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此言差矣(8更求月票)

陳凱之便繼續道:「糧多了,自然也就不值錢了,今年是一千三百錢,一旦暴跌,甚至要到七百八百文。想想看,農人辛苦勞作,所收的糧,價格竟是腰斬了一半,固然米可以飽腹,可收益卻是減少了,再過一年之後,還有人願意精耕細作嗎?依學生淺見,一旦米價暴跌,勢必會大大打擊農人中糧的積極性,那麼,這些田既不能種桑麻,只能種糧,若是肥沃的良田,倒也罷了,可若是那些貧瘠的田地,本就收不了多少糧食,卻還需浪費人力去照料,所收的價值,卻是可以忽略不計,只怕到時,不少糧田都要荒蕪了。」

「所以,學生以為,大人勸農,這並沒有錯,府尊想要務實,這也沒有錯,可是無視規律,不去疏通引導,而是一味的強令種糧,最後的結果,可能會適得其反。當然,這只是學生的淺碑見,倒是讓大人見笑了。」

包知府竟是壓言無語起來,他覺得自己佔了大道理,依舊固執地認為,陳凱之錯了,可想要反駁,竟是感覺反駁不了。

陳凱之此時則是含笑道:「至於打擊鹽販,這本也沒有錯,可是現在金陵武備廢弛,要打擊,殊為不易,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私鹽猖獗,學生以為,緣故有二,其一,鹽販為牟取暴利,鋌而走險。其二,也未必是地方官吏不肯用命,實在是各地主官雖想剿除,奈何手中無兵可用,可一旦想要練兵整頓,卻又不在職責之內。想要解決私鹽之患,唯有請旨,請朝廷格外開恩,編練專職剿賊的官軍,專司其職,唯有如此,方能根除此弊。」

這下子,包知府的面子擱不下了,好啊,你陳凱之處處為這些地方官吏開脫,怎麼,你們是一夥的?

包知府這個人,歷來是兩袖清風,做事雷厲風行,哪裡受得了陳凱之所謂的徐徐圖之?偏偏論口才,自己又不是陳凱之的對手,因為陳凱之的話,無懈可擊。

想了一下,他倒是有點惱羞成怒了,便厲聲道:「哼,這都是推脫之詞,是想要推卸責任,本官既治金陵,這干係便在本府身上,本府說可以就可以。至於陳生員」

包知府想要怒斥幾句,可是念著陳凱之平瘟疫有功,這話終究沒出口,否則以他的性子,是直接開罵了,卻只是道:「陳生員還年輕,剿賊之事,乃是本府職責,你安心讀書吧。」

安心讀書的意思就是滾一邊玩你的泥巴去吧,你這楔孩子,還敢班門弄斧。

陳凱之也不生氣,他知道包知府是個爽快人,心思倒是好的,也就不計較,只是怡然自若地回到座位上。

包知府的心情自然還是不大好,接著自然又是一頓臭罵了,這闔府的上下官員,都被罵了得不敢抬頭。

直到最後,包知府意猶未盡地道:「勸農之事,且可以擱下,如今這私鹽販子,乃是當務之急,萬萬不可鬆懈,各縣需嚴厲打擊,若是懶散的,本官自要治罪;可若是徒勞無功,在本府面前,本府也不會給你們好看≡然,若是剿賊有功,本府自然為其代為陳奏,上報朝廷,等候朝廷嘉獎,尤其是那三眼天王,張貼文榜,若是誰能緝獲,不但朝廷會有恩旨,便是本府,亦有厚賜。」

三眼天王

誰敢打他主意啊,什麼厚賜和重賞都是假的,朝廷再三下旨捉拿呢,為何這麼多年來,人家依舊還能逍遙法外?

可是包知府卻一副主意已定的樣子,最後很不客氣地道:「好了,都退下吧。」

眾人這才如蒙大赦地紛紛起來朝包知府行禮告辭,隨即皆是一臉鬱郁地離開。

陳凱之也隨著人流而出,倒是那包知府在背後突然道:「生員陳凱之,留下。」

今天八更送到,爆更不容易呀,但想到大家等著看老虎的書,努力也是值得的。順帶求點月票,希望有月票的同學能支援老虎,好了,老虎繼續碼字了,大家也早些睡覺,明天繼續!

[記住網址.三五中文網]

作者「上山打老虎額」的其他小說

我的姐夫是太子》《明朝敗家子》《公子風流》《嬌妻如雲》《唐朝小官人》《庶子風流》《錦衣》《明朝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