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雜的聲音,不斷地響起,鳩羅老祖兩隻色迷迷的眼睛賊光發亮,貪婪地看著李英瓊,一副你逃脫不了我掌握的模樣。而站在鳩羅老祖身後的幾個輕衫妖嬈女子,臉上卻都露出了嫉妒的神情。
李英瓊臉色變幻之間,手中法訣就要掐動,而就在此時,鳩羅老祖看著一動不動的李英瓊,臉色頓時一變,他朝著易楚一指道:「將那小子給我拉下去,讓他嚐嚐五魂煉體的厲害。」
「是」,跟隨鳩羅老祖來的幾個侍衛恭敬地答應一聲,就朝著易楚走了過來,一個黝黑的繩索,更是被他們直接取到了手中。
「妹妹,你沒有看到老祖已經生氣了,還不快點過來給老祖賠罪,說不得老祖還能放了你的這個同伴,不然的話,你就等著給他收屍吧。」站在鳩羅老祖左邊的妖嬈女子,滿是狐媚的朝著李英瓊看了一眼,嬌笑著說道。
她的話一開口,就接著有人道:「那小娘兒們,你要好好伺候老祖,把老祖侍候舒服了,可能會念及你的好,還可能放你這個同伴一條生路,不然的話,今天就是他的忌日,你覺得你能夠反抗老祖麼?」
各種聲音,一時間都響了起來,穩穩坐在座位之上的易楚,陡然一拍桌子,就要出手。
就在此時,卻聽外面陡然一陣仙樂響起,隨著這樂聲,一個軟軟的聲音從遠處直傳而來:「神女宗主駕到,神女宗主駕到。」
聽到這聲音,四周的喊聲同時停了下來,那快要走到易楚身旁的幾個金甲侍衛,更是在鳩羅老祖的示意之下退了開來。鳩羅老祖朝著易楚頗為玩味的看了一眼道:「咱們先去迎接宗主,等一會再好好對付這小子。」
說話之間,就要朝著洞府之外迎接過去,可是還沒有等他動身,就聽洞府之外已經有人嬌柔無雙的說道:「瑤姬來了就來了,怎麼敢勞駕讓老祖您親自迎接呢。」伴隨著這聲音,一陣的香風從洞府之外直襲而來。
香風之中,一身紅衣的瑤姬就猶如九天的仙子,飄搖而來,在她的身後,二十多個身穿綵衣的女子搖曳之間飄蕩而來。陣陣香風,更是從這些女子的身上不斷地飄出。
這些女子,一個個衣衫猶如蟬翼,白皙的若隱若現,走動之間,更是引人遐想,誘惑無雙。那些魔道中人在瑤姬等人行來的瞬間,一個個心猿意馬,把眼珠子瞪得大如銅鈴,恨不得將這些美貌的女子直接撲倒在地上,反覆征戰,然後吞進肚腹之中。
鳩盤老祖雖然好色無比,但是此時看著妖豔無雙,好似熟透的水蜜桃一般的瑤姬,汁液飽滿,生機盎然,目光卻是清正無比,毫不錯亂,不熟知他性格的人看到他這幅表現,恐怕真的會以為他是那種坐懷不亂的膽小聖人呢。
瑤姬此時的修為,比進入蒼茫山之時強的太多了,雖然她在暗暗收攏自己身上的勁氣,但是那一股股若有若無的桃花煞氣,卻是不經意之間,就會流露出來。
凝煞修為,這才幾天的功夫,瑤姬就到了凝煞級別的修為,怪不得天下間有一個俗語叫:「要想都學會,跟著師傅睡。」這瑤姬就用自身做了一個很好的證明,自從傍上了金鐘法王,得到的好處看來是不少了。
「易大哥,這等女人,你還是少看為好。」李英瓊看著瑤姬等人,眉頭頓時一皺,一股殺意,更是從她的身上直衝而出。
易楚看瑤姬,主要是看她的修為,卻沒想到,自己身旁的這個小女子,居然也是一個小醋罈子,心裡好笑之間,伸手朝著李英瓊的手掌輕輕地拍了過去。
被易楚那充滿熱量的手掌一拍,李英瓊方才意識到自己的心思被他給看穿,臉上多出來一抹紅暈,就在她輕輕低頭的瞬間,瑤姬的目光已經朝著她看了過來。
李英瓊沒有故意壓制聲音,自然瞞不了修為已經達到凝煞境界的瑤姬,她扭頭看來的時候,就看到那讓人過目難忘的絕色女子李英瓊。有道是同性相斥,異性相吸,這瑤姬雖然本身也是難得的美女,但是看到李英瓊這般模樣,心中還是大為吃驚,這世間竟會有此等絕色的女子!
