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要快,方位要準,下手要狠!」這幾句話擲地有聲,鏗鏘有力,劇烈的撞擊著每一個人的耳膜和心靈。聲音迴盪之下,每一個化血宗的弟子,都不由自主的熱血沸騰,豪情上湧!
「弟子等願意追隨宗主,重現我化血宗浩蕩神威。」一個血字輩的弟子,猛地跪倒在地上,沉聲的朝著易楚說道。
這弟子雖然還沒有達到先天,但是他的態度之中,卻充滿了自信和堅定。這一個弟子跪下去,一個個修士,接二連三地跪倒在易楚的身前。
「我等願意追隨宗主,重現我化血宗浩蕩神威!」堅決的振臂高呼聲,慢慢的化作一道洪流,在化血宗的四周,不斷地迴盪。
易楚的目光,從每一個化血宗弟子的身上一一掠過,最後落在了化至子的身上。這化至子雖然有化液巔峰的修為,但是在易楚的注視之下,身軀還是忍不住一陣顫抖。
「化至子,那群從赤血山退出的修士,是不是還在赤血山外?」
「啟稟宗主,他們都沒有動。」化至子在易楚問話的瞬間,心神不由得猛的一輕,趕忙出列的他,跪倒在地沉聲的稟報道。
易楚衣袖一捲,一股紅雲,瞬間從他的衣袖之中升起,化血宗上百修士,都不由自主的被這紅雲托住,朝著那赤血山外飛馳而去。
「還想在這裡渾水摸魚?真是眼瞎了!也罷,老子現在就送你們上路。」
高聳入雲的化血峰,此時只留下易楚淡淡的話語在迴盪,一股股殺氣,在化血峰的四周,不斷地盤旋……
「趙兄,你說這飛霞劍派的人怎麼還不來?」一個孕嬰期的修士走到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修士身旁,疑惑不解的問道。
那中年修士,一身內氣沉穩內斂,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他有什麼修為,但是此刻站在他身旁之人,卻沒有一個人敢小視於他。
「呵呵,等急了?不著急不著急,那湘炎公子乃是飛霞劍派顯陽夫人夫婦的愛子,斬殺了他的,顯陽夫人豈會就這麼善罷甘休?之所以遲遲不來,我估計是正在給湘炎公子奪舍。」
那中年修士輕輕地捻著自己三寸多長的鬍鬚,神色顯得更加的淡然道:「更何況,這化血宗積弱已久,現在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個修為驚人的掌門,這對於天下之中各大勢力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情,因此,我完全可以斷定:這化血宗的大難,就在眼前。」
「還一個災難在眼前?那我奇了怪了,先生只為旁人考慮,怎麼不替自己算一算,你本人會因何而一命嗚呼了呢?」淡淡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不屑的譏諷,從天際之間直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