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公子,我這就讓人吩咐下去。」來福說話之間,正要伸手招來一個大漢,卻見一個家丁打扮的青年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
「三少爺,不好了!三少爺,不好了!」
「三少爺我好著呢,怎麼說話呢這是?真他孃的烏鴉嘴!先掌嘴二十,然後再說話。」那三少爺說話之間,再次拿起茶杯,緩緩的坐在了椅子之上。
「老太爺常說,凡臨大事不自亂陣腳者,必成大器。依來福看來,在咱們袁家,三少爺這鎮定自若的心態,恐怕僅次於老太爺了。」那站在一旁的來福,帶了明顯的討好語氣,拍馬屁地諂媚道。
這位袁家三少爺看著正在掌臉的家丁,臉上的笑容越加的燦爛,顯然,這來福的馬屁拍得他心裡很是受用。輕輕的抿了一口茶,三少爺越發故作高深道:「來福啊,你要記住,做任何事情,一定要淡定。只有淡定,才能從容的應對一切。我那兩個哥哥什麼都好,就是不夠淡定。」
「三少爺說的是,三少爺您的淡定功夫,在咱們家族,那可是這個。」來福一邊陪著笑臉,一邊對主子豎起了大拇指。他的動作,更是引來了三少爺的一陣大笑。
「怎麼回事,說吧。」再次抿了一口茶水,三少爺懶洋洋的對那個已經滿嘴是血的大漢道。
「三……三少爺,王牛兒等人……」
「咚」,袁家三少爺猛地將手中的茶杯蹲在桌子上,急道:「你是說王牛兒將李家的兔崽子打死了一個?」
「沒有,沒有。王牛兒並沒有打死李家的人。」大漢一急之下,腫脹得合不到一塊兒的嘴巴,說話倒是順溜起來。
「不是李家死人了,你這麼慌里慌張的幹什麼?真他孃的穩不住神兒!我平時咋著教訓你們的?一群不識教條的榆木疙瘩。」重新端起茶杯的三少爺,很是恨鐵不成鋼的訓斥道。
「是,三少爺,屬下記住了。」那家丁的嘴角痛得一陣痙攣,努力的平靜下來,
「三少爺,屬下來這裡,有一件事想要向您彙報一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嗯,這才像我袁家的下人嘛,如果你一來就這樣,我還會打你麼?」袁家三少爺很是欣賞的朝著大漢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頭道。
「三少爺,王牛兒這次去李家,去,李家……並沒有佔到什麼便宜,反而被吊到李家的樹上了!」那家丁思忖片刻,總算把事情說完整了,雖然他拼命的想要做到心平氣和,可惜他的水平實在是太有限了,拼湊了半天的語言,還是有些磕磕巴巴。
「噹啷」,袁家三少爺,這位主張凡事要淡定的主兒,手中的茶杯猛地掉在了地上,臉色大變!
「什麼?你他孃的怎麼不早說?到底怎麼回事,你再給我說一遍!」三少爺一把掐住那大漢的脖子,瞪著血紅的眼珠,火冒三丈的吼道。
與此同時,殺豬般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的從外面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