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您不用再為我煩惱了,您乃是我的爹爹,我怎麼會害您呢?」一道清晰而充滿稚嫩的意識,傳入了易楚的心頭,隨著這意識的傳入,易楚的驚駭,更深了幾分!
什麼什麼,爹爹?這血紅的葫蘆,居然不由分說的喊自己爹爹?問題是自己,怎麼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弄出來一個這樣的孩兒呢?
越發有點摸不到頭腦的易楚,正想要開口詢問,那股和血色葫蘆骨肉相連的感覺,再次充斥在了他的心頭。
這血色的葫蘆,難道真的和自己有關係不成?可是,自己並不知道什麼時候造就的它啊。
隨著易楚的手掌伸動,血色的葫蘆,緩緩的落在他的手掌之上,隨著這血色葫蘆入手,易楚身上那本來就滾滾轉動的血神,更加快速的運轉起來。這速度,居然比易楚的修煉還要快捷很多。
越發感到葫蘆神妙的易楚,不由的沉聲道:「你既然叫我爹爹,那你就如實告訴我,你究竟從何而來?」
孩子,你從哪裡來?
問完這話,易楚自己也覺得滑稽可笑。這普天下的男人,沒有人會追究自己的孩子到底是誰的種,當然,有一種情形十分例外,那就是孩子他娘給這男人偷偷的戴了一頂綠帽。
單單憑著易楚「我的就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這種霸氣十足的思維習慣,又有誰能佔得了他的便宜呢,更別說是他的女人了。但是此時,問出這句話的易楚,卻是一臉的肅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弄出來一個這般離奇的孩子,更何況這孩子,還是一個血色的葫蘆!
「你是我的爹爹,難道你不知道我從哪裡來麼?」血色的小葫蘆顫抖了一下,一股意識,再次傳入了易楚的心頭。
這一聲又嬌又嗔的反問,倒讓易楚放下心來。心中暗道,還好還好,可能這孩子認錯人啦。就算自己到處留情,不小心留下了孽種,也得是個活蹦亂跳的娃娃才成,又怎麼可能是個血色的小葫蘆呢?
心中念頭閃爍之間,易楚臉上驚愕的神情慢慢褪去了,沒心沒肺地看著小葫蘆,暗自微笑,竭力呈現出當爹的大人姿態來。不容易呀,不容易,看來,我易楚真是魅力無限哪,都說人有多大膽,娃有多高產,我造人的偉大工程,可能要枝繁葉茂,碩果累累了。連個小葫蘆都爭著叫咱爹,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正處在臆想之中的他,還沒來得及繼續對那血色小葫蘆說話,就聽那小葫蘆委委屈屈地不滿道:「你和母親生了人家,怎麼這麼快就忘得一乾二淨了呢?」
「母親」,聽到這兩個字,易楚實在是有點呆了,赤鳳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心頭。可是他才離開北海這麼一點時間,赤鳳也不可能給他生出一個葫蘆啊。
帶著一千種百思不得其解的疑問,易楚剛要對這個突然出現,救他於水火之中的孩子細細的詢問一番,卻聽自己手中的小葫蘆陡然飛起,一道血色的光芒,猶如一道血色的虹霞,朝著一柄潔白猶如白骨一般的長刀轟了過去。
「轟」,陡然閃爍出三個骷髏的長刀,在這血光的籠罩之下,瞬間就掉落而下。而那血色的虹霞,卻未作絲毫的停留,朝著祭起法寶的蒼茫就掃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