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萬山雖然霸道,卻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畢竟這裡是魔道聚會之地。眼珠翻動之中,就朝著化魂書生點了點頭。化魂書生頓時心領神會。
抽號繼續進行,一會兒的功夫,所有的人都抽完了,只給易楚剩下了一個玉牌。當所有的玉牌都取出之後,煉魂派的王長老,愕然發現自己的弟子居然陰差陽錯,將那枚本來應該屬於易楚的玉牌,給弄了回來。
煉魂派的王長老臉色氣得蒼白,而他身後那個猶如竹竿一般的弟子也狠狠的朝著易楚看了過來。無奈木已成舟,他也不能拆穿什麼,一旦說出去,那可就得罪天魔宮了。
天魔宮,地魔殿,這都是他們這群人不能得罪的。雖然他們也是七大魔門之一,但得罪了這兩大巨頭,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這就是魔門,得靠實力說話。
飛玄道人的臉上,足足笑出了一朵花來。對於辦出這等事情的易楚,更是越發的喜愛。但是隨著七對相同的玉牌排在一起的時候,飛玄道人的臉色,就沒有那麼好了。
易楚很是幸運,沒有遇到天魔宮的凌韶圖,也沒有遇到魔劍門那位王俊,更沒有遇到地魔殿那三個高高壯壯的傻大個子,但是,他卻遇到了柳飄紅。
被飛玄道人譽為神女宗最出色弟子的柳飄紅,看著裘萬山嘴角掛著的淡淡笑意,飛玄道人心中暗叫好狠!
他和神女宗的瑤姬很有一番交情,因此,對於瑤姬這個得意弟子,他自然也知道的不少。
柳飄紅,那可是神女宗最出色的女弟子,修煉的更是神女宗千年來都無人修成的神女忘情法。雖然只有化液期的修為,但是就算是歸一期的高手,在其神女忘情法之下,也會神魂顛倒,死生不能。
給自己的弟子安排這麼一個對手,那和抽到那唯一直接進入敗局的玉牌,還不是一樣的倒霉?心思轉動之下,心裡窩火的飛玄道人朝著不遠處的瑤姬看了一眼,卻發現這個以往對自己還算是不錯的師姐,此時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瑤姬笑的如此燦爛,飛玄道人的心卻越發低沉,他知道此事已成定局,再沒有挽回的餘地了,看來,這化冥子註定是沒有希望了。
將化血刀交給易楚,已經是飛玄道人思前想後,做出的孤注一擲的決定。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天魔宮的裘萬山竟會如此的卑鄙。看著從容鎮定地站在一旁的易楚,權衡利弊,這飛玄道人就準備起身主動認輸。
與其打也是輸,還不如讓易楚在落敗之人裡掙扎一把,這麼以來,希望還算大一些。
看著飛玄道人蹭的一下站起身,化魂書生等熟悉飛玄道人之人,一個個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他們知道,他們的打算雖然經歷了一點小小的波折,不過眼下,事態正順著他們的意願往前進展。
「飛玄道兄,來來來,請到這裡來說。」化魂書生說話之間,就朝著瑤姬的方向一指。
瑤姬朝著飛玄道人點了點頭,意思是事關重大,我也只能顧我自己了。就在兩人配合默契,一個準備投降,一個準備接受投降之時,站在瑤姬不遠處的柳飄紅,卻突然站出來身,石破天驚的說道:「師傅,這場比試,我認輸!」
「轟」,萬魔封神殿之內,剎那間就好似炸了鍋一般,所有的目光,全部看向了讓他們覺得不可思議的柳飄紅,投向了這個傳說之中,將神女忘情法煉成的女子。種種匪夷所思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驚異,不信,還有震撼。
在目光看向柳飄紅的瞬間,所有的目光,又都扭向了飛玄道人,特別是老一輩的高手,一個個神色古怪至極。
煉魂派的王長老,一掌拍在了飛玄道人的身上:「飛玄道人,我一直不怎麼看得起你,但是今天,我算是徹底的服了。真是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哪!看來,吃軟飯還是有好處的。俺真是無話可說,對你五體投地啊!」
作為一個門派的掌門,除了修為要高,臉皮厚也是必不可少的。這飛玄道人作為魔道七宗之末的掌門人,臉皮雖然達不到無恥之尤的地步,好歹也是經得起刮的。聽了王長老的揶揄,再看看眾多同道投來的探詢的目光,老臉卻不由自主的一紅!
想當年,他年輕的時候,也有著招蜂引蝶的過硬資本,再加上他生性風流倜儻,將人有多大膽,地有多高產這一笑談實踐得屢試不爽,在情感方面,一向桃花燦爛,碩果累累,豐產高產。只是,讓飛玄道人略感遺憾的是,和他同時代的瑤姬,幾乎從來沒拿正眼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