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仙子和花月寒,臉色卻是一變,她們費盡人情請來太昊門這尊大神來給自己支撐門面,如此小的收穫,怎麼能夠甘心。別的不說,就是回去,也沒有辦法進行交代。
兩人對視一眼,就將目光投向了鸞鳳,這鸞鳳乃是宮主專門請來之人,更是此行的首領,兩人自然要看鸞鳳的臉色行事。
鸞鳳的心中,此時也充滿了怒意,在來北海之時,逆水寒早就有交代,讓她一開始就掌握主動,憑藉這太昊門和逆水寒的威勢,將不夜城和萬妖窟完全壓制下去,卻萬萬沒有想到,最讓她不怎麼放在眼中的火龍島主,更是弄出瞭如此之大的變數。
現在三方聯合在一起,這是她在預備之中最壞的場面,面對這種場面,鸞鳳也不是沒有想過。就在她準備按照預定之法應變之時,卻聽站在他身旁的靜徵道人已經冷聲喝到:「好一個刁鑽之徒,竟然用此種詭秘之法想要混亂視聽,佔盡便宜。不要說我等乃是離波宮至交好友,就是普通路人,也不能任由你這種奸猾之徒橫行。」
靜徵道人對於易楚,可是說恨在了心中,不說自己剛剛在他精神攻擊之下丟醜,就這廝拿著太昊門和逆水寒說事,就已經犯了靜徵道人的忌諱,已經心生好好教訓這人一番的念頭,此時聽到他胡攪蠻纏,竟然把離波宮所要求的七成硬生生的減少了一多半,心說此時出手,也好讓北海這些人知道知道我太昊門的厲害。
說話之間的靜徵道人,手指掐動之間,一道閃爍著五彩光芒的寶扇,就從他那的手中直飛而出,那光扇輕輕搖動,紫紅兩色光華,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圓圈,朝著易楚直罩了下來。
這兩色的光圈在落下之時,好似平和輕柔,但是易楚卻從中感到在這平靜之中,蘊含著兩股狂暴的力量,一旦這兩種力量相撞,必會產生巨大的爆炸之力。
早有準備的易楚,在這光圈飛臨的瞬間,血彌珠瞬間化作一道血紅的光霧,將那紫紅兩色光華瞬間籠罩在其中。
靜徵道人初始並沒有將血彌珠放在眼中,他這寶扇乃是太昊門千年前一位長老留下的地級中品法寶,名叫烈火神雷扇,一扇扇出,就會產生離火和雷霆兩種法力。一般的法寶,能夠帶出一種力量,就很是了不得了,同時帶出兩種狂暴不已的力量,而且每一扇都能夠讓這兩種力量打成平衡。在轟撞之間,爆炸之力比普通的離火雷霆強上數倍。
能夠得到這烈火神雷扇,可以說是靜徵道人測幸運,靠著這烈火神雷扇,靜徵道人不知道解決了多少強敵。對於自己的寶扇,靜徵道人很有信心。
可是這一次,他的扇光,卻被紅霧阻攔,那被他隨心控制爆炸的兩色光圈,更是瞬間消失無蹤。心中大驚的靜徵道人,此時才感到自己真的是遇到高手了,可是此時在想後退,卻是已經晚了,不等靜徵道人接著施展法決,易楚神念轉動之間,那血彌珠閃動之間,就化作一條血色長龍,朝著靜徵道人狠狠地抓去。
血色的龍爪在伸出的瞬間,就讓靜徵道人感到了一陣的恐懼,他思索都沒有思索,就直接將自己的寶扇祭起,化作一道紫紅兩色的光幕,朝著血彌珠擋了過去。可是就在此時,易楚陡然祭起了七十二杆玄陰聚獸幡。
剎那間,七十二道玄陰神光,朝著靜徵道人罩了過去,抵擋血彌珠已經感到吃力的靜徵道人,驚喝一聲剛要飛身離去,卻被那一道道玄陰光幕罩住,瞬間動彈不得。
「如此不知禮數,竟然還說是太昊門弟子,真是給逆水寒掌門丟人,也罷,我就給你個教訓,省的以後吃大虧。」易楚口中說的悲天憐人,但是手下卻是絲毫沒有留情的摸樣,手指翻動之間,七十二道玄陰聚獸幡旋轉之間,一道道選陰神光瘋狂的刷在靜徵道人的身軀之上。
玄陰之力,最是陰柔不過,此時易楚運用起來,只是剎那功夫,靜徵道人的臉色就連變七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蒼白三分。在易楚停下玄陰聚獸幡之時,好好一個靜徵道人,就已經好似一個連戰了三天三夜的酒色之徒,連站立都艱難無比。
「嘭」,靜徵道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雖然他的摸樣依然年輕,但是那慘淡的摸樣,卻是任何人都看的出來的。
「你……你……」靜徵道人雖然跪在地上,但是那枯瘦的手指,卻狠狠地指著易楚,看那摸樣,好似恨不得直接就將易楚一嘴吞進肚子之中一般。
「樂於助人,乃是我之本性,靜徵道兄,我只是幫了你個小忙,你就不要太過於感激我了,不過靜徵道兄,不是我說你,年輕之時,你實在是不知道節制,難道你不知道神女宗的那些女子雖然姿色動人,但是享用起來,卻要節制麼?」易楚不待靜徵道人說話,就直接說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