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腦袋扎進了酒櫃!!
「啪!」
張君鬆手,抬起右腿奔著他扎進酒櫃的腦後,猛然一踹!
「噗嗤!」
「嘩啦啦!!」
半米高的玻璃碎片,參次不齊的豎在酒櫃上,而張君一腳過後,童童的脖子卡在玻璃片上,被踹的從上至下,一路火花帶閃電的碾壓了下去!
「嘩啦!」
玻璃碴子散落一地!
「啪嗒,啪嗒!」
數瓶洋酒掉下來,砸在了地面上!
「呃……呃……!」
童童趴在地上,費力的抬手摸自己的脖子,但只摸到自來水一樣流淌出來的鮮血,和數塊扎進脖子的玻璃碎片!
「噗咚!」
童童瞪著眼珠子,翻了個身!
「呼呼!」
張君靠在牆壁上劇烈喘息著,隨後從兜裡掏出第二把手槍,直接抬起了手臂。
「完了,出事兒了!」
司機站在走廊口,呆愣地說道。
「下去替林恆發趟趟路!買好五連發,等著浩子,繼續歸攏你們!!」
張君咬著牙,直視童童。
「我操……!」
童童口鼻噴血,身體費力蠕動,似乎還要竄起。
「亢,亢亢亢……!」
一連串槍聲響起,酒櫃被打的碎屑橫飛,團團血霧相繼暴起!
五秒以後,張君撿起另一把手槍,右手扶著牆壁,左手捂著肚子,異常吃力的跑出了走廊。
童童癲狂半輩子,抽了半輩子,至此作死在了酒櫃裡。臨死之前見了一眼張君,也算對他昏暗的人生,有了一個交代,畫了一個句號!
我佩服過小代,崇拜過磊磊,甚至也曾對被李寧幹老實的小桃,有過一絲同情。
但唯獨對童童,始終沒有任何好感!
他死了,是應該的!
張君的一輩子,頗受爭議,其它事兒咱暫且不談,但警察知道童童是他乾死的以後,說出了一句很多老百姓都想說的話:「張君,就這件事兒幹對了!!這種人,早他媽都該讓人打死!」
江湖,還是那個江湖。
有的人走了,讓人緬懷!
而有的人死了,卻遺臭萬年!
無論何種行業,它總歸要有一個底線,哪怕它是混子!!
……
兩個小時以後。
香坊區一家社群門診部,即將下班的女醫生,正在屋內打電話!
「唰!!」
突然間,屋內瞬間一片漆黑!
「恩??」
女醫生抬頭一愣,隨即匆忙結束通話電話,就奔著電閘走去,但伸手推了兩次,都沒有效果!
「咣噹!」
房間外面,木頭門被推開,張君腳下踩著一大灘血跡,身體靠在門框子上,聲音沙啞地說道:「別喊,別叫!幫我個忙……!」
「你……你……你要幹嘛??」
女醫生嚇的魂飛魄散!
「我不傷害你!!幫我個忙,行嗎?」
張君捂著肚子,無比費力地說道。
……
第二日,早晨。
蔣經和仔仔,在長春太和邊上星巴克的廁所裡,見到了王明亮。
「有警察跟著嗎?」
仔仔問道。
「有,但他們沒進來!我天天來這兒買咖啡,他們都在門外的車裡盯著!」
王明亮快速回道。
「南哥,讓幫個忙!」
「說吧!」
王明亮點了點頭。