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獸如雲,就好似海浪一般,洶湧的朝著那五彩的光華洶湧的攻擊,把那五彩光華震動的不斷顫抖。
「你這壞人,這次我先饒了你,等下次再找你算賬。」被那無盡兇獸圍困的小女孩,突然沉喝一聲,手中五彩小幡晃動,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竟然能夠從自己的玄陰聚獸幡所化的大陣之中逃脫,這小女孩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有如此本事,而她手中那既能夠護身,又能夠破開虛空,瞬間消失的法寶又是什麼東西,竟然如此的厲害。
心中念頭轉動之間,易楚神色變幻了起來。此時他的修為還淺,對於那些推算之術,更談不上精通。但是憑著感覺,易楚覺得那五彩小幡的威力,絕對比他現在見到的大。
「你這蒼鷹,為何無辜傷我飛舟。」易楚說話之間,心神就朝著那太炎爐之中的妖怪大聲的說道。
那蒼鷹在太炎爐之中,早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威風,聽到易楚的問話,巨大的鷹嘴頓時亂叫了起來。易楚雖然是妖怪們大王,但是對於這蒼鷹的鳥語,還是有很多的不解。
朝著蛤老大和豹子精看了一眼,卻發現這兩位也很是一副不知所謂的樣子,心中沒有了和這蒼鷹論事的易楚,當下手指點動,一個個法決壓在太炎爐之內,把這蒼鷹暫時壓起來了賬。
在確定了四周沒有妖怪之後,易楚就快速的催動飛舟,沒有多大一會功夫,就來到了天狐嶺之下的坊市。這裡說是坊市,其實也就是一條小街,亂七八糟的屋子搭建的很是簡單,屋裡屋外都是一些擺攤買東西的妖怪。
沒有在坊市之中逛蕩的易楚,直接就讓豹子精帶著他來到那賣百年飄花果的地方。這賣百年飄花果的是一個身材胖大的妖怪,油光水滑的頭上,長著一對大大的熊耳朵。
「你這百年飄花果的價錢多少?」雖然已經知道了價格,易楚還是求穩的問了一下。
「一百個下品靈石一枚。」熊妖看了易楚一眼,懶洋洋的說道,他的雙手更是朝著易楚輕輕地揮了揮,意思是讓易楚快點離去,不要阻攔了他的生意。
如同拳頭一般大小的紅色果子之上,一朵朵小花在果實之上不斷地飄動,看上去煞是美麗。
「我買了。」易楚說話之間,就準備掏出一個準備好的儲物袋,準備遞給那熊妖。
「好漂亮的落花果。」清脆之中,還帶著一絲熟悉的聲音,突然在易楚的耳邊響起,隨著這聲音,剛才在易楚手中逃走的青衣女孩,就出現在了易楚的身前。
「既然玲玲你喜歡,那咱們就全部買回去。」站在青衣女孩身旁的英武男子,手指彈動之間,一個儲物袋就落在了那熊精的身前。
「這是五百個靈石,你將所有的落花果都包起來。」一身金衣的男子說話雖然平和,但是那聲音之中,卻好似隱含著不容拒絕的意志。
熊精看著那男子,臉色頓時一變,伸手就準備將落花果遞給青衣女子。不過需要這些落花果煉製祥雲丹的易楚,哪裡能夠允許他就這麼將他需要的東西拱手讓人。
「在這坊市之中,總得有個先來後到不是。」說話之間,易楚抖手將那落花果抓在手中,然後朝著那青衣女子道:「剛才你逃走如果不服氣,可以在比試一二,這種小手段,還是不要玩的好。」
那青衣女子在易楚說話的瞬間,臉色一變,不過隨即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容。還沒有等要易楚弄清那女子笑容的意思之時,站在女子身旁的金衣男子,就冷哼一聲,手掌翻動,一道金光,朝著百年落花果直抓了過來。
「小子,你找死。」
金色的爪影,洞金裂石。在這男子出手的瞬間,易楚冷哼一聲,手掌搓動之間,那隱含在身體之內的庚金罡勁,瞬間化作一柄銀色的短刀,超讚金光應了上去。
「轟」,金銀兩色光芒碰撞之間,易楚和那金衣男子同時後退了幾步。很少吃過這種虧的金衣男子,冷笑一聲,一道道閃耀的金光,從他的手中直衝而出,這些金光,化作一道三丈大小的巨大金手,超讚易楚直抓了過來。
在這鋒利無比的金風之下,四周做生意的妖怪,一個個頓時四散奔逃,瞬間就給易楚和那金衣英武男子閃出了一個數丈大小的空間。
處在那大手之下,易楚的庚金之氣,卻化作凌厲的刀芒,朝著那金色的大手迎了上去。金銀兩種光芒,在半空之中再次轟然撞擊在了一起。
面對那男子的兩次進攻,怒氣縱生的易楚冷笑一聲,催動庚金之氣所化的銀色光刀,整個人就好似閃電一般的朝著那金衣男子衝了過去,在軍隊之中學過的血戰十三式施展之間,無盡的銀光,就好似漫天銀星,籠罩在那金衣男子的身軀之上。
本來還很是悠閒的金衣男子,在易楚出手的瞬間,臉色就是一變。他的雙手閃動之間,竟然出現了三尺多長的倒鉤。這些倒鉤一根根足有手指粗細,在銀光衝過的瞬間,就好似閃電一般的朝著易楚迎了了上去。
妖族重煉體,雖然一些大妖在法力和法寶之上同樣強橫無比,但是大多數妖族在近身戰之上,卻有先天難以比擬的優勢。特別是一些天生兇狠的鳥獸所化的妖怪,更是將的功夫,練得強橫無比。
剎那間,兩個人就好似兩道金銀兩色的光影,在方圓十多丈的空間之中不斷地碰撞,坊市之下的大地雖然都經過禁法祭煉,但是在這金銀光芒的碰撞之中,還是裂開了一條條巨大無比的裂縫。
蛤老大和豹子精此時已經驚得目瞪口呆,他們何曾見過如此華麗的戰鬥,更何況在這戰鬥中的一個人,就是他們的大王。
而那青衣女子,嬌嫩的臉上也露出了關注之意。她那如同水流一般的眼眸,透過不斷閃動的金銀光芒,不斷地朝著揮動銀光的易楚不斷地觀看。
「那用金光的傢伙是誰?我怎麼覺得有點眼熟啊。」一個在坊市買東西的妖怪,瞪著一雙大眼睛,朝著身旁的同伴問道。
「他你就不知道,三眼金獅王的兒子狻猊小獅王,聽說在咱們妖族之中,是年青一代鼎鼎有名的強者,傳說他從出道以來,從來都沒有敗過。」
「他就是狻猊小獅王,怪不得這麼厲害呢?看來那發銀光的傢伙要倒霉了,竟然和狻猊小獅王對戰。」
「那可不一定,你看……」
揮動著銀色的光芒,易楚感到了一種的酣暢淋漓的痛快,自從修煉飛劍法寶以來,他已經很少這樣用直接戰鬥了,現在揮動著銀色長刀的他,就好似回到了當年的戰場之上,熱血沸騰,殺氣直衝霄漢。
刀法依舊是當年的刀法,人卻已不是當年那個易楚,此時的易楚銀光揮動直接,那就有著崩山裂石之力。
「血洗天河,你在接我一刀。」沉喝一聲的易楚,陡然騰身而起,百丈的刀芒,如匹練一般朝著那金衣男子直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