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管氣急敗壞地道:「你……你居然敢對太妃下毒,你好大的膽子!來人,將他拿下。」
陳凱之心裡想,果然………該來的果然來了,看這劉總管和侍衛們氣勢洶洶的樣子,顯然又是出事了。
陳凱之正色道:「拿什麼拿,我是你家殿下的貴客,你口口聲聲說下毒,可有什麼證據?有什麼事,可以當著面去說,不必拿我,我隨你們去吧。」
劉總管呆了呆,倒是沒料不到這個傢伙竟是如此的氣定神閒。
他咬了咬牙,才道:「那麼,請吧,等到了殿下面前,看你如何收場。」
陳凱之心裡還算鎮定,與其說鎮定,不如說覺得可笑吧,個小小郡王府這麼多的么蛾子,有些人,還真把我陳凱之當做是軟柿子來捏了。
隨著劉總管又回到了昨夜太妃的寢臥,便見陳德行憂心忡忡地在這裡,那振大夫居然又回來了,坐在榻前,給太妃下著診斷。
劉總管道:「殿下,陳凱之帶到。」
陳德行不安地看了陳凱之眼,才道:「振大夫,你來說吧。」
振大夫眼睛掃了陳凱之眼,副小樣的整不死你的嘴臉,他笑嘻嘻地道:「陳凱之,昨日你開的藥有問題,實說了罷,今日太妃吃了你的藥,病情又加重了,老夫特意查過這藥,這藥都是按你的方子下的,你不懂醫術,卻胡亂用藥,太妃至今昏迷不醒,你……可知罪嗎?」
陳凱之心裡想,我的藥方,大致就是按著你的藥方來的,只夜功夫,太妃就出問題了?這裡頭若是沒有明堂,就有鬼了。
陳凱之道:「振先生說了這麼多,到底想說什麼?」
振大夫目光厲,道:「就是想問問你,你為何要下這樣的虎狼之藥?老夫大膽猜測,你定別有所圖,你照實說,你是不是故意如此,是想要藥死太妃嗎?」
這句指控,極為嚴重。
當然,陳凱之可以推脫,若是想要藥死太妃,為何昨夜要救呢?
可陳凱之知道,若是這樣反問,振大夫肯定還有後話,他既然選擇了汙衊自己,那麼就定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自己接下來會如何辯解,會如何和他爭論,想必他切都已經謀劃好了吧。
對方的目的,顯然就是給自己栽個藥死太妃的名義,而接下來,無論大家信不信,自己這嫌疑可就洗不清了。
這不是上世,上世還講究所謂的疑罪從無。可在這裡,卻沒有這個說法的,旦牽涉到了太妃,後果就更加可怕了。
陳凱之想了想,此時不能為自己辯解,因為對方既然有準備,辯解也是無用,那麼……
他神色鎮定地看了眼振大夫,道:「那麼為何想要藥死太妃的人,不會是振先生呢?」
振大夫捋須,笑了:「老夫昨夜被殿下所誤會,而趕了出王府,此後太妃用的都是你的藥,天可憐見,幸好我雖被趕出王府,卻掛念著王妃的安危,早就知道你有問題,所以今早還是登門來拜謁,想看看才好安心,誰料說巧不巧,太妃的病情就更加重了,你說,你還摘得清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