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楚有些矛盾,更多的時侯,他只是把英瓊當成一個妹妹,但是他實在無法抗拒來自一個女孩子熾烈的情感的感染,無法把她從自己的情感森林裡清除開來。
不管怎麼說,在易楚看來,他還是英瓊的哥哥,就像守著一份對生死兄弟的承諾,這份言辭鑿鑿的承諾,永遠是無法抹煞的。因此,這種用比試來決定英瓊的歸屬,實在不是易楚願意看到的,心裡忽然覺得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望,抑或是傷感,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憤怒,一種不甘!
在打聽了古崖山的位置之後,易楚就架起一道劍光,朝著那古崖山直飛而去。這古崖山也不是什麼名山洞府,只不過因為大洋龍子要和太昊門的趙一山比鬥,以決定太昊門最出色的女弟子李英瓊的歸屬,而聞名天下。
古崖山佔地百里,層巒疊嶂,萬木蔥蘢。在易楚落下劍光之時,古崖山的四周,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修士。不過這些修士,大多是一些還沒有凝結金丹的低階修士。
「聽說了沒有,那大洋三太子敖成,百年修成元嬰,並將真龍一族的神龍吞天變修到了第四變,在真龍一族年青一代,可是難得的人物。這一次比鬥,恐怕趙一山要懸了!」
「趙一山要懸?嘿嘿,兄弟你不會不知道趙一山的來歷吧。我告訴你,趙一山也是元嬰級別的修士,更何況他還是逆水寒門主的親傳弟子,三殺劍芒之下,不知道有多少邪魔歪道飲恨其中。」一個青衣年輕修士說話之間,手掌驀然掐了一個劍訣,做出了御劍飛天的模樣。
「你豬鼻子上插蔥,裝的還挺象!不過,我可是聽說,趙一山在和血冥老祖交手的時候,可是落敗了的。」那被青衣年輕修士搶白了一頓的修士,不服氣的質疑道。
聽到有人侮辱自己的偶像,青年修士不由的朝著那修士怒目相向道:「趙一山敗在血冥老祖的手中,那算是敗麼?血冥老祖是什麼人,那可是魔道之中的巨孽,和天魔宮主葉凌天爭奪魔道魁首的人物,趙一山少俠能夠從血冥老祖的手中全身而退,就是最大的勝利,就是可以引以為傲的!」
「對,你不知道,就不要亂比,血冥老祖這種老魔頭活了修煉了多少年,趙一山少俠才修煉了多少年,你拿血冥老祖比,還不如拿化血老祖比呢!」
「不錯,你要是不知道,就不要亂說,不然的話,給自己招惹禍端,可是怪不得別人。」
幾個修士的對話,讓易楚旋即一愣,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此時已經被這些年輕的修士歸結到上一輩的大魔頭之列,而且還和那響噹噹的葉凌天齊名。而那趙一山,卻已經順理成章的成了他的晚輩兒!
被大家一陣搶白,那本來說敖成能夠贏的修士,被氣得面色通紅,不過他也只是化液的修為,和對面幾個年輕修士的修為差不多,想要用拳頭說話,吃虧的恐怕只有他自己了。
「既然你們說那趙一山一定能贏,那你們可有膽子賭上一把?我這裡有黃級凝氣丹一瓶,誰敢與我對賭?」
那修士說話之間,手中就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玉瓶,瓶蓋拔開的瞬間,一股撲鼻而來的清香之氣,就從那玉瓶之中直飛而出。
「賭就賭,我等還怕你不成!」
那幾個年輕修士也是年輕氣盛之輩,被人挑唆著,激將著,豈能認輸丟醜?當下就拿出了自己身上所帶之物,和那修士對賭起來。
本來就修士不斷的古崖山,立刻喧鬧起來,不少跑來看熱鬧的修士,不覺就加入了其中,一會兒的功夫,一個小小的賭局,就這麼產生了。
「給我押一注,這倆人都贏不到美人!」
易楚手中一顆光華閃耀的上品仙石,立刻吸引了眾多修士的目光,一個個神色一呆。這上品仙石,那可是能夠比擬一件黃級法寶的東西,在易楚的眼中不算什麼,但是在這些低階修士的眼中,卻是了不得的東西。
幾個剛才還怒氣衝衝的修士,愣怔片刻,對視了一眼道:「好好好,我們跟你賭,不過咱可說好了,大丈夫一言九鼎,不能出爾反爾,與人耍賴!」
「願賭服輸,接著!」說話之間,易楚就將那靈石扔了過去。
一個接受賭注的修士,看著仙石飛來,趕忙就將那仙石接住,生怕這上品仙石一個不好給扔在了地上。雖然仙石堅硬無比,掉在地上也不會有什麼破損,但是在這些低階修士的眼中,將這種上品仙石丟在地上的行為,那簡直就是太過於褻瀆仙石了。
那賭真龍太子敖成能贏的修士,眼見易楚出手如此大方,立刻覺得此人不凡,臉色變幻之間,隨即道:「在下閩江門蘇炯,不知道兄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