭異的火焰直卷而去
五色煞氣和火焰接觸的瞬間,那火焰陡然在虛空之中炸裂開來。隨著這火焰的炸裂,本來冰寒無比的千丈水域,陡然燃起了熊熊的火焰,潔白之中帶著一絲紅光的火焰在燃燒的瞬間,就將百丈之下一塊巨石化成了碎粉。
易楚在火焰襲來之時,手中法決掐動,整個人就飛馳到了五行山峰之上。那火焰雖然兇猛,一般的法寶在和這火焰接觸之間,都很容易被這火焰燒成碎粉,但是要絲毫燃燒不到易楚的身邊。
於此同時,三道血神分神已經衝到了宋素波的身旁,不待宋素波反應過來,六道血色的手掌翻動,一道道血龍,狠狠地轟在了宋素波的身軀之上。
宋素波的身軀,就好似狂風之中的一片樹葉,從虛空之中緩緩的飄落而下。而就在宋素波身軀飄飛的瞬間,三道血神同時揮出了一道血紅的煞氣,將宋素波的身軀束縛在血煞之中。
從易楚和宋素波動手到結束,只是剎那的功夫,而這瞬間的功夫,卻讓威震天下的宋素波在祭出離波宮鎮宮至寶的情況下,束手被擒。
這種變化,不但離波宮的弟子反應不過來,就是宋素波,一時間也不敢相信。她在被血紅色的煞光捲到易楚身前的剎那,臉上的驚駭之色,依舊沒有消退。
易楚站在五行神山之上,就好似絕代的神王一般冷視著宋素波:「交出趙靜秋,併為襲擊火龍島之事向我謝罪,不然,離波宮這個名字,就只能成為歷史。」
離波宮成為歷史,雖然只有幾個人,但是卻狠狠地砸在了參與聚會的修士的心田。離波宮作為北海大派,一方魁首,可以說是跺跺腳都要讓北海顫抖的角色。在北海之上,大多數門派都是對離波宮恭敬有加,這易楚不但強勢而來,一齣手就將離波宮的基業毀掉,更說出了毀滅毀滅離波宮的話語。這種話語,以往沒有人說,也沒有人敢說,就算是有人說了,也沒有人相信。
可現在,這句話從易楚的口中吐出,確實讓所有的人都趕到了一股寒意。沒有人懷疑易楚的話語,鐵一般的事實,讓所有人都感到離波宮的覆滅存亡,都在易楚的一句話之間。
「易楚,我真是小看了你,不過你真的以為,我離波宮就是這麼容易滅亡的麼,我告訴你,你的死期到了,你的死期到了!」宋素波說話之間,就哈哈哈大笑起來,那摸樣,就好似一個癲狂的瘋子一般。
不論是圍觀的修士,還是離波宮的弟子,都生出了這宋素波是不是已經瘋了的感覺,但是站在宋素波的不夜城主臉上卻是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好似她已經明白了究竟是怎麼回事。
趙靜秋被眼前的一切嚇呆了,在易楚提到她的名字之時他的心中一陣的空白,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易楚竟然變得如此的厲害,而自己依為長城只靠的太上長老,竟然在瞬間的功夫,就敗在了易楚的手中。
毀滅火龍島所帶來的快感,瞬間功夫陡變成了恐懼,她不想死,可是隨著易楚的話語出口,他感到一雙雙目光,都朝著她投了過來。
這些目光,以往很是熟悉,但是此時再感受這些目光,卻讓趙靜秋有了一道道利箭射向自己心頭一般。
難道自己真的要為了門派站出去麼,她很是清楚,一旦自己站出去的後果會是怎麼樣的。她已經修成了元嬰,就算是以後滅有寸進,也有悠長的生命,她真的不想死!
趙靜秋想逃,可是在這個念頭興起的瞬間,她就直接斷絕了這個念頭,哪裡逃,現在有這易楚在此,自己的修為就算是不凡,也很難從他的目光之下逃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趙靜秋,神色之中充滿彷徨。
「易楚,你會死,你一定會死,而且會死無葬身之地!」宋素波滿是猙獰的看著易楚,嘴中更是瘋狂的唸叨著猶如詛咒一般的話語。
「是麼?」易楚說話之間,手中血色魔氣催動,剎那間,滾滾的九龍血煞,瞬間攻入了宋素波的身軀之中,九道長龍咆哮之間,本就黯淡不已的離水煞光,瞬間崩碎的乾乾淨淨。
「既然你這麼希望我死,那你就先去死吧。」隨著這死字的出口,宋素波的身軀,陡然在半空之中炸裂開來,瞬間化作漫天的血霧,飄蕩在虛空之間。
宋素波死了,威震北海多年的宋素波就這樣死了,只是一個剎那之間,剛才還風頭無二的北海離波宮,不但被毀滅了山門,更被殺死了修為最高的太上長老,滅門之災,好似就在眼前。
而就在宋素波被易楚斬殺的瞬間,從遙遠的北海北部三道瘋狂飛馳的身影陡然一顫,飛在最前方那一身白衣的中年女子,身軀陡然一頓。本來有如滿月一般的臉龐之上,更是多了一絲猙獰之意。
「素波死了,素波竟然死了,誰敢殺我的弟子,我滅他整門道統。」咬牙切齒的聲音之中,這身影更加的快速,剎那間,千里的路程瞬間消逝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