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管家,我兒子沒有死,您何苦這麼咒他呢?」嘴唇不斷顫抖的王老爹,強行壓了壓心中的怒氣。
不屑的朝著王老爹看了一眼,一對三角眼朝四周瞄了一圈之後,那趙總管就來到了血燕子大哥身前。見其面色逐漸好轉,不由得大吃一驚!
「王老爹,真沒想到,你兒子這麼命大,竟能從金線蛇的口中逃出性命,實在是可喜可賀啊。不過王老爹,你兒子驚擾了金線蛇,將我家老爺多日的準備毀於一旦,這個帳,還是得找你算的!」那趙管家眯著一對三角眼,咬牙切齒的說道。
此時的趙管家,有點飄飄然的感覺,這種欺負人的感覺太舒服了!像蹂躪一個服服帖帖的女人,壓在下面的人,只有接受的份兒,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種感覺,讓他很是享受。不但能給東家省下一部分銀子,還會得到東家的肯定,鞏固自己在東家眼裡的地位,真是一舉多得啊。
「你……你胡說八道!王大哥是為了給老爺抓金線蛇才被蛇咬的,怎麼說成是他驚擾了金線蛇呢?」
「趙有才,你不要太欺負人了!」
憤憤不平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雖然這些說話之人沒人站出來,但是眾怒難平之下,卻也讓這位趙管家臉色一變。
「齊二狗,你的嘴巴不小啊,我記得前年你還欠東家三鬥租子呢,是不是現在有還的了?」
「孫小五,你借的驢打滾也到期了,再不還的話,莫要怪我帶人將你家的那頭驢牽走了!」
趙管家順嘴的幾句話,立馬把這些老實本分的莊稼漢子給唬住了。那趙管家得意地朝這些戰戰兢兢的人看了一眼,然後幽幽的問道:「現在,還有誰看不下去?哼哼,王老爹,我告訴你,你兒子驚擾了金線蛇,你就準備著……」
「趙有才,你少在這兒放屁!」早就看不下去的血燕子,開始還弄不清易楚的意思,勉強忍著,但是作為一個有血性的漢子,哪裡能眼看著父親受辱,一拳下去,就將那趙有才給打飛了出去。
「你……」雖然血燕子並沒有施展真正的功夫,但是這一拳卻也將趙有才的牙齒打落了大半!
「虎仔,你少給我惹事!」王老爹神色一變,趕忙衝那趙有才賠不是:「趙管家,我這二兒子剛剛回來,您大人大量,別跟他計較……」
「我呸!姓王的,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我這就稟報東家,讓你們全家都死無葬身之地。」趙有才抹了抹嘴上的鮮血,轉身就朝著門外走去。
血燕子還要動手,但是看看他爹爹的模樣,一時又有些猶豫。就在這時,卻聽易楚一字一頓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斬草除根,不留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