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禮數週道的化魂書生,又看看跨步走出的程飛虎,易楚突然覺得心中一涼,這些老東西看著不顯山不露水,卻個個都是吃肉不吐骨頭的主兒!
這飛玄道人本來就對化魂書生心存小心,此時看到程飛虎正好走出來,卻又不好爭辯什麼,一時惱恨交加,心裡暗罵化魂書生歹毒。
那化魂書生達到目的之後,就嘿嘿一笑,轉身離去,飛玄道人雖然恨不得將這人當場斬殺了,卻也顧忌這老對手比自己還要高的修為,最終也只能忍氣吞聲,發作不得。
程飛虎在化魂書生離去之後,徑直走到了飛玄道人的身邊,伸出一隻厚大的熊掌,在飛玄道人的肩膀之上重重的猛拍了兩下,粗狂的臉上,笑成了一朵肥膩的雞冠花。
「嘿嘿,小子,你他孃的真會裝像。不過,老子還是想提醒你一句,明天最好不要遇到我們三人,否則,嘿嘿,我非把你打成肉餅!」站在程飛虎身後的大漢,雙眸閃爍著一絲精光,衝著易楚說道。這大漢渾身上下勁道閃爍之間,就好似一塊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炸彈一般。
「嘿嘿嘿,大哥,你最好還是別碰上這種靠作弊留下來的熊包,如果讓他跟你對上了,那簡直是對大哥實力的侮辱。」站在大漢身旁的一名精壯漢子,不無鄙夷的朝著易楚斜睨一眼,猛拍馬屁道。
「有熊大哥說的對,鐵牛哥,明天的比試,這小子乾脆交給我得了,我絕對打得他哭爹喊娘,跪地求饒!」
三個大漢你一言,我一語,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那囂張的模樣彷彿易楚跟飛玄道人,都不存在一樣!在他們的眼中,易楚就是一個靠著飛玄道人作弊僥倖得到一次機會的傢伙,根本就不值得放在心上。
程飛虎對於自己門派中這三個英才的主動挑釁,就好似根本就沒有看到一般。等這三人把話說話,他嘿嘿一笑道:「你們三個小子怎麼說話的,我可告訴你們,這位可是飛玄宗主的得意弟子,你們要是碰巧遇到了,可得給我手下留情,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說話之間,程飛虎就衝著飛玄道人道:「飛玄師弟,你放心好了,我已經吩咐下去了,你就讓你的弟子放心的上,不管怎麼說,這點面子,哥還是要照顧你的。」
飛玄道人氣得臉紅脖子粗,但是面對蠻橫出名的程飛虎,他卻是唯有忍耐。更何況,這程飛虎外粗內細,雖然字字句句都是誅心之言,但是每一句話,卻都讓他挑不出絲毫的毛病。
易楚冷冷的看著這一切,心裡也是憤恨不已。對於這三個大漢的譏諷,他懶得去還嘴,對他來說,這三人就是三條發瘋的狗,與其和他們無聊的破口大罵,那簡直就是隔靴搔癢,最痛快的,就是出手就打,往死裡狠狠地打!
離開萬魔封神殿之後,飛玄道人就將易楚叫到了自己的靜室之中,這飛玄道人當然清楚自己根本就沒有施展任何的手段,看了看易楚,一臉凝重的說道:「化冥子,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你為什麼能在程飛虎的裂地魔音之下安然無恙?」
「裂地魔音?那個程飛虎弄出的聲響就是裂地魔音嗎?難聽,難聽,真不是一般的難聽!」已經想好對策的易楚,先是來了個裝傻充愣,隨即又接著說道:「那聲音剛響的時侯,弟子覺得真是難聽,不過聽著那聲音,弟子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了血魔池之中那血魔氣亂舞的情形,想著想著,就對那聲音沒有了感覺。」
看著易楚若無其事的表情,那飛玄道人當即就相信了三分,看著這個已經是進入廣延別府唯一希望的弟子,他自然不願意再逼問什麼。沉吟了片刻之後,就沉聲的說道:「明天的比試,可謂是兇險無比,在這場比試之中,有幾個人你要特別留心,如果你第一場就遇到他們,直接認輸算了。」
認輸兩個字,飛玄道人說得很違心,他實在是不甘心哪!但是再不甘心,他也不能把易楚,這個在他看來很有潛力可挖的弟子,就這麼白白的浪費掉了。
「第一個,就是天魔宮的凌韶圖,此人雖然年紀輕輕,卻是天魔宮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目前,他的功力才剛剛達到化液的巔峰,但是因為修行不死天魔功,他曾經一個人滅了一個小型的修煉門派衡山派,將衡山派之中三個號稱有歸一修為的長老,打的神魂俱滅!」
能夠越級殺了三個歸一境界的高手,此人當然不能小視。不過看著飛玄道人凝重的模樣,易楚不以為然的笑道:「宗主,他對付過歸一境界的高手,我可是和劉鵬長老交過手的,應該害怕的是他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