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十萬顆仙石可不是小數目,你說的不錯,我的目的不是十萬顆仙石。」易楚看著漸漸冷靜了下來的葉林,心說這小子倒也不是一個繡花枕頭。
「不是為了仙石,難道是為了在下?」
「我可沒那種愛好,你還是等著那些發情的母魚解救你吧。」易楚揮揮手,阻止了葉林的自戀。
易楚不耐煩地挖苦,反倒讓葉林放鬆下來。苦思冥想了好久,突然茅塞頓開:莫非此人相中了自己如花似玉的妹子,不得已之下,這才出此下策,想要拿自己作為要挾?
那葉林想到此人這麼對他,可能是為了自己的妹妹,當即嘴角上挑,對易楚同情地一笑,溫和的說道:「閣下這樣做,可想到過後果?看閣下的修為,也是有名有姓之人,怎麼會屑於做出這等無賴行為?閣下只要放了我,我大人不計小人過,儘可一笑而過!」
「廢話少說!小子,你的確欠我十萬顆仙石,就是忘了打欠條,現在,把欠條給我打好,省得一會兒你妹妹來了唆!」易楚一邊說,一邊用真元拖著紙筆放在葉林的面前。
「我不欠閣下任何東西,自然不會打這個欠條。」聽說自己的妹妹要來,葉林的擔憂頓時一掃而空,不覺之間,就硬氣了許多。
「你確定你不欠麼?」易楚似笑非笑的扭過頭,朝著葉林淡淡的問道。
「我妹妹跟你有沒有恩怨糾葛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欠你仙石卻是確定無疑的!」心中一顫的葉林,幾乎是用盡了渾身的力氣,終於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啪」,一個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葉林的腮幫子上,豔紅的血跡,順著葉林的嘴角流了下來。
「再想想,不要著急,大凡好色之人,除了美女天天惦記,其他事情都是很健忘的。」易楚下手雖狠,但是說話卻極其耐心,不過,這慢條斯理的聲音,卻是讓葉林聽得渾身發顫。
「想想你的金丹,想想你的,再想想你的魂靈,如果我將它們分開煉製了,怎麼都能煉製成價值十萬顆仙石的東西,因此,就算你賴帳了,也沒關係。對不對?」易楚若無其事的朝葉林呶呶嘴,神情淡然,彷彿自己不急不躁一般。
葉林心裡哆嗦了一下,慢慢平靜下來,也不想再說什麼,伸手就拿起來筆,準備打發走這個舉動怪異的傢伙。
「慢著,現在不是十萬顆,而是十一萬顆仙石,我剛才費盡口舌的教訓了你一番,辛苦是不能白費的,這也是需要仙石的!」易楚說話之間,就飄落在葉林的身旁。
葉林雖然眼裡冒火,卻沒有再作任何的抗爭,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先攆走了這個煞神再說吧。當下順從地一言不發,很快就打好了欠條。
易楚心滿意足地一笑,手掌一招,就將欠條收入了自己的衣袖之中。
「說吧,我現在想知道你是不是衝著我妹妹來的?」葉林看著那被易楚收入衣袖之中的欠條,沉聲的喝到。
「你說的不錯,就憑你這種存在,還不值得我動手,我還怕髒了!不過,大舅哥,你也知足吧,這次你可算得上是閉門家中坐,福從天上來啊,等你葉昕妹妹成了我第二十四房小妾之後,你可就今非昔比,身價倍增了!」
說話之間,易楚手訣掐動,根本就不給自己這位大舅哥千恩萬謝的機會,就將葉林給收入了法寶之中。
而就在此時,一股磅礴的氣勢,從遠處直傳而來,隨著這氣勢,一道七色的長虹,從虛空之中飛馳而來,瞬間就來到了易楚百丈之外的地域。
「閣下究竟是何人?家兄哪一點得罪了閣下,惹得屬下出手無情,竟會這般的對待?」葉昕在落地的瞬間,冷聲的朝著易楚說道。
看著傲然而立,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的葉昕,易楚的心中就是一陣的不爽。他嘿嘿一笑:「我是什麼人,葉昕你以後自然會知道,至於令兄哪裡得罪了我,此事涉密,萬萬不可亂說。而且他還欠我仙石呢。」
「閣下的這個藉口真是太可笑了,你不如打聽打聽,我晝光島雖然仙石不多,卻還至於到欠人家仙石的地步。你不覺得這樣的藉口,很是讓人難以信服麼?」葉昕冷笑聲中,一道七彩的光華,從她的身上直衝而起。
光華就好似彩虹,但是這彩虹可是能夠要人命的,易楚看著滿臉冷傲的葉昕,根本就不動聲色,慢條斯理的說道:「你葉仙子不欠別人仙石,不代表你哥哥不欠,你哥哥可是個大方的人物,為了千斤買一笑,那出手很是大方,這是你哥哥親手寫下的欠條,還請葉仙子過目。」說話之間,易楚就將那欠條扔到了葉昕的跟前。
欠條之上,墨跡還沒有幹,依照葉昕的修為,她哪裡會看不出這欠條乃是剛才粗製濫造之物,心裡不由得勃然大怒,狠狠地剜了一易楚一眼。
「對了,你哥哥在打欠條的時候可是說了,如果他還不上所欠仙石的話,就拿他的妹妹葉昕抵賬,我本來是不想借的,只是考慮道,仙子也算有幾分姿色,我的愛好呢,也就是將自己的二十三房小妾橫向比較,縱向比較,看看滋味各有什麼不同。想想仙子你,我決定借了。如今期限已到,是找他,還是收了仙子你?」
臉上露出不可思議模樣的易楚,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蹦將起來:「仙子守著自己的清白身子,也是孤寂多年,眼下芳齡已高,卻是無人愛憐,莫非你哥哥覺得我修為通天,可倚可靠,再加上人也長得風度翩翩,英俊瀟灑,所以故意出了此招,想要把你嫁給我?」
「你該死!」沉喝一聲的葉昕,手掌揮動之間,七色的霞光,化作一柄飛劍,猶如劍雨一般朝著易楚瘋狂的砸了下來。這些飛劍雖然是由霞光凝結而成,但是每一道,都不遜於玄級中品飛劍,而這七種顏色的飛劍,又好似存在著某種聯絡一般,雖然是分散飛出,卻生生不息,猶如整體。
別的不說,光憑這一手法術,葉昕就可以在眾多元嬰修士之中獨佔鰲頭。易楚雖然不怕,心中卻也倒吸了一口冷氣,神念轉動之間,無盡的血雲,瞬間護在了他的心頭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