鳩羅老祖素來知道這瑤姬心狠手辣,生怕李英瓊會因為瑤姬的一時惱怒而斷送了性命,那自己可就白白損失了一個大美人,當下呵呵一笑道:「瑤姬宗主,這個乃是我的侍妾,宗主你看如何?」
「侍妾?咯咯咯,不錯不錯,想來有這麼一個尤物陪在身邊,那滋味定是妙不可言,不足與外人道也!不過老祖,我剛才如果沒有聽錯的話,你這個侍妾可是有情郎的。」說話之間,瑤姬就朝著易楚的方向看了過去。
鳩羅老祖看瑤姬在笑,心中的擔憂頓時放下,他呵呵一笑道:「情郎?情郎能算得了什麼,他等一下一定會乖乖的將這女子給我奉上的,不然的話,我就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老祖我的噬魂真火,可不是說著玩的。」
說話之間,鳩羅老祖朝著易楚狠狠地看了一眼道:「小子,現在給你兩條路,一個是跪下來舉著這個女人,把她給我剝光了送到床上;另一條呢,就是讓我的噬魂真火燒上十天半月,嘎嘎嘎嘎……」
就在鳩羅老祖大笑之間,那本來臉上帶著燦爛笑容的瑤姬,此時卻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個淡然而坐的易楚,一股寒意從她的心底直升而起。
她的心在顫抖,整個人似乎也在顫抖,易楚是什麼人,她太清楚了,那可是敢把金鐘法王打的差點沒有爆了的人物。雖然金鐘法王每次和她盤場大戰之時,都會惡狠狠的說要好好地對付這個化血宗的年輕宗主,但是憑著一個女人的直覺,她還是能夠感受的出金鍾法王從內心深處生出的那股懼意。
能夠讓一代元神高人怕成這等模樣的人物,究竟是很等的厲害呢,而現在這個剛剛被自己收復的鳩羅老祖竟然敢說這樣的話,那豈不是在找死麼,聽著鳩羅老祖得意不已的笑聲,瑤姬的心中頓時就好似針扎一般的難受。
「小子,你快點選擇,不然的話,我可是就當你不答應了。」鳩羅老祖說話之間,一道淡紫色的火焰,從他的手中直衝而出,森森寒意,更是從他的身上直衝而出。
「是麼?」易楚輕輕地將那酒杯在石桌上一放,冷冷的站了起來,而就在易楚站起來的瞬間,瑤姬陡然大聲的喝到:「住口。」
鳩羅老祖沒有想到瑤姬竟會如此的給自己面子,替自己直接呵斥這個年輕的小子,一時間,就覺得自己的面容之上滿是光輝,他朝著易楚冷冷的看了一眼道:「聽到了麼小子,你要謝謝瑤姬宗主,要不是她剛才開口,現在你已經死了。」
「鳩羅老怪,我是讓你住口,你還不給我快點退下。」說話之間,瑤姬在無數人驚詫的目光之中,恭敬地朝著易楚低下頭顱,躬身行禮道:「瑤姬拜見老祖,不知老祖在此,還請老祖見諒。」
能夠讓瑤姬低頭行禮,這該是何等的人物?所有的魔道中人在驚詫的瞬間,一個個臉上頓時露出了恐懼之色。而那被瑤姬大聲呵斥,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鳩羅老祖,此時更是臉色一變。他對於瑤姬可是清楚的很,雖然這個女子人盡可夫,但是人卻傲氣的很,能夠讓他低頭的人,這一次自己可能真的是踢到了鋼板上!
鳩羅老祖儘管知道自己踢到了鋼板之上,卻也並不很著慌,他乃是凝煞級別的修士,魔道之中就是一宗之主,大多也要給他一點面子。再說就算是有糾葛,對此人不太尊重,話又說回來,他們之間不是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