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楚手訣再次掐動,那斬滅了三十五個天魔的金光,再次凝結成一座鬥字巨碑。三座巨碑,在虛空之中閃耀著滾滾的金光,化血峰之中的天地,好似在這一刻,被三座巨碑所壓制。
在巨碑之下,十幾個來人,在心神之中都感受到了一股洶湧的壓力,這種壓力,讓主修魔道的他們,一個個心神顫抖不已。本來只有十成的魔攻,此時竟然只能施展八成的威力。
「你竟敢毀我的天魔罩,我跟你勢不兩立!」
看著自己小碗的破碎,帶給黑衣中年修士的心痛是深重的,雙眸放出絲絲黑光,朝著易楚狠狠地叫囂道。
「道兄,只不過是切磋切磋,你何必如此較真呢。」
易楚臉上的笑容,很是平和,可是就在這笑容升起的瞬間,卻聽易楚也猛喝一聲道:「道兄小心了!我這一招剛剛參演而成,還有很多地方欠妥,今日就請道兄指點一二了。」
說話之間,一道滅殺劍芒,從易楚的眼中迸射而出,就在這滅殺劍芒衝出來的瞬間,三大巨碑之中的臨字巨碑,更是瞬間朝著那黑衣修士落了下來。
「轟」,充滿了滅殺劍意的心神攻擊,瞬間衝入了黑衣修士的腦海之中,集中了黑衣修士的心神。洶湧的滅殺劍意,讓那黑衣修士的心神猛的一黑!
不好,黑衣修士修煉的天魔秘法,心神比同級修士要強,在心神受損的瞬間,就意識到了不好。強提神唸的他,剛想要騰身後退,金色的巨碑,已經籠罩而下。
「臨!」浩蕩的聲音,陡然從巨碑之上傳出,他那剛剛清醒過來的心神,隨即為之一黑。而就在這一瞬間,易楚的身體瞬間化作鬼魅,一道道血影之中,化血刀芒破空而出!
「化冥子宗主,手下留情啊!」
和黑衣修士同來的修士,此時也意識到了不對,十幾個人同時出手,一道道黑色光芒,直朝著易楚洶湧推來。可是他們倉促出手,哪裡奈何得了易楚?在他們黑光閃耀的瞬間,易楚手中的化血刀芒,就已經劈斬在了那黑衣中年修士的頭顱之上!
「化冥子,我跟你不死不休。」
淒厲的慘叫聲中,一道黑色的光芒拖著一個小小的元嬰,直朝著遠處飛馳。可就在他飛馳的那一瞬間,那兵字巨碑陡然落下,直接砸在了元嬰之上!
滾滾的金光,乃是天地浩然之氣匯聚。兵字巨碑的作用雖然主要是束縛,但是砸在那受傷的魔道元嬰之上,還是瞬間將那元嬰砸成了碎粉。
「這個,實在不好意思,我有點失手了!」易楚身上山川江河閃爍,一道道黑芒瞬間被他收入了衣袖之中。
此時,天魔宮的十幾個修士,一個個氣得牙根兒癢癢,不是因為自己同伴的死亡,而是這個傢伙,實在是太過於囂張了!分明是他出手狠絕,將那中年修士置之於死地,卻一臉無辜的說自己失手了,明明是條狼,非要裝成羊,真是厚顏無恥!
不過,隨著那黑衣中年修士的死亡,他們之中也沒有人敢貿然說話,畢竟他們之中主事的人已經死去,就憑著他們最高也就是金丹基本的修為,根本就不夠給眼前之人塞牙縫兒的。
十幾個人彼此對視了幾眼,一個金丹巔峰的修士,緩緩的走了出來道:「化冥子閣下,鄭浩師叔的死,我家宮主自然會處理,我們就不說什麼了。我們這才來,乃是奉了天魔令,化冥子,快快接令。」
化血峰上如此大的動靜,早就將化血宗的其他修士給驚動了。尤其是傳功長老等人,更是在易楚擊殺那鄭浩之前,就來到了化血峰頂。
開始,易楚和鄭浩大戰,他們還不覺得什麼,畢竟魔道中人一個個心高氣傲,見面打上一架,都是常事,但是,讓他們始料不及的是,易楚居然如此的橫行無忌,直接將人給玩死了!
天魔宮,魔道第一大門派,斬殺了他們的元嬰高手,那可是滔天的禍事。不論如何,天魔宮主是不會放任這件事不管的。
「接令?接什麼令?」易楚若無其事的朝著那說話之人斜睨一眼,出言不遜道:「有話就說,有屁快放,堂堂一個大男人,沒事瞎磨嘰什麼?跟個扭扭捏捏的老孃兒們似的!」
金丹修士已經不是第一次傳天魔令了,但是眼下這種情況,他卻是第一次碰到。當然,這也不怪他,誰讓天魔宮的天魔令從來就沒有在地魔殿和魔劍門傳過呢?
「你……你可知道,你這麼做,就是在挑戰我們天魔宮的威嚴,如果你現在跪下接令,我可以不稟報,不然的話,你們化血宗就不用存活在這個世上了!」金丹修士手指著易楚,陰聲的說道。
這金丹修士之所以恐嚇卻不敢直接動手,主要是易楚剛才出手之間,已經將他們此行的頭領給斬殺了。要不然,按照以往的規矩,對挑戰天魔令威嚴者,早就直接開殺了。
「哈哈哈,真是好笑,天魔宮雖然是魔道第一門,但是我化血宗卻不是天魔宮的屬下,你等敢到我化血宗傳什麼天魔令,真是活的不耐煩了!現在,聽我口令,我數一二三,三聲數完,爾等立刻給我滾出赤血山,不然的話,老子管殺不管埋!」
易楚說話之間,一股森然的殺氣,從他的身上直衝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