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如此悲天憐人,為何不一開始就出手,反而躲在遠處看熱鬧呢?」易楚朝著沖霄子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道。
其實,易楚剛才並沒有發現這沖霄子,他這麼說,只不過是一種詐語。不管沖霄子是不是早就來了,反正這句話的作用,已經起到了。
沖霄子的臉色陡然一變,他剛才確實是在觀望,此時被易楚一語揭穿,老臉不由得一紅道:「胡說八道,老夫聽說你這血魔肆虐,特從隱居之地不遠萬里而來,為的就是化解這場冤孽,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我看你不只是殺孽重,而且生性狡詐,如果是在二十年前,老夫這就要了你的狗命!」
「各位同道,這血魔雖然殺孽深厚,但是念在他修為不易,而上天又有好生之德,老夫準備把他帶到鐵巖峰,囚禁在其上。各位以為如何?」沖霄子說話之間,雙眸就炯炯有神地朝著下方的群豪看了過去。
「前輩德高望重,您的話我們自然會聽。」
「沖霄子前輩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
「聽沖霄子前輩的,不過前輩,這血魔殺性奇重,我等還是覺得直接殺了他了事!」
聽著這一聲聲諂媚之言,易楚的眉頭微微一皺,他最不喜歡別人主宰他的命運,就算是說一說,他也覺得很是不爽。
這叫作沖霄子的傢伙才來,就以一副吃定自己的姿態安排自己的以後之事,實在是可惡!
心中念頭轉動之間,易楚的手就摸在了那黝黑的葫蘆之上。二十四枚金針,看來,這一次也該發發利市了,要不然,胡亂冒出來一個阿貓阿狗都敢這麼遭貶自己,那還了得!
「沖霄子,你那峰的風光不如我的月牙湖,我看還是將這血魔壓到我那裡的好!」爽朗的笑聲,帶著無盡的迴音,由遠及近的傳來,隨著這聲音的傳近,聽在人的耳中就好似打雷一般。
「聲化雷音,是聲化雷音!」
「蕪湖釣叟來了,蕪湖釣叟老前輩來了!」
這聲音對於江湖的高手來說,雖然震耳,但還不算什麼,但是聽在李英瓊的耳中,卻是讓她的身軀一陣的震顫,紅潤的臉色,更是變得一陣通紅。
發覺有些不對勁的易楚,瞬間就將自己的真力灌入了李英瓊的身軀之內。看著李英瓊的臉色漸漸的恢復,這才抬頭朝著那發聲之處砍去,就見一個穿披蓑衣的老漁翁,緩緩的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似慢實快,一步三丈。
「既然你們兩個都到了,那我也湊個熱鬧吧,我那雪山乃是苦寒之地,押解血魔,自是最佳之處。」幽幽的聲音,冷若冰霜,雪白的人影,更如名劍,無盡的寒冰之氣,瞬間將四周的溫度降低了不少。
「雪花劍聖來了,雪花劍聖也來了。」
「江湖三聖彙集,這次血魔是在劫難逃了。」
「哼哼,這回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