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了切身的事,而且如此辣手,有了衝入趙王府拿人這一樁事,誰還會將陳凱之的話不當一回事。
……………
相比於洛陽城的喧鬧。
陳凱之此刻,卻已至學宮,登白雲峰。
其實天人閣早已得到了訊息。
這些學士,還有晏先生,俱都已經驚呆了,簡直是驚得嚇住了。
他們這是對陳凱之的考驗,這沒有錯。
可是……
臥槽。
你去招惹趙王,這沒什麼問題,本來就是希望,你給趙王一個下馬威,讓趙王對你心有忌憚,這是告訴陳贄敬,陳凱之已不是當年的陳凱之了。
可你跑去人家王府放炮做什麼?
還將王府主事的給殺了。
這不是要跟趙王徹底的翻臉嘛?
他們現在不得不服了,真的服了。
至少晏先生昨夜聽到了訊息,老半天回不過神,驚得不要不要的,覺得陳凱之做的有些過了。
次日清早,大家聚在一起吃茶,一個個默不作聲。
嗯……
膽魄有的。
不,這何止是有膽魄。
這簡直就是二愣子啊。
你倒是殺伐果斷了,可你陳凱之,難道不會覺得這太過了嗎?這不擺明著授人以柄,等著趙王跟你魚死網破嘛。
晏先生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錯的選擇。
此人有勇,有膽,謀略也是有的,就是……就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當童子進來,通報陳凱之已經來了。
晏先生方才回神,他呷了口茶,露出極古怪的表情,最終咳嗽一聲:「咳咳……嗯……來了啊,請來說話吧。」
他目光與楊彪交錯,楊彪也不禁苦笑。
陳凱之步入廳中,他只短暫的睡了兩個時辰,在確定了姓鄭的所有罪行之後,方才打了個盹,現在又馬不停蹄的上山。
「學生見過諸位先生。」陳凱之朝他們一禮。
「呃……」晏先生哭笑不得,一雙眼眸直直的看著陳凱之,嘴角微微動了動,囁嚅著開口:「昨夜,你……」
陳凱之忙是正色道:「昨夜忙碌了一夜,帶人去了王府,殺了幾個人,順道,拿住了一個欽犯。」
那蔣學士正在喝茶,差點被茶水噎了,拼命咳嗽,隨即道:「凱之,你難道不覺得,事情有些過頭了嗎?你敲打趙王,這我們完全支援,可是你殺了人家主事,還炮轟的趙王府,你這樣惹怒他,那趙王,豈不會全力報復?」
這些問題,陳凱之自然都想過了,不過面對蔣學士的質問,他倒是不慌不忙的,卻是笑了起來:「不,學生是在做一件大事。」
「大事……」晏先生深深看著陳凱之,輕輕的捋著胡:「願聞其詳。」
陳凱之徐徐道:「趙王現在做的,是什麼?」
陳凱之突然向所有人丟擲一個問題。
他倒是好,先考教起這些名滿天下的大儒了。
楊彪畢竟有在朝中的經驗,他正色道:「收買人心。」
「對,也不對!」陳凱之搖頭。
楊彪微微皺眉。
對,他當然是什麼意思。
可是為何,卻又說不對呢。
難道趙王不正在收買人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