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同山雖然有把握戰勝飛玄道人,無奈此時他身負重責,如果和飛玄道人過上一場,魔道之中還不知道有什麼反應,如果因為一點小事耽誤了廣延別府的取寶之事,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姓易的,如果你是男人,就不要躲在後面,有膽量跟我打上一場。」
方吟歌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急得團團轉,困獸的感覺,困獸猶鬥,那要斗的目標偏偏讓他抓不著,感覺相當的窩囊,樣子近乎瘋狂!
也難怪,此時的方吟歌憋著一肚子氣,讓他丟盡了臉面不說,還說師傅當眾打了一個耳光,以後,這些都將成為這次取寶之行裡的一個笑柄,這讓他如何能受得了!更何況,剛才的狼狽不堪,還當著那李英瓊的面!
一想起英瓊那張泛著粉色光澤的臉龐,那惹人愛憐的小模樣,方吟歌就覺得他處心積慮在她面前樹立的形象,因為剛才那一戰受到了嚴重影響,以後,她可能會對他冷得更多。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叫易楚的傢伙造成的,方吟歌就覺得自己沒吃到魚肉反而被魚刺卡在喉嚨裡了!
「方吟歌,你無端的發什麼瘋!易大哥不想跟你比試,你沒事找抽的話,乾脆跟我比試一番好了!」
李英瓊面如寒霜的看著方吟歌,手掌之中的冰鳳天輪,更是閃爍著絲絲的寒光。
本來不想搭理瘋狗的易楚,見李英瓊出面,不能再不說話了,他嘿嘿一笑道:「英瓊,易大哥的事情,我自己會妥善處理。」
說話之間,他朝著方吟歌淡淡一笑道:「我是不是男人,反正是英瓊的易大哥。另外我還覺得,一個拍著胸脯說和我用相同功力,結果卻把吃奶的勁都用上了,這種口是心非的卑鄙小人,肯定不是真男人,大家說對吧?」
「轟」,人群裡響起一陣鬨笑聲。
「化冥子說得好,俺支援你,不過俺要提醒你一件事,言而無信乃是正道中人的傳家本事,你可不要再上當了!」地魔殿的三個大漢彷彿忘了和易楚之間的芥蒂,粗獷的嗓音裡很有得程飛虎真傳的模樣。
「和這等人齊名,真是恥辱。」凌韶圖朝著方吟歌不屑的看了一眼,不無鄙夷的說道。
……
方吟歌的臉色,在一浪高過一浪的幸災樂禍中,變得面紅耳赤,他想要衝上去瘋狂的殺戮一場,但是看著飛玄道人等魔道高手,卻又不敢獨身而上,衝上去拼它一把,儘管英勇無比,也足夠悲壯,於心中的憤懣來說,卻毫無意義,弄不好還會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趙同山看著這種情形,心中更是來氣,他狠狠地朝著方吟歌瞪了一眼,很不客氣的說:「吟歌,此事以後再說,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方吟歌面對趙同山大為不悅的臉色,心思轉動之間,就朝著趙同山順從的走了過去,他走動之間耳邊卻傳入了趙同山的話:「來日方長!」
來日方長,意味深長的一句話,讓方吟歌像是明白了什麼,臉色漸漸恢復了平靜。
「裘萬山道兄,現在時間已經差不多,咱們不如聯手開啟廣延別府吧。」趙同山瞬間收回了飛劍,朝著裘萬山沉聲的說道。
魔道弟子大獲全勝,佔盡了便宜。此時正是見好就收的最佳時機,更何況再糾纏下去也會耽誤了進廣延別府的時間,那就得不償失了。心思轉動之下,裘萬山就笑著道:「甚好,既然如此,就請趙道兄先出手吧。」
以往的時候,大多都是魔道先出手,不過對於這點程式上的問題,趙同山根本就沒有在意,就見他淡淡的點了點頭,身軀已經騰身而起,轉眼間就來到了偌大一塊空地上。
這塊空地,怎麼看都是平淡無奇,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特別之處。但是落在這塊空地的趙同山,臉色卻是無比的凝重。就見他腳踏禹步,按照五行方位在空地之上連走七步,手中法決掐動,一道道光華在他的手掌之中不斷地彙集。
「玄天正法,五行彙集,祭!」
隨著裘萬山的一聲清喝,他的手掌翻動之中,一道道法決從他的手中不斷打出。這些法決,瞬間沒入無盡的大地之內,而那本來平實無比的大地,一陣劇烈的顫抖。
「轟,轟,轟,轟,轟!」
五聲轟鳴過後,五根顏色各異的巨大柱子,從地底直衝而出,這五根柱子在從地底飛出的剎那,這片空地之間的五行靈氣,瞬間增強了百倍。
雄渾無比的靈氣,讓所有的修士都情不自禁的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一個修士能夠在這等環境之下修煉,突飛猛進,一日千里,那絕對不是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