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劉漢才看著瀏覽金書的易楚,也不敢打擾,只能屏心靜氣地站在那裡等著。好不容易等易楚將一本十幾頁的書翻完了,他才畢恭畢敬的問道:「仙師大人,您對這些禮物是否中意?」
「嗯,就到這兒吧。我累了,太子殿下,你先忙你的去吧。」易楚含含糊糊的應了一聲,再沒了興趣跟這位太子殿下浪費口舌,不耐煩的揮揮手,就將他給打發了。
……
「龍壽,我給你的信,你發出去了沒有?」躺在床上的龍佔軍,有氣無力的對侍候的童子道。
「少爺,你的信,我已經用飛鷹傳書送了出去,可能過不了多長時間,老爺就會接到您的信。」面對這脾氣越加暴躁的龍佔軍,龍壽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好,送出去就好,姓易的,你等著吧,老子跟你沒完!我要把你吊在樹上哀嚎一個月!」龍佔軍咬牙切齒的發狠之間,就想要挺身而起,猛一用力,一陣錐心般的疼痛襲來,疼得他呲牙咧嘴,又重重地躺了下去。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頹然倒在床上的龍佔軍,歇斯底里的大聲嘶嚎著。
而就在龍佔軍嘶嚎之際,在大羅山都城十里外的梁雲山上,一個衣著華貴的老者正恭敬無比的站在一座道觀之前,靜靜地等待著。他的手中,拿著一封書信。
「吱呀」,那緊閉的門突然開啟了。一個聲音緩緩的傳了過來:「正蘊,你這時候來我這裡,莫非家裡出了什麼事不成?」
那被叫作正蘊的老者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恭敬地說道:「二叔,如果是小事,弟子萬萬不敢此時來打擾您,實在是因為此事非同小可,正蘊萬般無奈,只好過來打擾二叔。」
「什麼事情?難道那天順帝出了什麼難題?」那蒼老的聲音在提到大羅國皇帝之時,根本就沒有半分的敬意。
「回稟二叔,倒不是天順帝。是佔軍,他得罪人了。」華服老者在說到佔軍之時,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之色。
「得罪人?得罪什麼人?在這大羅國內,還有我龍家得罪不起的人麼?」那老者的聲調雖然不高,但是一絲唯我獨尊的傲氣卻是暴露無遺。
「叔父,這次佔軍得罪的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個仙師,那仙師因為佔軍得罪了他,不但把佔軍的腿打折了,還把佔軍吊在樹上,哀嚎了一個晚上。」
「大膽!竟敢挑釁我龍家的威嚴!你給我細細說來,此人因何能如此狂妄,竟敢欺負我龍家之人。」
暴戾的話語從道觀之中傳出,隨著這話語,整個道觀都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