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緬甸法警帶走,隨後安排在了仰光監獄服刑。
至此,中方代表拿著我的判決書回國覆命。
……
仰光某監獄中,我接見了老仙。
「……就差他一個了,不能讓他消停了!」
我面無表情的插手說道。
「我還是沒查到他是誰,阿德這邊也沒他的資訊!」
老仙皺眉回道。
「……呂雷和陶成呢?聯絡你了嗎?」
我問道。
「他倆被林恆發安排在了雨寨,弄了個可有可無的職位!他們猜測說散步者應該就躲在那兒,但他倆沒機會見到!」
老仙皺眉回了一句。
「……跟緬共這邊要資料!!他們一直在研究彭家,所以,應該不會放過給彭家經濟支援的散步者!」
我快速回道。
「招呼我已經打了,等信呢!」
老仙點了點頭。
「……!」
我扭頭看向窗外的東方,沉默不語。
「國內……還沒判呢,但明哥在運作!」
老仙知道我心裡想的是什麼。
我嚥了口唾沫,沒有回話。
「我先走了?」
老仙試探著問道。
「恩!」
我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他問道:「笑笑和孩子呢?」
「……現在顧不上了!短時間內是看不見了,警察一肚子火沒地方撒,她們想出國太難了!」
老仙擺了擺手,隨即步伐闌珊的離開了監獄。
……
晚上十點左右。
阿德的秘書接到緬共給出的資訊,隨後他直接給老仙發了一條彩信,上面就一張照片,並且配了三個字!
散步者。
老仙開啟彩信一看,隨後瞬間愣住,腦袋嗡的一聲,並且不可思議的自語道:「怎麼會是他???!」
……
第二日,緬共方面針對彭家進行了一次會議,參加會議的人員,主要是軍方代表。
整整一個上午的討論,結果已經出現。
騰部長離開會議以後,一邊上車,一邊給阿德打了一個電話。
「您好,騰部?有結果了嗎?」
阿德問道。
「沒有爭議,武力制裁!!你要早做準備!」
騰部長鏗鏘有力地回道。
「恩,我馬上召開釋出會!」
阿德干脆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